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就是不撒手

作品:《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李青烟见到宴序后,马上撅起嘴一脸委屈“它骂我。”


    宴序摸了摸无痕的毛发,这匹马能活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如今被照顾得这么好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无痕蹭了蹭宴序的脸,冲着他鸣叫一声,又看了看李青烟和李琰的方向,那模样分明就是告状。


    宴序摸摸无痕的头。


    无痕撇过头,一脸‘你也没用’的表情。


    忽然它的耳朵动了动,冲着林子里走。


    “李琰、宴序,咱们跟过去看看。”


    李青烟抱着李琰的脖子,有些好奇这匹马究竟想做什么。无痕自小就和旁的马不太一样,皇宫的马场里都是难得一见的上等马,可没有一匹速度能追得上无痕。


    尤其是大部分马见到无痕不是尊重而是骨子里的恐惧。


    远远就能看见无痕在用鼻子拱着什么东西。


    李青烟从李琰怀里滑下急忙跑过去。和无痕一起扒着那片地。


    没一会儿一个草席子出现在眼前,李青烟瞪大了眼睛,连忙继续扒拉。


    “李琰、宴序这里……这里有人。”


    李青烟摸了摸那人的脖颈连忙将自己身上的外衣给那人盖上。


    就在李琰和宴序要靠近的时候,李青烟大吼了一声,“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这草席里是个被毁了容的姑娘,全身都是光着的。李青烟连忙将席子裹紧了。


    “宴序你去帮我叫翠屏过来,让她拿一套女人的衣服来。”


    宴序看了一眼李琰,见到李琰点头,瞬间翻身上马。其他的人侍卫也找了过来。但是都被李琰拦在外围。


    李琰背对着李青烟的方向,他不适合靠近。


    看着那姑娘睁开眼睛,李青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止血的药丸,声音软软地说道:“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那姑娘嘴角带着笑,她怕什么呢?一个小娃娃还能害她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不成?


    翠屏领着几个宫女一起过来的,手上拿着围挡的布,宫女们连忙用布将人围住。


    翠屏领着另外几个人给姑娘换上衣服才由着力气大的宫女背起来。


    那姑娘昏迷前对李青烟说道:“藏……藏起我。”


    那姑娘说完就昏死过去。


    李青烟皱眉拉着李琰的手,“李琰这人身上都冻伤了,腿不一定能保得住,送去柳大夫的药庐救命合适。”


    李琰将她抱起来,“你要做什么命令他们就行。”


    他这个小崽子不是往回捡马就是捡人。


    这么善良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青烟抱着他的脖子点点头。“好~”


    其实李青烟是看着没什么大碍,多少还是被吓到。进到马车之后一直往宴序的方向看,隔一会儿就要掀开帘子看看。


    弄得坐在她身边看书的李琰都有些无奈,只得让宴序上马车来。


    李青烟小小的手抱着宴序的脖子,没一会儿就晃晃悠悠在他怀里睡着了。


    李琰扔过一件披风给盖在李青烟的身上,声音冷淡说道:“谁干的?”


    方才宴序拿回李青烟的披风时就发现上面被下了药。李琰也发现了,这种药在边境很常见的,是北地喜欢用的一种使马匹疯癫的药。


    “已经审过了,靠近小殿下的有二公主、大皇子、二皇子、皇后、葮妃还有韩妃。”


    听到这一长串的人,李琰眼睛眯了眯,他看了一眼宴序怀里的李青烟,“透露给小崽子,让她自己查。”


    宴序点点头,“是陛下。”


    马车内陷入了安静,只剩下煮茶和翻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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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序送李青烟回勤政殿的。


    睡着的李青烟手劲儿格外大,怎么都不松开宴序。


    “陛下这……小殿下不松开大将军。”


    来福一脸汗,也不敢真的使劲儿拽李青烟,那小胳膊小腿儿,碰到哪里都要伤到。


    宴序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往日里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大将军,现在倒是畏手畏脚。


    李琰揉揉额头,“那就宿在这里。”


    他总不能让宴序将李青烟抱回去。


    宴序一愣。


    来福‘哎呦’一声,“老奴去给将军准备衣裳。”


    素雪带着人迅速将一旁的贵妃榻收拾出来。宴序自然是不能睡龙床的,抱着李青烟睡在软榻上。


    他靠在靠背上,李青烟像个小青蛙一样趴在他身上。小小一个咂吧咂吧嘴继续睡着。


    李琰坐在不远处的桌案旁处理一些东西。他偶尔会抬眼看一下李青烟和宴序。


    小小一个让他想起李青烟刚出生不久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被吓到,睡得不安稳谁哄都不好用。


    赵太医告诉他将孩子放在肚子上,她听着父母的心跳声会睡得更安稳一些。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李琰都是睡在那张软榻上,和宴序一样让李青烟趴在怀里。


    那么小一个小肉团子,现在变得这么大了。


    李琰嘴角勾起笑来。


    他换上了寝衣,干了的头发用李青烟给的那个发带扎了起来。


    烛光打在他脸上,倒是多了几分温和。


    宴序拍着李青烟的后背,到底是没什么哄孩子的经验,拍着拍着自己还靠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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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烟下课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去马场看无痕,她倒要看看这匹马能骂多少脏话。


    ‘飞叉真的不能翻译马语么?’


    飞叉喝了一口冰可乐。


    【不行啊,宿主。那东西又要积分又没有什么用】


    【而且不用听懂也知道它在骂你】


    李青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飞叉你越来越抠门了。’


    【嘿嘿……】


    李青烟拿着草递到无痕嘴边,旁边站着的是养马的女官。


    “小殿下小心一点。”


    一旁养马的女官刚说完话。


    只见到无痕张着嘴冲着李青烟头顶的毛球去了,然后叼着扔在地上踩了踩。


    李青烟忽然想到那日飞叉也做过一样的事情,连忙询问一旁的女官,“你可知道有什么药会让马匹发疯么?”


    女官没有思考就点了点头,“有一种药,来自北地。马匹闻到就会发疯。是北地人专门用来对付咱们军队的。”


    李青烟眯了眯眼睛又拍了拍无痕的脑袋。


    “多谢。”


    这两个字说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