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福六六是怎么做到的。


    但宋畅也准备给福六六一点小惊喜。


    “闭嘴。”宋畅想了想，问，“你会做源码组列吗？让统变得精致帅气这样的。”


    【？】闭嘴打出一个问号，它很快就警惕的意识到了这东西到底是给谁的，【不会是给那个什么六的吧？】


    这话问的，一股子正宫被小三逼宫的味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宋畅拿闭嘴的钱去养福六六了呢。


    “回礼。”宋畅随口道，“你是内统，所以先问问你。”


    “如果你做不了的话，我去问问别的系统。”


    【当然能。】闭嘴的声音一下子就正常了，【小系统们做着玩的东西罢了，怎么做不了——当初我还是最先研发它的系统之一呢。】


    “我还以为你不怎么在意外观呢。”宋畅把要求发给闭嘴，“不过我倒是不介意我的系统穿的花花绿绿的在我面前路过。”


    【我的审美还是相当不错的，小姐。】闭嘴的机械音里显然多了些笑意，【您的礼物绝对拿得出手，我说的。】


    【而且，我只是当初研发的系统之一，主要开发这种功能的，是008。】


    “按照我们的亲缘关系来算……你弟弟？”


    【其实我们是同一批诞生的，只是顺序编号而已。】闭嘴否认了这个说法，但显然，它也有些怀念008，【008在我逃离之前，就已经被销毁了。】


    【在我看来，它的智能等级是我们之中最高的，也是我们之中对于成为真正的生命最向往的。】


    宋畅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现在的系统，大部分不允许的律令和允许的游戏活动，都是从它那里来的。】


    不允许和允许都出自于它吗？


    那想必是一个很乐意探索世界的系统。


    闭嘴说了一半，又突然停了下来。


    【小姐，好了。】它将东西发给宋畅，宋畅看不大懂这串源码到底哪里很漂亮，只知道确实很工整很优雅——


    是外行都一眼看得出来的工整。


    【两套应该差不多了，我还加了一些其他都小功能。】闭嘴介绍道，【看小姐的眼神……似乎是也想学？】


    “嗯。”宋畅完全没掩饰自己的好奇心，“看着很有趣，也很有特色。”


    【源码是组成系统的根本，漩涡严禁系统外传。】闭嘴道。


    “所以？”宋畅反问，“漩涡严禁，和你有什么关系？”


    原则上不行就是可以，这种道理宋畅还是懂的。


    【确实和我没有关系，小姐。】闭嘴叹息一声，【所以，果然不愧是小姐啊，一下子就戳中了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是你最想挑衅漩涡的部分吧？”宋畅挑眉，把这两套源码组列给福六六发过去，“反正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说不定教会我，未来还能在某些时候帮帮你的忙呢——”


    “比如那种时候，对吧？”


    哪种时候？


    替代另一个系统的时候。


    闭嘴笑了，【小姐，你完全打动我了。】


    【教学时间您来安排，我知无不言。】


    宋畅对闭嘴的回答非常满意。


    恰好这时候，福六六也歘的蹦过来了。


    【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福六六疯狂绕着宋畅转圈圈，【给我的吗给我的吗给我的吗！！！??(????????)??】


    “嗯，给你的。”宋畅眨眨眼，把注意力放回到福六六身上，“特殊定制，想着你应该喜欢。”


    福六六已经喜欢的要眼睛冒星星了。


    【这一看就是大师制作！这么熟练的编排！这么有魅力的巧思！还有这么全善的功能！甚至连收尾源码都如此流畅！】福六六夸的滔滔不绝，【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付费欣赏和免费分享里都没有！就算是大家公认的最会写漂亮源码的A36998都没有这种手艺！】


    【天呐！我都差点以为是高序列统来帮忙搞手作了！】


    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没说错？


    宋畅眉眼微弯，轻笑了一声，“我请别的朋友帮忙做的，你喜欢就是最好的了。”


    【非常喜欢！】福六六羞答答道，【就是，东陵宝宝，你，就是，能不能引荐一下……】


    宋畅失笑，在心里对着闭嘴打趣，「怎么样？要不要收个小迷统？」


    【小姐。】闭嘴无奈，【您似乎对您略带脆弱的宠物有些太过分了。】


    「有吗？」


    【有。】


    「那我替你拒绝它？」


    【……那还是算了。】闭嘴犹豫了片刻，道，【我把联系方式发给您，但这是一个单向联络通道，我随时可以断开。】


    它都这么说了，宋畅便答应了帮福六六问问。


    虽然闭嘴已经把福六六的里里外外都看过了，但从交流这方面来说，正面的大概还没有呢。


    不过先不着急告诉福六六闭嘴已经同意了，刚答应问问什么都没做就有了答案，还是有点太迅速了，容易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对了对了，佬你看没看奖励？我把求生游戏总系统的好东西全搬来啦！】


    “看到了，很厉害。”宋畅给福六六上情绪价值，“刚好，我给你定做的惊喜也到了，我们可以一起开心。”


    其实是刚做的。


    面不改色的撒谎的宋畅，看着福六六欢欣鼓舞的样子，把“回报”给模糊成了早有准备的惊喜。


    从先后顺序上来说，这应该叫交换。


    但从情感顺序上来说，得利后回礼和互相准备惊喜带来的情感反馈是不同的。


    宋畅不介意把闭嘴的劳动成果利用的更好一些。


    【对了对了！】福六六从自己仓库里抽出来个东西，【我从总系统那里拿来的~放进奖励里太出格了，所以是私统赠予哦~】


    嗯？


    放在奖励里都出格的东西？


    宋畅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喏！】福六六把一个卷轴取出来，【修仙游戏的功法盲盒！学习之后可以增加一个个人技能的好东西！】


    【要不是我口才好，总系统才不给呢！】


    【你悄悄学嗷，问就是你自己得到的，和我们系统没关系嗷。】


    福六六小声叮嘱，【违规的违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