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这大商的气数,该尽了

作品:《封神:我,通天,整个洪荒跪求出关

    话音落下。


    只见老子随手一挥,几道宝光冲天而起,化作流星划破天际,径直落向昆仑山方向。


    离地焰光旗、九转金丹、甚至还有几件蕴含太清神雷的一次性杀伐异宝。


    这是赤裸裸的资敌。


    ……


    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端坐高台,看着落入掌中的宝物,那张常年紧绷得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大兄果然深明大义。”


    元始把玩着手中的离地焰光旗,眼中闪过一丝得色,目光阴鸷地望向东海方向。


    “一群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也配窃据大教气运?”


    “通天,这一次,我看你拿什么保你的徒子徒孙!”


    ……


    人间,九州。


    此时正值大商国力鼎盛之时,万邦来朝。


    朝歌城内,王宫深处。


    “哇——!!!”


    一声嘹亮至极的婴儿啼哭声骤然炸响,竟引得紫微帝星光芒大作,一条肉眼凡胎不可见的玄鸟气运虚影在王宫上空振翅高鸣。


    帝乙大笑推门而入,看着襁褓中那个刚出生便双目炯炯、力大无穷的男婴,喜不自胜。


    “好!好!好!”


    “赐名受,立为太子!”


    这一日。


    日后的商纣王,帝辛,降世。


    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便是七载寒暑。


    大商国运在帝辛手中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这年轻的君王天生神力,倒曳九牛,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短短数年便将东夷彻底打服,九州大地海晏河清,隐隐有万世基业之象。


    龙德殿内,奏章堆积如山,却被批阅得井井有条。


    “陛下。”


    首相商容手持玉笏,躬身出列,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写满了庄重与固执。


    “明日乃三月十五,女娲娘娘诞辰。女娲圣人有补天之功,造人之德,请陛下驾临女娲宫,降香祈福,以保我大商风调雨顺。”


    帝辛眉头猛地一跳。


    一股莫名的烦躁感毫无征兆地从心底蹿起。


    身为在此刻掌控人族至高权柄的君王,他对这种被安排的感觉本能地厌恶。


    “孤乃人王,统御万民,受命于天。”


    帝辛手指轻轻敲击着鎏金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女娲虽是圣人,却久居天外,何须孤亲自去拜?”


    “陛下慎言!”


    商容吓得胡子乱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圣人不可辱,若无女娲娘娘,何来人族今日?还请陛下为了江山社稷,移驾前往!”


    大殿内一片寂静,群臣屏息。


    帝辛盯着跪在地上的老臣,眼中的烦躁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奇怪。


    往日自己虽霸道,却非不听谏言之君。今日听到女娲二字,为何心中杀意如此强盛。


    “准奏。”


    良久,帝辛压下心头那股邪火,冷冷吐出两个字。


    商容大喜过望,叩首谢恩退去。


    大殿空荡,烛火摇曳。


    帝辛缓缓站起身,走到栏杆旁,目光深邃地望向朝歌城外的方向。


    刚才那股心悸,究竟是为何?


    是因为自己做久了这天下共主,养成了唯我独尊的傲气,容不得头顶还有圣人压制?


    还是说……这是一种预警?


    “可笑。”


    帝辛大手猛地拍在汉白玉栏杆上,石屑纷飞,“如今四海臣服,万方安宁,孤手握百万雄兵,身负人族磅礴气运,谁能算计孤?谁敢算计孤!”


    那种荒谬的念头瞬间被抛诸脑后。


    但他生性谨慎,绝不打无准备之仗。


    “传令。”


    帝辛转身,声音低沉有力,“命武成王黄飞虎,点起三千铁骑随行护驾,明日随孤前往女娲宫!”


    ……


    翌日,天朗气清。


    朝歌城外,旌旗蔽日,金甲耀眼。


    帝辛端坐在九龙沉香辇上,透过珠帘望向两旁跪拜的百姓。


    “大王万岁!大商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直冲云霄,那是万民最纯粹的爱戴。


    这种力量汇聚在一起,在朝歌上空凝聚成一条肉眼凡胎不可见的紫金神龙,张牙舞爪,气吞万里。


    队伍中,亚相比干抚须微笑,看着这一幕,心中大定。


    有此贤王,成汤江山,稳如泰山。


    然而。


    凡人看不见的九天之上,一朵祥云悄然隐匿。


    准提道人身披袈裟,手持七宝妙树,那双看透世间沧桑的慧眼中,此刻正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啧啧,好强的人皇气运。”


    准提目光落在下方的帝辛身上,微微咋舌。


    那紫金神龙仿佛察觉到了窥视,昂首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龙威浩荡,竟逼得身为圣人的他都觉得护体金光一阵摇晃。


    若是强行出手抹杀,必遭人道气运反噬,甚至可能跌落圣位。


    “可惜啊,命不好。”


    准提带着悲天悯人的虚伪笑意,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拨动,“生在量劫,便是原罪。这大商的气数,该尽了。”


    “既然不能杀你,那便毁了你的名声,乱了你的心智。”


    “从此以后,你便是夏桀再生,酒池肉林,残暴不仁。”


    “等你死后,送你个纣字,让你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


    随着准提的低语,一缕灰黑色的劫气如同附骨之疽,无声无息地朝着下方的行宫缠绕而去。


    ……


    女娲宫前。


    帝辛刚一下辇,脚步猛地一顿。


    那种感觉又来了。


    甚至比昨日更加强烈百倍!


    一股没来由的惊悚感瞬间爬满全身。


    跑!


    立刻回头!


    帝辛的手掌死死按在腰间的宝剑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身为武者的直觉在疯狂报警,脑海中几乎有一个声音在声嘶力竭地咆哮:别进去!


    进去就是万劫不复!


    “大王?”


    身后的黄飞虎见帝辛停步不前,疑惑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将帝辛从惊惧中拉了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狠戾。


    孤乃人王,统御九州,若是连一座神庙都不敢进,传扬出去,何以服众?


    “无妨。”


    帝辛咬紧牙关,强行压下那股掉头就跑的冲动,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跨入殿门。


    殿内烟雾缭绕,香火鼎盛。


    文武百官早已列队两旁,肃穆庄重。


    帝辛接过侍从递来的线香,面无表情地插入香炉之中。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直到祭祀即将礼成。


    平地起妖风。


    原本门窗紧闭的大殿内,突兀地刮起一阵狂风,卷起层层帷幔,直直地吹向大殿正中央的那座圣像。


    薄纱飞起,露出了女娲圣像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