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30
作品:《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 再看看自己的小臂,再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想晕过去。
盛家的这三个人,怎么可以每一个都…易如反掌地拥有这种……
姜袅袅不敢想下去了。
她只能垂着眼,任由他将额头抵在自己颈窝里,任由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任由自己的心跳像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敲打。
姜袅袅忽然很为自己的前景担忧。
隐秘的沉沦。
盛允一直以来将欲望驯化成一只安静的兽,关在理智的铁笼里,喂以克制,束以规矩。
他以为这一生都会如此,波澜不惊,做那个永远站在局外冷静观察的人。
可姜袅袅用那双葡萄般的黑眼瞳看了他一眼。
铁笼便裂开一道缝隙。
“实验”这个词,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他想知道,让盛宴京失控,让盛景耀痴狂的,究竟是什么。
他想知道,心中的悸动,究竟是一时的迷惑,还是…
于是他靠近她,试探她,吻她。
在靠近姜袅袅的瞬间,他才发现,实验一旦开始,便再没有结束的可能。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肩头。那肩头圆润小巧,肌肤莹白如脂玉。
她背对着他,蜷缩在凌乱的床褥间,长发散落如泼墨,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白皙。
盛允侧卧着,用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她的轮廓。
他想看清她每一寸皮肤。
夜里,她伏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缓。他的手轻轻搭在她发顶,指腹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丝。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背上落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痕。
原来这就是大哥感受到的快乐。
第二天,他们也没有离开过那间房。
有时是他先靠近她,有时是她先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
有时什么也不用说,只是目光相遇,便像火种落入干柴,轰然烧成一片。
午后那场来的猝不及防。
盛允将姜袅袅拦腰抱起,放到床上,她的后背贴着微凉的被子,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阳光毫无遮拦地落在她脸上,将她所有的神情都照得纤毫毕现。
那双盛满惊慌,羞怯,和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的漂亮眼睛。
他俯身吻下去。
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睑,吻她鼻尖,吻她那张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她
的唇很软,软得像云朵,他含住下唇轻轻吮吸时,听见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后来姜袅袅在他身下蜷成一团,将脸埋进他颈窝,死活不肯抬头。
他能感觉到姜袅袅脸颊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她睫毛轻轻颤动扫过他皮肤的痒意。
“羞什么?”他低笑,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她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攥出层层褶皱。
他也不再问。
只是将她拢得更紧一些,下颌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
阳光从窗外倾泻而入,将两人镀成一体。
整整两天,他们沉溺在那个只有彼此的世界里。
直到第三天,盛景耀回来,两人才收敛。
*
“袅袅…”
盛景耀的声音从玄关一路追过来,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姜袅袅刚走下楼梯,还没来得及在沙发上坐稳,那道身影就已经窜到了她跟前。
少年刚从学校回来,校服外套还搭在臂弯里,白衬衫的袖子胡乱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手腕。
他一回来就黏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她起身去倒水,他跟到水吧台前。
她转身回沙发,他跟回沙发旁。那副模样,活像一只饿了许久终于见到主人的大型犬,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拱进她手心里蹭。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姜袅袅终于忍不住回头,皱眉看他。
盛景耀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盏小灯泡。
“我没跟着你啊。”他理直气壮地辩解,却又往前凑了半步,“我就是正好也往这边走。”
姜袅袅被他这副无赖样子气笑了。
她抬起手,白嫩的掌心朝他挥了挥,像赶一只过于黏人的猫:“你走开。”
盛景耀不走。
他不但不走,还一把抓住了那只正在赶他的手。
姜袅袅的手指纤细白皙,骨肉匀停,落在少年宽大的掌心里,像一捧刚刚剥出的嫩葱。
盛景耀低头看着那只手,喉结滚了滚,眼神忽然就暗了下去。
他抬起那只手,放到唇边。
轻轻亲了一下。
那触感又软又痒,像羽毛搔过掌心。
姜袅袅一愣,还没来得及抽回,便见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亮晶晶的讨好,而是炽热。
他低下头,又要凑过来。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她的唇。
姜袅袅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想躲,想推开他,可那双手被他攥得紧紧的,根本抽不出来。
眼看着那张年轻英俊的脸越凑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景耀。”
一道温润的声音从侧方传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盛景耀的动作僵住了。
姜袅袅猛地偏过头,看见盛允正走过来。
姜袅袅用力抽回被盛景耀攥着的手,动作快得有些狼狈。
那双手垂落在身侧,指尖却不自觉地蜷了起来,因为就在方才那一瞬间,她看见盛允的目光从她手上轻轻掠过。
“二哥。”盛景耀也收起了方才那副不管不顾的架势,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后一步。
他可以跟大哥顶嘴,可以跟全世界对着干,却唯独对这个永远温和,永远从容,却总让人捉摸不透的二哥,有一种本能的忌惮。
盛允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平静地扫过,最后落在姜袅袅脸上。
“陈叔说晚餐准备好了,”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温和得体,听不出任何异样,“可以入座了。”
说完,他转身朝餐厅走去。
步伐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
盛景耀松了口气,转头又想凑到姜袅袅身边:“袅袅,我们去吃饭…”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因为他看见姜袅袅的脸红了,的睫毛垂着,轻轻颤动,唇瓣微微抿着,那上面还有一点淡淡的湿润。
她这副模样,分明是害羞,可她的目光,却分明是朝着……
盛景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走廊尽头,盛允的背影正不疾不徐地走向餐厅。
家居服在他身上宽松有度,勾勒出肩背舒展的线条。
盛景耀感觉到姜袅袅和盛允之前气氛不对,但他没想明白到底为什么。
*
深夜的盛家主宅静得只剩风声。
盛景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八百遍,还是没忍住。
他悄悄爬起来,熟门熟路地摸向主卧。
这一个星期,他每一天都在想她。
想她的眼睛,想她的笑,想她身上那股让他上瘾的香味。
白天她对他爱答不理,他忍了,晚上她早早躲进主卧,他也忍了。
可他忍不住的是,他太想看她一眼了。
他轻轻推开紧闭的门,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上落下一道银白色的光。
姜袅袅睡得很沉。
她侧卧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精致的五官勾勒得愈发柔和。
她整个人陷在宽大的床褥间,像一捧随时会被月光融化的雪。
盛景耀站在床边,看痴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碰一碰她的脸颊。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截从被角露出的,纤细白皙的手臂上,有几道淡淡的红痕。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
月光随着云层的移动变得更亮了些,照得更清楚了。
不只是手臂。
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锁骨下方,还有更深的痕迹。
青紫的,暧昧的,像无声的宣告。
盛景耀当然认得那是什么。
盛宴京已经走了一个星期,那些痕迹,不是他的。
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盯着那些痕迹,盯着那张熟睡的脸,盯着那个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人。
他不在的时候,她和别人在一起。
盛景耀跳上床,按住了她的肩膀。
“是谁?”
姜袅袅被他晃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盛景耀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将他年轻英俊的眉眼切割成明暗两半,眼睛里烧着两团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火。
“盛景耀?”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慵懒,软软的,像没睡醒的猫叫,“你干什么……走开……”
她推了推他的手,没推动。
他想她想得发疯,而她呢?
她和别人在一起,让别人在她身上留下这些刺眼的痕迹。
他回来了,就让他走开?
“我问你是谁?”
按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却还记得收着力道,怕真的弄疼了她。
可那双眼睛里的愤怒和受伤,已经浓得快要溢出来。
年轻气盛的盛景耀,显然已经被嫉妒烧得没了理智。
姜袅袅正迷糊着,就感觉腰间一凉。
睡裤被扯了下去。
盛景耀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不是没见过,可这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那白皙的肤色在月光下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因为紧张,轻轻颤抖着,像受惊的兔,又像风中摇曳的花。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
可下一秒,愤怒再次淹没了他。
他的手抬了起来。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
姜袅袅整个人一颤,猛地惊醒。
“你干什么?”
盛景耀没有回答。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掌心微微发红,那一下他用足了力道。
他看着那上渐渐浮起的粉色掌印,心脏跳得又急又痛,像被人攥在手里反复揉捏。
“袅袅。”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眼眶红得像要滴血,“这是你不乖的惩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
“十下。”
姜袅袅愣住了。
她开始挣扎。
双手撑着床铺想往前爬,却被少年一只手臂就轻松捞了回来。
“盛景耀,你放开我!”
她扭动着,想逃走,可少年压在她身上的躯体沉重得像一座山,那两条因常年运动而结实有力的手臂,轻轻松松就将她所有的挣扎镇压下去。
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陌生的狠意,“不然会更疼。”
姜袅袅的身体僵住了。
那不是她熟悉的盛景耀,而是一个被嫉妒烧得面目全非,陌生的男人。
月光静静地流泻,落在她赤裸,莹白如雪的肌肤上。
“自己抱着。”他说。
姜袅袅没反应过来。
“抱着自己的忒。”盛景耀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自己数,数了,我才善。”
姜袅袅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慢慢地,伸向自己的腿弯。
那姿态屈辱到了极点。
她像一只被迫展露最脆弱部位的幼兽,将所有的柔软都暴露在他目光之下。
…
第二 下。
姜袅袅咬紧了嘴唇,把那声快要溢出的呜咽硬生生咽回去。
“…… 二。”她的声音颤抖着,细得像蚊蚋。
…
她忍不住 了。
身体本能地一缩,想躲开那即将落下的第四 下。
才挪了不到一寸,身后便传来那道冷冷,没有温度的声音:
“躲了。”
顿了顿。
“重新 来。”
姜袅袅的身体僵住了。
她仰躺在床上,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腿弯,月光落在那双盛满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的眼睛里。
她咬着唇,挪回了原来的位置。
“……一。”
她重新开始数。
盛景耀的掌心再次落下。
呜咽终于没忍住,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疼,那感觉从脊椎深处升起,像潮水,像电流,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里积聚,膨胀,即将决堤。
盛景耀盯着她,他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即将发生。
“不许糕炒!”
他的声音劈下来,冷得像淬过冰的刀。
姜袅袅浑身一颤。
可那由得了她吗?
那潮水已经涌到了胸口,涌到了喉咙,涌到了每一个即将决堤的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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