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被厌弃的娇气包成为顶级炉鼎后》 霍明意仍旧发不出声音,怯生生的仰头盯着逼近的他们,大脑发懵。
弹幕见状又心疼了,纷纷安慰他:
[主角受千万别误会啊!那个手印是老攻们惩罚你找别的男人,故意弄的。]
[他们只是想让你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知道自己没被侵犯,又忍不住怀疑自己被侵犯了而已。]
[就连那些乞丐也是他们变的。]
[他们什么都没对你做,只是让你做了个荒唐的美梦。]
[至于你体内的媚毒,也被他们用灵丹妙药解了,他们以为你体温高,生病了。]
[他们对你没有任何逾矩,甚至连偷偷亲你一口都不敢,他们好爱你!]
[羡慕死主角受了,有这么多爱他的老攻!]
荒唐的美梦?
真是太可笑了,他只记得自己被那么多乞丐压在身下,那一幕幕的屈辱一直停留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一时间忘不掉。
在这些为三人开脱的弹幕口中,竟然是被人羡慕的美梦?
他们是不是将这令人作呕的梦,当成美妙的春.梦了?
霍明意蜷缩着身子,咬着手指,怔怔的盯着脚腕上的手印。
可是脑海里的画面好真实。
弹幕一向偏帮他三个师兄,说的话他不太相信。
而脚踝上的脏手印,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死后比那些弹幕更可信。
他真的没有被那群乞丐侵.犯吗?
江月寒伸出修长的手臂,将他的手指从口中拿开,捧起他的脸,眼神似乎柔和几分,“四师弟,你怎么了?怎么睡了一觉,看起来傻乎乎的?”
霍明意回过神,随着江月寒的触碰,浑身颤抖起来。
他摇了摇头,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我、我没事。”
他下压的眼眸里充满了嘲讽与恐惧。
这三人装得真像。
好像真的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就在这时,杜溪郁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接着他推开了房门。
看到三人围在霍明意的床边,杜溪郁的心瞬间警觉起来,想到了原剧情里,四人在一起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画面。
虽然杜溪郁很确定,三位师兄早就被自己迷住了,在内心深处爱慕着自己,但难保霍明意这个骚.货又开始勾引他们了呢。
他记得自己昨晚回去睡了,早上醒来迷迷糊糊出现在了院子里。
难道霍明意这个贱人,趁着他睡着了勾引三位师兄?
不过好在三位师兄虽然心善,但却没有被霍明意勾引住。
三人身上衣衫整齐,房间内没有任何凌乱,就连霍明意本人,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人气儿,像个鬼一样,不像发生过什么。
三位师兄不愧是霸道强势的主角攻,只要爱上了一个人,就坚决会为他守身如玉,绝不会对其他烂货,诸如霍明意之流假以辞色。
啧啧,真是好男人呢!
杜溪郁内心十分得意,抬步便要跨入屋内。
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跨过那道门槛。
他不明所以,在门口呼唤三位师兄。
霍明意眼底闪过嘲讽,“小师弟叫你们了,还不快出去?”
他戴好面纱,率先走出院子。
见他出来,平君涿将院子收回袖中,天剑宗众人和狐千颜也都出门了。
魏青玉第一时间,将视线落在了戴着面纱,一袭红衣的霍明意身上,他的脑海中,霍明意昨晚无意间扯下面纱的脸,仍旧惊心动魄的停留着。
这让他看见霍明意的每时每刻,心间都不自觉泛起涟漪,无法自持。
可他即便心中再动容,最终面上只是朝霍明意轻轻笑了一下,轻轻唤道,“霍师弟。”
霍明意理智回归,对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只是眼神看向狐千颜,仍旧留有疑惑。
碍于平君涿、傅星鄂、江月寒三人在场,他不敢跟魏青玉再有什么交集,生怕三个人再让他做什么梦。
那样被腥臊脏臭的乞丐们轮番侵.犯的梦境,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会崩溃的。
狐千颜身为在场唯一一个外人,打了个呵欠,却没说话,天剑宗和云冰门一行人下山时,他也跟在后头。
“狐公子,您难道没有正事吗?跟着我们做什么?”江月寒面色不善的瞟了一眼狐千颜。
狐千颜就是个油嘴滑舌的老狐狸。
最会哄骗人。
狐千颜眼尾上挑,无赖的笑,“我何时跟着你了?”
见杜溪郁一直用评估货物的眼神打量自己,狐千颜眼尾上挑了一下,“看什么看?你也觉得本公子英俊潇洒?很可惜啊,你配不上我!”
杜溪郁:“……”
这个路人攻有什么大病啊这么自恋,他杜溪郁可是穿书主角啊,天生的团宠万人迷,所有人都捧着他,这个狐千颜竟然敢说他配不上他?
故意这么说,该不会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吧?
可惜啊,撩人的手段太低级了,他杜溪郁吃软不吃硬,一点都没觉得狐千颜这种傲慢的样子多可爱。
杜溪郁厌烦的扫了眼狐千颜,嘴角流露出了轻蔑傲慢的态度。
呵,幼稚的男人!还玩傲娇那一套!
你的小把戏早就被我看穿了!
狐千颜被他看得十分困惑,一张俊脸皱成一团,不明白杜溪郁为什么一副将他拿捏了的态度。
他一副非跟着他们不可的态度。
只是下山后,他却莫名其妙消失了,显然先前死皮赖脸的姿态只是故意作出来的。
对此,江月寒神情冰冷的评价,“无关紧要之人,不必理会。”
回去后,霍明意为了住舒服些,用灵力将房间打扫了一番,做了防护却还是被灰尘呛得直咳嗽。
这时,他忽然外面有鸣铃声,声音清脆悦耳,十分动听。
若是一般人,敢让铃声穿得这么远,几乎整个人都听见,早就被城主府派护卫来制裁了,只是这次传出铃声的地方,正是城主府。
“大师兄!大师兄!城主府里为什么会传来铃声呀?”
霍明意听到外面传来杜溪郁欢快的询问声。
霍明意住的屋子灰沉沉的,屋内的地板是粗糙的红砖,房檐破旧,楼上往下倾倒带茶叶的茶水时,总是会落到他门上的房檐上。
刚住进来还没一个时辰,霍明意就差点被茶水淋到好几次。
相反的,杜溪郁和三位师兄住的都是顶楼,视野开阔,正朝阳光不说,还无喧嚣的打扰。
“因为今天是五蕴城城主的生辰。”霍明意听到平君涿带着笑意回答。
在霍明意的印象里,自打杜溪郁来到云冰门,对他冷厉严肃、要求他自己事自己做的平君涿,对杜溪郁说话时总是带着淡笑,富有极大的耐心,有求必应,有问必答,像一个学富五车、循循善诱的年长智者。
“我还没见过人过生辰呢!”杜溪郁语气清脆,“大师兄,我能去看一看吗?”
“当然可以。”江月寒似乎走到了窗边,声音变大,从窗户传到了楼下霍明意的耳朵里,“既然小师弟想去,无论如何我都会带你去。”
傅星鄂附和说,“五蕴城城主靳斯隐十分富有,最喜热闹,向来是喜欢人越多越好,任何人愿意登门他都是欢迎的,只是需要携带一件独特的礼物。”
“独特的礼物?我知道了!”杜溪郁声音雀跃。
接着,他嘀嘀咕咕说要准备什么生日蛋糕,还说城主靳斯隐肯定没吃过什么的。
生日蛋糕,霍明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他将屋子收拾了一遍,连地上的砖缝都擦得干干净净,只是等了许久都没见平君涿几人来唤他一起去参加生辰宴。
他才十八岁,是爱热闹的年纪,即便跟三位师兄和小师弟不和,也不想事事被丢下。
他打开门,却看见了四人结伴出门的背影。
他落寞的趴在窗边,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渐,弹幕又开始安慰他。
他懒得去看。
毕竟那些弹幕说的,大概又是三位师兄对杜溪郁不是真心的,只是在利用杜溪郁,实际上他们最爱的还是他,陪杜溪郁参加生辰宴只是在逢场作戏。
霍明意想笑。
利用?逢场作戏?
可他们给杜溪郁的关心陪伴是真的,给他钱花,让他过上富足优越的生活是真的,让他开心快乐也是真的。
而他呢,只有被羞辱、孤立,过得一贫如洗。
霍明意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忽然撞到一人,耳边传来了那人惊喜的声音,“小公子!”
霍明意抬头,看见了林修筠那张充满了惊喜的脸。
霍明意表情微松,多了丝笑意,轻声唤道,“林公子,你为何在这里?”
林修筠望着霍明意的眼神里,满是尊重和敬意。
“我是要去城主府参加生辰宴的。”林修筠微微一笑,问“小公子你是要去做什么?”
“我、我也想去城主府,可是我出不起礼物。”霍明意窘迫的低着脑袋,看着自己脚上简陋粗糙的布鞋,他的鞋都快露脚趾了,浑身是掩饰不住的穷酸和落魄。
可是他的一切在林修筠眼里,却是风格独特,故意扮穷。
无他,只因他先前随手送给林修筠的玉液,这段时间被林修筠卖出了高价,林修筠那间原本无人问津的店铺,现在早就成为了城内最热门的地方,隔壁店铺的老板对此恨得牙痒痒,几次想对他下黑手暗算他。
他警惕心越来越强,没让那老板得手,那老板就盼着到时候在生辰宴上扳回一城,将他比下去呢。
林修筠也正好想趁这次生辰宴,让那老板讨不到半点好。
等那老板满盘皆输,便是他报父母之仇的好时机了!
随便一罐玉液便能卖出高价,这位小公子却随便送给他,怎么可能是穷人。
林修筠笑容满满的提议道,“无妨,小公子,我可以顺便带你进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