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王淑兰也附和道，语气里满是怒火，“蒋震，你太过分了！太目中无人了！我们几个老领导，好心好意劝你，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却当成耳旁风，你简直是无可救药！邱书记，你看看他，你看看他这副样子，你还能容忍他吗？！你必须立刻给我们一个说法，立刻让他辞职，立刻查办他，否则，我们今天就不走了，我们现在就去京央，去找领导反映情况！”


    李建国和赵德福，也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不满和威胁，齐声说道：“邱书记，我们几个，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必须让蒋震辞职，接受查办！否则，这事儿没完！我们一定会告到京央去，一定会让组织给我们一个公道，给老百姓一个公道！”


    四位老领导，再次发起了猛攻，逼邱书记立刻表态，逼邱书记立刻让蒋震辞职、查办他。


    语气强硬，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甚至还威胁邱书记，要告到京央去。


    邱书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揉了揉眉心，心里满是无奈和焦虑。


    他看着四位老领导，又看了看蒋震，语气生硬，却又带着一丝讨好，好声好气地说道：


    “各位老领导，你们消消气，别生气，别激动，身体要紧。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高度重视！后面，一定会认真查证，一定会查明真相，一定会给各位老领导，给组织，给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们绝对不会姑息迁就，绝对不会让各位老领导失望。”


    “查证？查明真相？”张建军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不满，“邱书记，我们都已经把证据摆在你面前了，还有什么好查证的？还有什么好查明真相的？蒋震的罪行，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根本就不需要再查证了！你现在，就应该立刻让他辞职，立刻查办他，这才是给我们，给组织，给老百姓，最好的交代！”


    “是啊，邱书记，别再拖延了，别再包庇他了！”王淑兰说道，语气凌厉，“你要是再拖延，再包庇他，我们就当你和他是一伙的，就当你也参与了包庇亲信、滥用职权的事情，到时候，我们连你一起告，一起反映到京央去！”


    邱书记被四位老领导逼得走投无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拖延了，再也不能和稀泥了……


    这事儿如果真的弄到京央去，事情可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所以，只能让蒋震表态，只能让蒋震给出一个说法，才能暂时安抚住这四位老领导的情绪，才能暂时平息这场风波。


    他转头看向蒋震，语气严厉，带着一丝急切和无奈，沉声说道：“蒋震，你表个态……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解决？你给各位老领导，给组织，给我，一个说法！”


    蒋震听到邱书记的话，缓缓抬起头，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淡然。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凌厉，缓缓扫过四位老领导，又看向邱书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以为然，不紧不慢地说：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用事实说话。我蒋震，行得正，坐得端，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组织、对不起老百姓、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那些举报我的线索，那些造谣中伤我的言论，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伪造、故意散布的。我相信，组织是公正的，一定会查明真相，还我一个清白。”


    “你！”邱书记听到蒋震的话，顿时气得一拍办公桌，语气严厉到了极点，“蒋震！你严肃点儿！认真点儿！这是大事！关乎到你的前途，关乎到华纪委的声誉，关乎到这次巡视工作的成败！你现在是什么态度？！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让你表个态，是让你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案，是让你安抚好各位老领导的情绪，不是让你在这里说这些废话！你态度端正一点！”


    邱书记的怒吼，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实在是太生气了，太无奈了——他本来以为，蒋震会暂时隐忍，会给出一个让四位老领导满意的表态，会暂时平息这场风波，可没想到，蒋震竟然这么强硬！？


    竟然这么不识趣，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无疑是在激怒四位老领导，无疑是在把事情推向更糟糕的境地。


    四位老领导，听到蒋震的话，更是气得不行，脸色铁青。


    张建军猛地站起身，指着蒋震，语气凌厉，怒火中烧：“蒋震！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你简直是目无尊长！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们几个老领导，好心好意劝你，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却当成耳旁风，你竟然还敢在这里狡辩，还敢在这里说这些废话，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们这些老领导，都好欺负？是不是真的以为，你靠着自己的后台，就能为所欲为？！”


    “够了！”


    蒋震猛地打断张建军的话，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凌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恭敬和隐忍，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满，直视着四位老领导，冷声斥责道：


    “你们说完了没有？！我请问你们，你们今天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是谁喊你们来的？！是谁让你们来这里，拿着那些伪造的线索，拿着那些造谣的言论，来指责我、施压我、逼我辞职的？！”


    蒋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瞬间就压制住了办公室里的气氛，也让四位老领导，瞬间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蒋震竟然敢这么大胆！


    他竟然敢这么不给他们面子，竟然敢冷声斥责他们，竟然敢质问他们的目的，竟然敢质问是谁让他们来的。


    邱书记也愣住了，他看着蒋震，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担忧——他没想到，蒋震竟然会突然爆发，竟然会突然撕破脸？


    这一下，事情彻底闹大了，再也无法挽回了啊。


    蒋震没有给四位老领导反应的机会，继续冷声质问，语气凌厉，直戳他们的痛处：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包庇亲信、滥用职权、干扰巡视，你们口口声声说，举报我的线索，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我请问你们，你们看过那些线索吗？你们核实过那些线索的真实性吗？你们了解事实的真相吗？！”


    “你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干部，在官场混了一辈子，难道都老糊涂了吗？难道都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了吗？！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听风就是雨，被人当枪使，还在这里洋洋得意，还在这里指责我、施压我，你们不觉得丢人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组织，为了老百姓，为了公道，可你们实际上，却是在助纣为虐，却是在包庇腐败，却是在干扰巡视工作，却是在破坏官场的风气！你们这样做，对得起组织对你们的培养吗？对得起老百姓对你们的信任吗？对得起你们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你们身上的这身正气吗？！”


    蒋震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戳四位老领导的痛处，直戳他们的要害。


    他的语气，冰冷、凌厉、坚定，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退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隐忍和伪装，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不想再忍了，不想再装了！


    这些老领导，太过分了，太嚣张了！


    拿着伪造的证据，拿着造谣的言论，就来这里侮辱他、施压他，这种事情，谁他妈的能忍受！


    四位老领导，被蒋震的话，说得哑口无言，眼神里满是怒火和震惊，还有一丝羞愧。


    他们活了一辈子，当了一辈子干部，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冷声斥责过，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不给面子过。


    尤其是被蒋震这么一个比他们小几十岁的年轻人，这么当众斥责，这么当众打脸，他们怎么能忍得住？！


    “蒋震！你放肆！”张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蒋震，语气凌厉到了极点，“你竟然敢这么跟我们说话！竟然敢这么侮辱我们！邱书记！你看看他！你看看他这副样子！你必须立刻严惩他！必须立刻让他辞职！必须立刻查办他！否则，我们今天就不走了，我们现在就去京央去反映情况，我们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纵容他，是谁在背后包庇他！”


    “没错！邱书记，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必须严惩蒋震！”王淑兰也气得不行，语气凌厉，“蒋震这个小子，太过分了！太嚣张了！太目中无人了！我们今天，一定要讨回公道！一定要让蒋震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李建国和赵德福，也纷纷怒吼起来，语气强硬，态度坚决，要求邱书记立刻严惩蒋震，立刻让蒋震辞职、查办他。


    否则，就去京央反映情况，就去告邱书记包庇蒋震。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


    四位老领导，纷纷怒吼着，施压着邱书记，要求邱书记立刻严惩蒋震。


    气氛变得更加压抑、更加紧张，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出来。


    邱书记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四位老领导，看着一脸冰冷、丝毫不让步的蒋震，心里满是无奈和焦虑。


    他猛地一拍办公桌，厉声喝止道：“都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