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4
作品:《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 她的目光还未来得及巡视。
身后便传来急促的,几乎算得上踉跄的脚步声。
盛景耀就从她背后扑了过来。
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环过来,结实有力,带着运动后未褪的热度,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身。
下巴重重地搁在她纤薄的肩窝,灼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抱得那样紧,仿佛想将她整个嵌入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袅袅……”他把脸埋进她颈侧的发丝里,声音闷闷的。
姜袅袅被他扑得往前轻晃了一下,脚下站稳,背脊却不可避免地完全贴合了他滚烫的胸膛。
少年的房间里,那种干净阳光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热烈,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姜袅袅被他推着,向后踉跄了两步,膝弯撞到床沿,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跌进了柔软蓬松的被褥里。
床垫微微下陷,将她承托其中,像陷入一朵温热的云。
她还未及起身或反应,盛景耀已经紧随而至,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覆盖。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双臂与床榻之间,然后,便急不可耐地凑近。
那张英俊却带着少年稚气的脸庞在她眼前急速放大,呼吸滚烫地交织。
他径直吻了下来,唇瓣重重贴上她的,带着干燥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毫无章法,却饱含几乎要将彼此焚烧殆尽的渴望。
“哈……”
在换气的短暂间隙,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喟叹,鼻尖贪恋地蹭着她的脸颊、鬓角,深深吸气,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刻入肺腑,“好香……袅袅好香……”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喉结剧烈滚动,仿佛眼前不是一个人,而是某种令他灵魂都在颤栗,美丽又危险的幻梦,让他只想不管不顾地沉溺,占有,将这刹那的惊心动魄彻底据为己有。
当姜袅袅终于能侧过脸来时,那张脸已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莹白如玉的小脸上布满泪痕,不是楚楚可怜的梨花带雨,而是被激烈情绪浸透后的潮湿。
泪水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珍珠碾碎后化成的溪流。
脸侧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泪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那黑白对比如此鲜明,黑发如墨,肌肤胜雪,湿发蜿蜒的轨迹恰好勾勒出脸颊柔美的轮廓,更添了几分被揉碎后,凌乱的美。
眼底是化不开的情潮,波光潋滟间闪烁着湿润的渴望与迷离。
泪水还在不断从眼角沁出,顺着泛红的眼睑滚落,有的挂在颤动的长睫上,将坠未坠,像清晨沾了最重露水的花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唇。
原本娇艳的唇瓣此刻红肿不堪,饱满得如同熟透的浆果,微微张开一道缝隙。
色泽是更深的,仿佛沁出血丝的嫣红,泛着湿润的水光,像被反复吮吻,品尝后的果实,汁液丰沛得快要破裂。
那一点粉色的舌尖竟无意识地微微探出,虚虚地耷拉在唇角,那抹软红与肿胀的唇瓣形成鲜明对比,随着她微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邀请着更深的品尝。
整张脸呈现出鲜活至极的糜艳。
泪是冷的,情潮是热的。
脆弱的神情与不自觉流露的诱惑交织。
几乎要突破画面氤氲出热气的景象。
…
“呜…慢点…求你……”
盛景耀俯身,汗湿的额发垂下,扫过她汗津津的眉骨。
他喘息粗重,眼眸深处却燃着冷酷的火焰,紧盯着她失神的泪眼。
“反正你也不乖……总想着别人,总想逃。”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锁骨窝里,烫得她微微一缩。
“今天……”他喘着气,滚烫的唇蹭着她泪湿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危险,“就让你连哭喊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好?看你还怎么不听话。”
姜袅袅无助地抬起眼,与他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被泪水洗过,湿漉漉的,眼尾飞红,睫毛湿成一簇簇,粘在白皙的皮肤上。
瞳孔里映着顶灯细碎的光,还有他失控的脸庞。
那眼神毫无防备,那模样更是乖巧得令人心尖发颤。
红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气,湿润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脖颈,瓷白的肌肤上遍布他留下的嫣红痕迹,娇气又可怜,任谁见了这般情态,恐怕都会心生不忍,恨不得将她护在怀里细细抚慰。
可盛景耀看着,心底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想看的,或许就是这轮高悬的月亮,为他跌落尘泥,沾满人间情欲的模样。
*
玄关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盛宴京走了进来。
他身形极高,肩背宽阔挺拔,深色西装妥帖地包裹着充满力量感的躯体,没有丝毫多余褶皱。
傍晚的天光从他身后巨大的落地窗透入,为他周身勾勒出一圈冷硬的轮廓光,却照不进他深邃的眉眼。
他一边摘下腕表随手搁在玄关柜上,一边将臂弯挂着的外套递给早已候在一旁的陈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袅袅呢?”
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随口一问。
今日归家比平日晚了些,暮色已沉,正是晚餐时分。
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空荡的一楼客厅,没见到那个近日总会在附近出现的身影。
陈叔恭敬地接过外套,闻言微躬了躬身:“姜小姐说身体不太舒服,不下来吃饭了。”
盛宴京正要松领带的修长手指顿了一瞬。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他没再追问,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解开领带,喉结在挺括的衬衫领口下滚动了一下。
“明天晚上的订婚宴,”他转而问道,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刚才那个微小的停顿从未发生,“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陈叔垂首:“回先生,一切均已准备妥当,请您放心。”
盛宴京点了下头,水晶灯光流泻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挺直的鼻梁投下冷峻的阴影,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他高大身形带来的压迫感,径直朝餐厅走去。
餐厅内灯火通明,长桌上已布好精致的餐具。
盛允坐在一侧,手里正缓缓搅动着汤匙,见大哥进来,便抬起脸,露出惯常的温文笑意,点了点头:“大哥,回来了。”
另一侧的盛景耀却截然不同。
他低着头,几乎要把脸埋进面前的餐盘里,手里的叉子无意识地戳着食物,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听到盛宴京进来的动静,他肩膀僵了一下,却硬是梗着脖子,一声不吭。
盛宴京在主位落座,佣人上前为他布菜,他略一摆手示意不必,目光在餐桌两端扫过。
沉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明天晚上,是我和袅袅的订婚宴。”他顿了顿,“把你们的时间都空出来。”
盛允几乎是立刻便微笑着应下:“这是自然,大哥的喜事,我们一定在场。”他答得流畅得体,仿佛早已预料,甚至举了举手中的水杯,以示祝贺,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掠过对面始终低着头的盛景耀。
令人意外的是,盛景耀既没有预想中的暴跳如雷,也没有不甘的质问。
他只是停下了戳弄食物的动作,静默了几秒,就在盛宴京以为他会继续沉默对抗,甚至准备开口施加压力时,盛景耀却点了下头:“……嗯。”
这一声顺从的回应,反倒让盛宴京定住了。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盛景耀低垂的发顶,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那惯常冷峻无波的眼眸深处,掠过意外。
晚餐后,盛宴京并未在餐厅多留。
他径直去了厨房。
片刻后,亲手端着一个素雅的白瓷炖盅上了楼。
盅里是吩咐厨房特意熬的冰糖燕窝雪梨,清润滋养,最适合润肺安神。
他步子稳而沉,端着瓷盅的手却极稳,热气透过盅壁氤氲而出,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线条。
主卧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
姜袅袅果然还蜷在床上,被子裹得严实,面朝里侧,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连他推门进来的声响都未曾惊动。
盛宴京将炖盅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立即叫她。
他立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床上那一小团隆起,目光无声地扫过她露在被子外的一小截后颈和散乱铺在枕上的乌发。
看了几秒,他才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没有出声,只是伸出手,隔着被子,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背脊。
姜袅袅这才像是被惊醒,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来。
看到是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垂下眼睫,小声唤道:“先生。”
“嗯。”盛宴京应了一声,声音比在楼下时缓和些许,却依旧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干燥温热,“起来,把汤喝了。”语气是陈述,不是商量。
姜袅袅抿了抿唇,慢吞吞地撑着身子坐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盛宴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凝住了。
她今天穿得异常规矩。
不再是那些偷穿他的,宽大得露出半边肩膀和整条白皙大腿的衬衫或T恤,而是规规矩矩穿回了她自己那套睡衣。
长袖长裤,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丝合缝地贴着脖颈,除了脸和手,再没露出半点肌肤。
甚至,她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到了胸口。
这太反常了。
自从默许她搬进主卧,姜袅袅越发肆无忌惮。
总爱翻出他的旧衣当睡衣,宽大的领口滑下肩头,下摆刚盖过腿根,晃着两条白生生的腿在他眼前。
他说过她“招摇”,语气是训诫,眼底深处却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被那鲜活媚态取悦的暗火。
他享受那种不动声色的独占,喜欢看她用他的衣物包裹自己,那是一种隐秘的标记和归属。
而此刻这副全副武装,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
盛宴京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了她递回来的空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指,触感微凉。
他垂着眼,将碗放回托盘,动作慢条斯理。
再抬眼时,目光已恢复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锐利的审视,掠过她低垂的眉眼,紧闭的唇瓣,以及那身过于整齐的睡衣。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抬手,用指背很轻地蹭了一下她的脸颊,触感微凉。
“睡吧。”他淡淡道,声音听不出波澜,随即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起身浴室。
盛宴京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回到床边。
沐浴后的气息干净清冽,在姜袅袅身侧躺下。
他习惯性地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刚贴上她腰侧的曲线。
姜袅袅的身体几乎是瞬间绷紧了,她没有大幅度躲闪,但那向另一侧瑟缩的僵硬,在寂静的深夜里,在肌肤相贴的触感中,被无限放大。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黑暗中,气息乱了一瞬,结结巴巴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慌张:“先生,我今天……真的不太舒服。”
盛宴京的动作顿住了。
黑暗中,他的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映着窗外漏进的微光,深不见底。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不容分说地将她揽近,也没有追问她哪里不适。
静默了几秒,那只原本带着狎昵意味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睡吧。”他低声道,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喜怒。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