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度陈仓,千斤黄金入暗格
作品:《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上升。
气泡在耳边碎裂,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他低头,隔着浑浊的海水和逐渐拉远的距离,最后看了一眼脚下的深渊。
【龙王视野】并未关闭。
幽蓝的视线穿透了海底那层经年累月的沉积物。
那艘断裂的明代福船的“腹中”,耀眼的金色,正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诱惑。
整整一千一百公斤的明代私铸金条。
“呼……”
谭海吐出一串细密的气泡。
原本的计划是徐徐图之,但这“鬼哭沟”海况诡谲,今天能下来,明天未必能成行。
况且,手里没粮,心里不慌那是骗鬼的。
这年头,什么都是虚的,只有金子是真的。
与其把这金山留给龙王爷当枕头,不如拿来给自己的“红星一号”当骨头!
谭海眼神一厉,眼底蓝光暴涨。
干了!
他在水中腰腹发力,拽动安全绳的手臂一僵,发出了“停止上浮”的信号,紧接着,整个人在水中急停转身。
如同深海鱼雷,折返俯冲!
海底四十米。
谭海的双脚重重踏在松软的淤泥上。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
经过【中级体质强化】的双腿,爆发出了堪比液压机的恐怖力量。
“起!”
双腿如风火轮般疯狂搅动。
滚滚黑烟般的淤泥冲天而起,伴随着被搅乱的暗流,将方圆数十米的海域染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墨汁。
视线遮蔽,完美。
海面上,“红星一号”。
“嘎吱——”
绞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原本紧绷的缆绳突然一松,紧接着又是一紧,差点把正在卖力摇把的老刘给甩进海里。
“怎么回事?”
老刘踉跄着扶住船舷,低头一看,魂差点吓飞了。
只见原本墨蓝色的海面,像开了锅一样。
大团大团黑色的淤泥翻涌上来,夹杂着腥臭的气泡。
“坏了!坏了啊!”
老刘手里的烟斗掉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指着海面:“这是泥龙翻身!海底塌方了!船长……船长还在底下啊!”
“叔!我就说有怪兽吧!”二柱子吓得带着哭腔,死死抱着桅杆不敢撒手,“这动静,怕不是那海蛇的祖宗把地壳给拱穿了?”
恐惧在甲板上迅速传开,几个水手面如土色,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解救生艇的绳扣
水下。
浑水对于别人是绝境,对于开了挂的谭海来说,却是最好的保护色。
【龙王视野·穿透模式】
谭海解下腰间特制的加固网兜,动作快得在水中拉出了残影。
双手如铁钳,每一次探出,都抓起四五根沉甸甸的金条。
一百斤……三百斤……五百斤!
水的浮力抵消了一部分重量,但他那恐怖的力量才是关键。
第一批,满载。
谭海单手拖着几百斤重的网兜,双腿一蹬,顶着狂暴的乱流,如壁虎游墙,贴着暗礁极速上浮。
目标,船底。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透过船板传导到了海面上。
甲板上正准备弃船的老刘浑身一震:“啥动静?”
“咚咚咚!”
又是几声,那是重物撞击龙骨的声音,就在脚底下,听得人头皮发麻。
“撞船底了!有东西在撞船底!”二柱子尖叫,“肯定是水鬼要凿船!”
水下。
谭海正整个人倒挂在船底龙骨上。
他找到了那个特意用防水油毡和铅皮做好的暗格入口。
“开!”
谭海肌肉暴涨,青筋如虬龙般凸起,手指扣住伪装板的缝隙,猛地发力。
那块厚木板被强行抠开,露出了龙骨与外板之间那道狭长的、幽深的空腔。
那就是他为这些宝贝准备的“海底银行”。
谭海抓起金条,不论长短,也不管上面的淤泥,填砖头一样,疯狂地往空腔里塞。
一根,两根,十根……
这都是压舱的好东西啊。
金的密度大,体积小,用来当压舱石,比石头稳当十倍!
填满一段,封死,再填下一段。
如此往复三次。
1.1吨黄金,一点点注入了这艘老旧渔船的骨髓里。
随着最后一批金条归位,谭海能明显感觉到,吃水线,整整下沉了一截。
“咔哒。”
最后一块伪装板被拍回原位。
谭海抓了一把海底带上来的油泥,在缝隙处胡乱抹了几把,彻底封死了所有的痕迹。
完活。
谭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
做戏得做全套。
他重新潜回海底,在那些碎裂的瓷片堆里随手捡了几块带花的,又挑了两块烂石头,塞进随身的网兜里。
搞定。
他拽动安全绳。
三长一短。
“动了!绳子动了!”
老刘正绝望地看着海面,手里的消防斧都举起来了,准备要是爬上来个怪物就拼命。
“快!拉!船长还活着!”
绞盘飞转。
所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片还在翻涌的浑水。
“哗啦!”
水面破开。
谭海单手攀住船舷,脸色因为缺氧而有些苍白。
他翻身跃上甲板。
“咣当!”
那个看起来干瘪瘪的网兜,被他随手扔在了众人脚边,发出几声脆响。
“船长!你没事吧?”老刘扔了斧子就扑上来,上下摸索着谭海,“刚才那是咋回事?那动静跟地震似的,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谭海摘下头盔,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大口呼吸着空气。
他扫过惊魂未定的船员。
“底下有股乱流,把海底的陈年老泥给搅起来了,我在底下绊了一跤,撞了几下龙骨,看把你们吓得。”
谭海说得轻描淡写,一边解开潜水服的扣子,一边按了按胸口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
铅盒还在,温度灼热。
“那……那是啥?”二柱子指着地上的网兜,眼里带着点期盼。
冒这么大险下去,总得有点好东西吧?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谭海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压下肺部的火辣感。
二柱子赶紧凑过去,手忙脚乱地解开网兜。
“哗啦。”
几块沾满淤泥的破瓷片滚了出来,还有两块长满了海蛎子的“烂石头”。
老刘的脸皮抽了抽,看着那几块破烂,想说啥又不敢说。
这就是船长拼了命捞上来的宝贝?
“咋了?嫌少?”
谭海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
他一脚踢在那块看起来最不起眼的“烂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底下确实有沉船,但这鬼地方浪太大,东西早都被卷散了,就剩这点破烂。”
谭海顿了顿,目光扫过脚下的甲板。
那里,厚重的木板之下,藏着足以让整个省城疯狂的财富。
“行了,别哭丧着脸。”
谭海拍了拍老刘僵硬的肩膀,指了指变得沉稳无比的船身。
“感觉到了吗?”
老刘一愣,下意识地踩了踩甲板:“啥?”
“船稳了。”
谭海望着远处渐起的风浪,声音里透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龙王爷收了咱们的拜礼,这是给咱们压了舱。”
“起锚!回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