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道内,那些人影如同被狂风吹起的稻草般不断翻飞。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身体撞击墙壁的闷响,兵刃落地的叮当……


    可谓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暴力的交响乐!


    秦三所过之处,如同虎入羊群,根本没有一合之将!


    也不到一分钟。


    原本气势汹汹,那二十余人就已经全部躺倒在地,横七竖八地堆满了狭窄的巷道。


    有的抱着断臂惨嚎,有的捂着脸痛苦呻吟,有的抱着裆部或小腿蜷缩抽搐,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现场,一片狼藉,哀鸿遍野。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原本的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唯有秦三,气定神闲地站在巷道中央,拍了拍手,掸了掸衣袍。


    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额头上连滴汗都没有。


    阳光透过破烂的屋顶缝隙,洒落在他身上,映照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庞和那双深邃的眼睛。


    让几个正在远处偷偷观望的学员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切……就这点水平,也TM学人收保护费?还叫大逼哥?”


    “以后改名叫无蛋哥好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些躺了一地的杂鱼和空气中弥漫的异味,转身走回自己的宿舍。


    砰的一声,关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只剩下阵阵压抑的痛哼和呻吟。


    巷道两头远处,阴影中,几个被派人监视的人,此刻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当下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是非之地,生怕被那个恐怖的新人注意到。


    这不。


    正当秦三回屋睡的正香。


    消息,已然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在黄班扩散开来。


    丁字巷第七间,那个新来的……是个狠人!


    而且实力,非常强劲!


    至少在四品御灵之上!


    此刻。


    黄班,甲字巷,第一间院子。


    但这间院子和黄班区域其他的院子完全不同。


    这里,很干净,很宽敞。


    一间,相当于其他人十间的总和。


    而位于院子正中间的屋子,更是看不到半点污渍和裂痕。


    仿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清理和修缮。


    屋中,只见一个面容消瘦的鹰钩鼻坐在一张宽大的竹榻上。


    而他的大腿上,竟然有一个女人。


    打扮的花枝招展,衣衫半露,香艳无比。


    鹰钩鼻的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女人的领口之下胡作非为。


    看的面前前来报信的一名黄班弟子呼吸粗重,恨不得也扑上去蹂躏一番。


    “哦?那个掉入禁地的新生,居然活着回来了?”


    “还仅凭一人,打得大逼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呵呵……有点意思。”


    “看来,消息说的不错。”


    “此人既然能在百子问鼎上打败那个诗音纯,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不过……初来乍到就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如果不挫挫他的锐气,我古俱吉还怎么在北灵院黄班混?”


    “去,让高丸和貂矛找几个好手,好好教一下他新人的规矩。”


    报信弟子闻言,顿时心领神会。


    “是!老大!”


    话说,秦三这一觉,睡的是真死。


    从白天睡到黑夜,从黑夜睡到半天。


    醒过来的时候,思思已经在不停的给他吃尾巴逼兜。


    抽的他脸都疼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停停停……停……你……卧槽……你TM给我停啊!”


    秦三不胜其烦,迷糊中一把抓住思思就往裤裆里塞去。


    结果思思也是狠蛇,张口就是往他的命根子狠狠一口。


    “噢!————”


    惊叫中,秦三终于清醒了。


    “你要死啊!敢咬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