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有匹小马叫乌云

作品:《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李青烟打开信封却看不懂里面的文字。


    “这是北地字。”宴理一眼就看出来,“我只认识一点,不过我认识一个老伯,他倒是很熟悉这些文字。”


    一个京城人士认识用北地字通信?这也太奇怪了。


    ‘咚咚咚’颜斐章敲了几下门慢慢走进来。


    “小殿下、周先生。”颜斐章行了礼,情绪有些低落的样子。


    李青烟急匆匆要走,看了他一眼,“小哥哥我还有事情,哪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李青烟一行人便离开书院。


    周先生也打算离开的时候,颜斐章忽然叫住他。


    “先生为何要撒谎?那平安锁明明是先生的。”


    周先生转身一步步靠近他。


    宽大的手拍了拍颜斐章的头,“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颜斐章闭了闭眼睛,然后又睁开。


    “先生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吧,学生不想说出不好的话。”


    他冲着周先生行了一礼,然后离开。


    那背影决然得很。


    周先生看了自己的手心一眼,微微摇头才拿起一旁的扫帚扫地。


    一个黑影落在屋子的角落里,“主子,可要杀了他?”


    颜斐章这个孩子聪敏异常,让他离开就是发现了什么,或者说他的身份已经彻底暴露。


    “不必,在我离开之前他什么也不会说。”


    周先生缓慢清扫着院子里的灰尘,其实每日他都会定时来打扫,院长在的时候是这样,院长不在了也是如此。


    他是院长养大的,而颜斐章是他养大的。


    自己养大的孩子总是不忍心下手的。


    “他在还我的恩情,也好……也好……从此两不相欠。”


    周先生看着逐渐变黄的叶子,人的缘分如同这树叶一样,总有一天会掉下来。


    他闭着眼说道:“准备准备该撤离了。对了……”


    他嘴角勾起笑来,“试一试可不可以杀死她。”


    “是,主子。”


    黑影消失。


    一滴泪从周先生的眼角滑落,叹息声在院子里回荡,“好累啊。”


    是扫地累了么?


    马车在官道上走着,红雨看了几眼外面,“有人跟着我们。”


    这里是官道无处可躲。


    他们的暗卫没跟上那就说明一定是被缠着脱不开身。


    红雨和翠屏二人已经拿起了剑。


    “咻咻咻”


    几声箭矢破空的声音袭来。红雨和迅速翻身上了马车顶几招下来箭矢落地。


    两个黑衣人从一旁飞身上了马车与红雨打斗起来。翠屏将李青烟交给宴理,“带着小殿下跑。快!”


    三人下车往远处跑,翠屏为了给两人争取时间也被黑衣人缠住。


    “飞叉,快来有人要杀我。”


    【已经为宿主兑换好电击针】


    随后李青烟手里出现了一根针,就在一个黑衣人拦住宴理的路时李青烟随手一扔,那人就开始在地上抽搐,没一会儿都开始冒烟了。


    “嗯?”


    宴理愣了一瞬抱着李青烟继续跑。


    “飞叉这东西多少伏?”


    【二百五】


    真是……好吉利的数字。


    跑到一个位置后,宴理从怀里拿出一个哨子吹了起来。


    几个黑衣人已经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突然一匹黝黑发亮的马从那群黑衣人身后冲来,前蹄抬起后蹄一踢一个黑衣人就飞了出去,其他人吓得不敢靠近。


    一般的马很敏感胆子也小,可这匹黑马一整个就是横行霸道,甚至嫌弃地冲着那些人打了一个响鼻。


    虽然听不懂,但是却能感觉到骂的很脏。


    宴理抱着李青烟翻身上马,马冲进一条小路就跑了起来。


    “乌云,乌云,换个方向。”


    乌云没有听话继续往前跑。


    李青烟嘴角抽搐,“这是你的马么?”


    宴理也很无奈,“自然是,只是……乌云比较有个性。”


    时而听话时而不听话,还真有个性。


    跑着跑着乌云忽然停下,前方是断崖。


    后面的黑衣人穷追不舍,已经靠近他们。宴理抽出腰间软剑,“小殿下,我给你开路,一会儿抱着乌云的脖子,它会把你带到军营去。”


    宴理武艺没有宴序好,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活下来,但可以给李青烟拖延时间。


    宴理说完就冲着那群黑衣人杀了过去。


    “乌云带小殿下走。”


    乌云急得在原地踏了几下,打算听话带着李青烟离开。


    就在这时从远处飞来绿色的树叶,直冲那些黑衣人面门而去。


    眨眼间黑衣人全都倒下。


    “谁?”


    宴理拿着剑警惕地看向周围。


    “不必惊慌,路过而已。”少年看着样子不过十五岁,“在下席昭。”


    席昭一身江湖人的打扮。


    他是路过这里看见一群黑衣人追着一个小女娃娃杀才出手相助。也没打算久留,说完就转身离开。


    这个年纪这等武艺,李青烟揉揉自己的脸,比李琰身边死士还要厉害。


    宴理却皱着眉头,这人好生眼熟,和一个人好像。


    红雨和翠屏也弄了一身琐碎的伤口。


    一行人去了山脚下的一个小院子。


    李青烟和宴理给他们二人包扎伤口。


    这院子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老爷子的院子。


    “你个臭小子,隔了多少日才来我老头子这里还弄了一身伤,怎么和旁人打架了?”老爷子拽着宴理的耳朵就骂,“上次把我的鸡给烤了怎么说?你这小子……”


    “疼疼疼,雨伯你可轻一点。我不是给你买了十只母鸡赔罪么?这一天下鸡蛋也能下不少。耳朵……轻点……耳朵。”


    宴理哀嚎声比狼嚎还要难听。


    翠屏和红雨都捂住了耳朵,李青烟也不好受,连忙去解救他。


    “爷爷,宴理不是打架了,他是为了救我。”


    雨伯听到小娃娃的声音连忙低头,看见李青烟那张小脸,脸上立即换上笑容。


    “小娃娃呀,他是救你?那我就饶他这一回。可有伤到?”


    看着雨伯温和的样子,宴理嘴角抽搐,他们认识十年,也没见过雨伯给他好脸色过。他连忙揉着自己发红的耳朵。


    李青烟从怀里拿出几封信,“爷爷,我想请您帮着翻译一下。”


    雨伯有些跛脚靠近李青烟也不过几步距离却格外费力。拿着那几封信,看了几眼之后雨伯的表情越来越差。声音都冷了下来。


    “小娃娃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东西又怎么会在你手上?”


    宴理捂着耳朵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别吓到她,这是皇上的三公主叫李青烟,大家都叫她小殿下。”


    听到李青烟的身份雨伯下意识行礼,李青烟连忙扶住他的胳膊,“爷爷,我是来查案子的,查到了这么个线索所以……劳烦您了。”


    这声爷爷叫得雨伯有点害怕,被皇帝闺女叫爷爷,真是嫌弃自己命长了。


    雨伯看了一眼信,叹了一口气,“这事情怕是要牵扯颇多,小殿下要是继续查下去就算是把人处理了,以后还会有不少人会惦记你的性命。”


    “不怕,我敢查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反正有我爹在,他会护着我。”


    说出这句话之后,不仅李青烟震惊了就连飞叉都格外惊讶。


    它的宿主也有信任的人了么?


    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