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想,至少他在,无一郎不会冲动。


    无一郎确实很有天赋,以前在山里,他们去砍柴,很容易就遇到野兽,虽说熊不容易遇到,但是野狼,野狗之类的都会遇到。


    特别是野狼。


    野狼的速度很快,最可怕的是它们是群居动物,有领袖在后面带着其他狼蹲守着,等你看到其中一只就说明了,在不远处,你已经被一群狼给盯上了。


    那一次他们三个人就是这么遇到的。


    有一郎是有些害怕的,但他觉得自己作为哥哥又是男子汉怎么也要保护他们三个。


    他双手颤抖着,依旧站在无一郎和池田早苗的身前,虽说后来被池田早苗护在怀里。


    但其实冷静面对这一切并且想出办法逃脱的是无一郎。


    他当时吓得满脑的空白。


    无一郎的无并不是无能的无,其实是无限的无。


    有一郎心里是这么想的。


    可他没办法说出口。


    他害怕无一郎去到他根本保护不了的地方。


    现在想的只有,那就去到无一郎想去的地方。


    .


    天音大人没想到自己只是拜访两次就成功的劝说两位继国的后人加入鬼杀队。


    弟弟那位很高兴,哥哥那位倒是忧心忡忡的很。


    在这件事终于办完之后,产屋敷天音把目光落到了池田早苗的身上。


    从她进门的开始她就能感觉到对方有话要和她说。


    “池田小姐,你是否有话要说?”产屋敷天音开口道。


    池田早苗目光还停留在手舞足蹈的无一郎身上。


    听到产屋敷天音是跟她说话的,她才回过头,可能算意外,她没想到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


    所以池田早苗也不打算绕弯子,“我想和你们产屋敷一族合作,为你们提供后勤工作,猎鬼人可以在我这边休憩,吃饭住宿,治伤。”


    产屋敷天音有些诧异,“免费提供后勤的家族,都是受过猎鬼人救助的,池田小姐你……”


    产屋敷天音并没有质疑池田早苗能够提供后勤的能力,相反她好似更在意池田小姐为什么会愿意帮助他们,明明让她亲爱的弟弟们加入鬼杀队这件事,按道理都不是什么好事。


    “原因很简单,我的两个弟弟都要选择加入你们了。帮助猎鬼人就是在帮助他们。还有就是,我也确实被猎鬼人帮助过。”


    虽说不是因为鬼,但是她确实被富冈义勇救过。


    那群盯上她的人,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地放弃,能让他们放弃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当时出现的富冈义勇。


    她感谢富冈义勇。也想感谢他们这一群在黑夜赌上自己性命的人。


    产屋敷天音应了一声,“好。”


    和产屋敷一族合作,看似很简单,实则工序非常繁琐。


    为了保障猎鬼人的安全以及休憩的质量,产屋敷家族会等到半个月后派人来检查池田早苗打算给猎鬼人提供的休息场所。


    等检查合格了,便会把它列为猎鬼人作为修整的场所,然后刷上紫藤花家纹。


    还有半个月,池田早苗完全有时间准备。


    而在这期间,有一郎和无一郎也就跟随着产屋敷天音找到合适的培育师,进行呼吸法的训练。


    天音离开的第二天,就有人来找有一郎和无一郎给他们带路。


    就有人来找有一郎和无一郎给他们带路。


    这次来的是两个长相一样的女孩儿,因为完全继承了天音大人的美貌,不用想也知道是天音大人的孩子。


    她们先是对着他们鞠了一躬,接着齐声说要带他们去主公的宅邸。


    看得出对方很重视。


    走之前无一郎显得格外的粘池田早苗,在答应去的当天晚上,无一郎就撒娇说要和池田早苗一起睡。


    有一郎表示拒绝,但拒绝的口吻磕磕巴巴的,“无一郎,你已经长大了,不要总是粘着她。”


    “可是,我只是想要抱着阿姐睡觉嘛,以前我们都没和阿姐分开过!”无一郎抱着池田早苗的腰,就是不撒手。


    有一郎不喜欢喊池田早苗‘阿姐’,只会用‘她’,‘你’,来代称,有时候实在没办法要呼喊池田早苗,也只是冷漠的含着不清楚的话语,喊她‘池田早苗’四个字的全名。


    池田早苗不在意这些,她觉得,家人并不是只是靠亲昵的称谓连接在一起的。


    有一郎想要再去拽无一郎,却被池田早苗抢先握住了手,有一郎顿了顿,一个迟疑就被池田早苗拉进了怀里,“那就今天晚上一起睡吧。”


    有一郎没有再反抗,头被埋在了某个柔软的部位,有些尴尬的动都不敢动。


    只是池田早苗把人松开,才察觉到了有一郎已经完全都沸腾的脸,甚至不自在的捏紧了拳头。


    “有一郎你怎么脸红了?”池田早苗话一出,有一郎气急败坏的更红了。


    “哥哥,你脸好红啊。”无一郎还不忘再添一把火。


    有一郎这下完全憋不住了,“还不是因为你!因为……因为……”有一郎越说越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反口骂了池田早苗一句,“还不是因为你不知羞耻!”


    池田早苗要是不怎么熟悉有一郎可能会被他这句话刺痛,但他太了解有一郎,非常淡定问,“我哪里不知羞耻了。”完全无辜的再补了一句,“想要和弟弟们睡怎么了嘛,你们马上要离家了,我也舍不得你们嘛。”


    越说有一郎脸越红,最后有一郎只得跑开,留下池田早苗和无一郎一对视表示无可奈何。


    池田早苗其实很想有一郎能够直接表达自己,但她又想,有一郎只是十岁的小孩子,还处于不能接受父母去世的执拗性格中。


    他还没有足够安全的条件,让他能够完全放松的去纠正自己的性格。


    那就慢慢来吧。


    池田早苗并不打算着急,因为一个和谐安逸的环境,需要她来建造。


    而她也尽量努力着。


    晚上三个人窝在了池田早苗为自己准备的一米五的床铺中。


    虽说当时建造材料还蛮多的,但优先把有一郎和无一郎的房间扩大了,自己的房间反而弄得很小。


    床也只是一米五的。


    她一个人睡也就没讲究这些,等三个人挤在一起她才发现确实好像有点不够三个人睡。


    因为两人都要挨着她睡,最后就演变成了她睡在了中间。


    她知道无一郎会挨着她睡,但她并没有想到,有一郎会以无一郎踢被子为由睡在了她的另一侧。


    现在三个人横躺在床上。


    有一郎和无一郎还很小,也不至于脚会露到外面。


    说是要睡觉,三个人就这么躺着盯着天花板。


    还没等三个人说话,外面响起来滴答滴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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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还只是很轻的声音,紧接着声音就大了起来。


    “下雨了?”无一郎小声的说,因为睡不着就半坐起身去看靠近他这边的窗外。


    池田早苗的这间房间,安排在东侧,窗前下方安排了一个简单的木质床头柜,放了一根蜡烛,以及一根用陶瓷瓶插了一根花,床是由北至南靠着北墙这样摆放的。


    无一郎睡在了靠南侧的这一边,床是很简单的那种铁床,没什么复杂的构造和设计下面垫的是木板,木板上有软垫,在上面就铺的凉席。


    以前他们睡的是纯木床,垫了草席之后再铺了一层床单。


    现在铺了一层软垫,对于他们来说舒服得已经让人觉得很幸福了。


    晚上怕热,所以窗户是打开的,雨来的突然,有一郎坐了起来起身去关窗户。


    之后雨水滴在地上以及屋檐的声音好似又被隔开了一层纱。


    噼里啪啦的。


    以前的他们并不喜欢雨天,除了潮湿的屋内,还有的是木盆接水的声音,吵闹的睡不着。


    明明他们躲在屋内,却依旧还是潮湿的衣裳,漏风的窗户,宛如把他们置身在雨水当中,黏腻烦躁没有一点的安全感。


    但是现在,除了被隔绝在屋外的声音,他们三个人躺在一起,干净温暖的挤在一起。


    切实的体会了什么叫,遮风挡雨的地方。


    没有潮湿,没有阴冷,更没有随时要担心会不会塌的房梁。


    只要关上窗,这些不安好似就跟着一起被隔绝在外了。


    有一郎关完窗户,回到床上,看着无一郎已经窝在了池田早苗的怀里,无一郎带着笑,觉得好玩的盯着窗户,一边对着有一郎擦了擦鼻尖。“哥哥!”


    有一郎被他喊了一声停住了步子。


    “怎么了?”


    “没有。”无一郎把头埋在裹在池田早苗身上的小毛毯,“就是想喊一下哥哥,我还想喊阿姐。”


    池田早苗带着笑,用毛毯给他裹了裹,“嗯,你喊。”


    “阿姐!”


    “嗯。”池田早苗应了一声。


    答应完无一郎眯着眼睛把嘴巴藏在掌心,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不讨厌下雨天了。”


    有一郎低着头再次抬起腿,上了床,侧躺在池田早苗的另一侧,翻了个身,“快睡,明天要是有人接我们去产屋敷宅邸的话,可别路上打瞌睡。”


    “嘿嘿,哥哥一开始不想去的呢,现在已经开始期待了吗?”无一郎把头从池田早苗的怀里探了出来,看着侧过身去睡的有一郎。


    “快睡。”有一郎并不打算搭理无一郎。


    见哥哥不愿意承认,无一郎翻了身,再次钻进了池田早苗的怀里,撒着娇说,“阿姐,我一定早点回来的。那位天音大人说,过了最终选拔,我们就能在家的附近接任务了。”


    “好,那我等你们回来。”池田早苗心里是舍不得两位弟弟的。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是阻碍他们走向更远的地方,不要让爱成为那个枷锁。


    也许把对方困于自己的身边,会让他们变得更安全,可他们理应属于更广阔的天空。


    于是再舍不得,也只得把不舍得放在心里。


    她抱着无一郎,看着那扇被关起来窗户,听着窗外雨水击打窗台的声音。


    只是小声的和无一郎嘱咐道,“那阿姐一定会成为你们最坚强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