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白虎大营

作品:《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白虎大军乃是必胜之军。


    李琰于十八岁时建立,从最初的两万人扩张到如今的三十万人。


    建立大宇后由宴序一手管理。


    驻扎在京城外的白虎大军不过三万人,剩余白虎大军在哪里只有李琰和宴序知道。


    正因如此当初兵变之后无人敢轻易以平乱为由动手,谁知道那群人去了哪里。


    就像是在南七县一样,李青烟都不清楚哪里冒出来三百多士兵,他们离开前一天那些人又忽然消失。


    三百多人一夜之间消失得悄无声息。


    李青烟被宴序裹在披风里面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和他一同骑马,颠得李青烟头晕目眩。


    “吁……”


    宴序拉紧缰绳,低头看了看李青烟,“小殿下还好么?”


    李青烟点点头,“还好还好。”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就是天地都在转。”


    原本宴序要她坐马车的,可她觉得去军营坐马车不好非要跟着骑马。


    以前也不是没跟着李琰或者宴序骑过,却没想到快马和慢马根本就是两个概念。


    宴序从怀里拿出两粒药丸递给她,“吃了能好很多。”


    李青烟二话不说塞进嘴里然后又躲进宴序披风里。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地说道:“我一定要学会骑马,我就不相信我还会难受。”


    宴序隔着披风拍拍她,“好,我们小殿下学什么都很快的。”


    学什么都快,就是除了下棋,这么久了还是个臭棋篓子。


    李青烟傲娇地‘哼’了一声,这种夸赞她很是受用。


    白虎大营外每隔三里就有一个哨卡,直到过了三个哨卡才真正到达白虎大营。


    “末将参见大将军。”


    将军魏然带着人恰好路过。


    众人恭敬抱拳行礼,魏然有些好奇看向了宴序怀里鼓囊的地方,那里像是藏着东西。


    宴序翻身下马然后才将李青烟抱下来。


    小小软软的一个小女娃娃。


    李青烟还冲着魏然挥挥手,长得干净乖巧又软糯的娃娃谁不喜欢。


    “大将军这位是……”


    “这是小殿下。”


    宴序冲着他介绍李青烟,从她身上拿下证明身份的白玉龙纹玉牌。


    见到玉牌魏然领着身后众人立即跪下,“末将参见小殿下。”


    李青烟倒是被吓了一跳。


    白虎军可见勋贵不跪,如今跪下反倒叫她心里发毛。


    “也不必跪着,你们起来。”


    李青烟从宴序怀里滑到地上,旁人跪着她倒是安稳被抱着也不好。


    小脸微微扬起看着魏然,这人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从左脸横亘到右脸的疤痕,体格跟一头棕熊一样健硕。


    李青烟还微微比量一下他的拳头,比她脑袋大得多得多。


    “我是来找宴理的,魏然将军知道他在哪里么?”


    魏然站起来看李青烟的时候,就看见小小一团大大的眼睛小小的五官,跟个白色团子一样肉乎乎的,声音都不自觉软了下来。


    “小殿下要找他,得往后面走,他天天在马场里和马打交道。”


    李青烟点点头,“多谢。”


    随后拉着宴序就往马场的方向走。


    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越走越远,魏然摸摸下巴,“啧,比我家那俩皮猴子好多了,还是闺女好啊,这多乖巧。”


    “魏将军要是让嫂子听到你这话怕是要生气喽。”


    魏然抬脚就在说话的人屁股上踹了一脚。


    “你小子懂什么?都老实点巡逻去。”


    “是。”


    齐刷刷一声,队伍整齐列好往外走。就连脚步声都是一致的。


    马场就算收拾在干净也会有一些味道,李青烟皱皱鼻子。


    宴序递给她一张帕子,“要不要捂一下鼻子?”


    毕竟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孩子,到现在没有说什么就已经算很好。


    李青烟摇摇头,“没关系,一会儿就适应了。”


    马厩里有一匹白马踢好几下小马驹,那小马倒下后又站起来吃奶,只是站得不稳。


    “这马好小。”


    宴序将她抱在围栏上,“这匹小马驹比旁的马要小很多,不一定能活过前三个月。”


    “小马瘦弱母马便不想留着它。”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是动物的存活和种族延续的法则。


    母马踢打小马驹并没有错,那不过是动物脑子里的本能反应。


    小白马仰着脖子吃奶,吃着吃着又被踢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然后继续爬起来吃。


    小马驹一般站起来之后很少会这么不稳的。


    李青烟看着它这副倔得非要活下去的样子,“宴序我可以养它么?”


    她眼睛亮闪闪的。


    李青烟不喜欢养小动物,因为系统任务不知道会成功还是会失败,养了小动物就意味着牵挂和责任,这还是她第一次提出来这个要求。


    “小殿下可要想好,这匹小马就算是可以活下来也比旁的马矮小。”


    “想好了。”


    李青烟重重点头。


    “那你们眼光真不好。”


    一个声音突兀响起,声音清润,但是带着几分刻薄。


    李青烟下意识回头,就看见穿着深红色军服的男子嘴里叼着稻草站在不远处,手里牵着一匹黝黑发亮的骏马。


    这马一看就是好马。


    男人拍了拍马的肩胛处。


    这人眉目之间和宴序长得有几分相似,李青烟嘴角勾起。


    ‘军营里见到宴序还这么嚣张的,也就是宴理了。’


    “宴序军规是不是有一条不敬上级可以打板子的?”


    李青烟眼睛微微眯起,坏心思乍起,这得给个下马威来。


    “是的小殿下。”


    宴序招招手让人过来押着宴理就去打军棍。


    话题转变太快,李青烟都没接宴理的话反倒直接让人打他板子,这行事作风不太像求人办事,倒像是来找茬的。


    马场的其他士兵打宴理的时候那是一脸开心。


    “宴老弟你说说你今天遇到个较真的了吧?”


    “忍着点三军棍马上就好。”


    宴理叼着木棒,“快点……”


    ‘啪’


    这一下听着就疼。


    不远处李青烟抖了抖,“咦~听着就疼死了。”


    “宴序你弟弟你不心疼?”


    宴理十二岁之后就是宴序在管,长兄如父这几个字放在宴序身上那可是很合适的。


    自己带大的孩子不心疼么?


    宴序站在一旁带着笑低头看着李青烟。


    “小殿下什么时候知道那是臣的弟弟?”


    李青烟一愣,这才想起来怎么说宴理也算是自己小叔叔使坏有点不太好。


    不等她解释宴序便直接说道:“小殿下打得很好,家有家法军有军规,他犯错就该打。”


    这语气感觉好像还觉得李青烟打得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