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王重阳,也仅仅炼出过带有丹纹的二品丹药。


    太清宗弟子们顿时发出一阵低呼,面露喜色。


    然而,他们的欢呼还没完全展开,就被余香凝那边的景象彻底扼杀在喉咙里。


    只见余香凝玉手轻拍炉盖,炉盖开启的刹那,一道翠绿色的丹气冲天而起!


    伴随着一股令人浑身毛孔都舒张开的浓郁异香!


    炉底,五颗霸体丹静静悬浮,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宛如翡翠琉璃,表面甚至隐隐有玄奥的丹纹流转!


    “五……五颗!全是极品!”


    “三颗一纹,两颗二纹!”


    “这!这怎么可能!”


    那太清宗弟子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满场死寂!


    华泽磊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石化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打。


    他之前所有的质疑和指责,在此刻这五颗极品霸体丹面前,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诸葛思邈踉跄后退一步,脸色煞白。


    指着那五颗丹药,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终于,余香凝周身绿色的光晕渐渐敛去。


    她看向秦三,展颜一笑,那笑容,倾国倾城,自信飞扬。


    秦三迎着她的目光,脸上勾起满意的弧度。


    胜负,已不言而喻。


    死寂!


    整个丹塔大厅,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余香凝丹炉中那五颗极品霸体丹上。


    那莹莹宝光,沁人心脾的异香,如同一记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诸葛思邈和所有太清宗弟子的心头!


    “五……五颗……全是极品……”


    王重阳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猛地看向余香凝,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香凝!你……你究竟是何时……”


    他话未说完,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绝非二品炼丹师所能达到的境界!


    甚至许多资深三品炼丹师,终其一生也未必能炼制出一颗带有丹纹的极品灵丹!


    天才!


    天才中的天才!


    天才中的天才中的妖孽!


    他王重阳!


    发了呀!


    余香凝浅浅一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柔柔地投向秦三。


    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刻,诸葛思邈的脸色,从最初的震惊,到不敢置信,再到最后的铁青与灰败。


    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言语在眼前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狡辩?质疑?


    在五颗极品灵丹面前,任何借口都成了笑话!


    他自己上,都不认为能赢余香凝。


    “哇!太棒啦!不愧是香凝师妹!”


    突然,一名天衍宗丹塔女弟子忍不住激动地欢呼出声!


    这一声如同点燃了引线,瞬间引爆了全场!


    “赢了!我们赢了!”


    “香凝师姐威武!五颗极品!我的天啊!”


    “哈哈哈!看太清宗那帮人还怎么嚣张!”


    “北域丹道,终究是我天衍宗更胜一筹!”


    狂喜的浪潮淹没了天衍宗众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扬眉吐气的兴奋。


    裘万千和杜蓝子更是抚掌大笑,看向秦三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可不呢,余香凝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从一个外门执法司弟子一跃成为丹道妖孽。


    不是老祖的功劳还能是谁的功劳?


    老祖牛逼!


    牛逼的老祖!


    华泽磊僵在原地,仿佛被人连续抽了几十个耳光。


    他之前那些阴阳怪气的指责,此刻都化作了最辛辣的嘲讽,反弹回他自己身上。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没脸待在这里。


    “噗——”


    诸葛思邈急火攻心,竟是一口逆血喷了出来,身形摇摇欲坠。


    “师尊!”秋月吟连忙上前扶住他,脸色也是煞白。


    诸葛思邈死死盯着王重阳,又狠狠剐了秦三和余香凝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但他知道,今日他已是彻头彻尾的败了,再留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好……好一个天衍宗!好一个余香凝!我们……走!”


    他用尽最后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随即在弟子的搀扶下,灰溜溜地转身,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离去,连句像样的场面话都没留下。


    望着太清宗众人狼狈消失的背影,天衍宗这边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


    王重阳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将积压心中多年的郁气都吐了出来。


    他走到余香凝面前,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好!我的好徒儿!今日你可是为为师,为咱们丹塔,挣足了脸面!”


    余香凝俏脸微红,谦逊道:“都是师尊平日教导有方。”


    “诶!”王重阳摆了摆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一旁的秦三,眼神复杂。


    事到如今,他再不肯承认也知道,余香凝能有如此脱胎换骨的变化,定然与这小子脱不了干系。


    这小子,刚才到底对香凝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裘万千和杜蓝子交换了个眼色,笑呵呵地凑了上来。


    “老王啊,恭喜恭喜!丹塔有此佳徒,何愁不兴啊!”


    裘万千先是一顶高帽送过去,随即话锋一转。


    “你看……这比赛也结束了,是不是该说说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