第97章 十五日期限到了

作品:《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这院子不小总共三个房间。


    红雨、诚言一间,宴序一间,李琰和李青烟一间。


    李青烟坐在床边上,李琰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发。李琰总觉得小孩子很神奇,出生时跟个秃毛猴子一样,到现在白白胖胖的头发又黑又长有个人样,也不过短短四年时间。


    “李琰,你应该让你爹也来种地。”


    “嗯?”


    李琰有些跟不上李青烟的想法,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太上皇。


    李青烟嘴角勾起,“他整天在那里修道,就是太闲了。一没功德二没天赋,再修道也成不了仙赎不了罪,还不如种地,累了他就不想那么多了。”


    李琰眼睛一亮,只觉得这个就是一个好主意。温眠殿前面有一大片花园那些花花草草除掉了去种菜正合适。省得他闲得无聊总想让大皇子当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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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眠殿内。


    正在打坐的太上皇‘啊切’一声睁开了眼睛,皱眉皱眉。


    “一定是李琰养的那个小畜生在骂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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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是在外面但是功课还是不能落下的,李琰坐在一旁看书,李青烟在一旁写字。


    看着上面的字帖,李琰眉头微皱,“这是邵玉振的字?”


    邵家人的字别具一格很难练出来,甚至连擅长模仿字迹的暗卫也只能模仿出八成。


    李青烟点点头,揉着自己酸疼的手腕。


    “太难写了,邵先生非要我写。”


    李青烟被逼着写出了两种字迹,她写邵玉振的字迹已经有九分相似,可是邵玉振还是让她练。


    旁人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但是邵玉振是她的老师,还是自己选的,咬着牙她也得坚持下去。


    就在这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砰’一声。李青烟吓得直接站起来就要跑出去看。


    李琰紧忙将人拦住,掀开窗户一条缝才发现宴序站在外面。


    “陛下,是红雨他们的床塌了。”


    李青烟听到宴序这话几下子就爬到窗户上一脸疑惑,“那今晚如何睡?”


    红雨和诚言两个人弄得有些狼狈。


    床都是宴序做得,看来这木工还是有待提高。


    李青烟眉头微挑,“宴序房间里的床可以睡两个人,你们两个去那屋。宴序……”


    李青烟头往外伸,“你来和我还有李琰一起睡。”


    宴序看了一眼李琰。


    李琰点点头,宴序这才进屋。


    白日里累到,李青烟睡得就不是很老实翻来覆去一会儿给李琰一巴掌一会儿又是踢宴序一脚。


    李琰睁开眼撇过头看向撅着屁股睡着的李青烟在她脸上掐了掐。将人放平后胳膊压在她的身上拍了拍没一会儿自己也睡熟了。


    过了好一阵宴序睁开眼忽然看向两个人,伸手搭在了李青烟的身上学着李琰的动作拍了拍。


    鸡鸣声响人就要起床耕作,李青烟撅着屁股从两个人胳膊底下钻出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李琰、宴序起床了。”


    李青烟趴在李琰身上揉着他的脸,“起床起床。别睡了。”


    李琰手迅速一按将人压在身上另一只手直接拍了两下她的屁股,“调皮。”


    说完顺势翻身将李青烟放到地上,“去洗脸。”


    他跟在后面下床。


    宴序坐在床铺上摇摇头,换好衣服后整理着屋子。


    炊烟袅袅一天又开始了。


    他们在村子里住了十日,柳大夫说那姑娘十五日会醒,李青烟还惦记这件事。


    第十日晌午鸽子就落在院子里。


    柳大夫说那姑娘要见李青烟。


    恰好他们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时间卡得刚刚好。


    只是在马车上李青烟眉头一直紧锁着,一旁李琰实在是看不下去将人抱到怀里按着她的眉头。


    “再这样下去,你就变成京巴犬了。愁什么呢?”


    李青烟揉揉脸颊瞪了他一眼,“倒也没什么,那姑娘早就醒过来了,想必是不想见人,柳大夫才拖延半个月。就是担心这人真愿意说出实情么?”


    李琰在她手上点了点,“那就要看你自己如何判断。提前担忧未知的事情,小心自己寸步难行。”


    说得倒也是,李青烟点点头快要入京之前与李琰分开,她和宴序去了药庐。


    这次宴序有了经验直接抱着李青烟进的院子,大黄没叼到李青烟趴在地上直哼唧。


    柳大夫早早站在门口,“那姑娘要见小殿下。”


    李青烟点点头,“想通了?”


    听到李青烟这样说,柳大夫便知道她之前就已经清楚那姑娘醒了,不过是给了时间想清楚而已。


    “小殿下心善给了时间,她自然想通了。”


    心善?李青烟不认为自己是个良善之人,知道那姑娘醒来第一时间李青烟其实想要逼问的。


    可这是如今唯一的线索,李青烟只得冷静下来。


    屋内传来了东西倒地的声响。


    李青烟并未着急进去,而是先问柳大夫。


    “柳大夫不必夸我,讲讲怎么回事。”


    人不会突然想通的。


    柳大夫叹息一声,这姑娘被毁了容一直不愿意出去,萍婶给她织了几个面纱,姑娘戴着面纱和吴翠翠出了门。


    可在城内路过一群姑娘之后,那姑娘忽然之间蹲在地上捂着头大喊着头疼。


    多亏了兴春堂的大夫与柳大夫认识这才将二人送了回来。


    那姑娘将自己关进房间里哭了很久才告诉柳大夫她想通了要见李青烟。


    可是那姑娘情绪还是不稳一直在哭。


    李青烟从椅子上跳下来,拿了柳大夫一支安神香点着就走进屋子,没让任何人跟着。


    屋内有些昏暗,李青烟踮着脚将安神香放在桌子上,又费力爬到椅子上坐下。


    她没看见那个姑娘在何处,只是轻声说道:“你要见我,我来了。”


    床铺侧方的帘子抖动了一下,一个如同鬼魅一般的人影出现在旁边。


    “你真可帮我?”


    李青烟挑挑眉,“你应当知道京城中的会娘拐卖人口一案闹得很大。如今还没有一个结果,我自然要查到底。”


    她拄着下巴看向那暗中的姑娘,那姑娘瞧着也不大不过十六七岁。


    姑娘小心翼翼走出来,鼻子嗅了嗅,“这安神香里有兰花的味道,灭了!灭了!”


    她情绪激动起来。


    李青烟拔下香就直接插进茶杯里灭掉。


    “你为何这般怕兰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