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八
作品:《铸剑》 “为什么单独给京城画个圈?”
迟挽星半勾着脑袋,仔细研究着苍溟手中的地图,迟挽星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少女。
因为遇到了你。
“诶?青州也画了圈。”
迟挽星伸手点了点圈住青州的红圈,未免遗漏,她又仔细再看了一圈,最后确定地图上只有京城和青州两处画了红圈。
“为何只在这两处画了红圈?”
迟挽星目光从地图上移开,抬头看向苍溟。
青州…
多年前在青州画下红圈,苍溟在青州见到了姜云舟,断念剑第一次在人界振动,自此之后他将姜云舟带在了身边。
如今断念剑再次振动,他将迟挽星也留在了身边。
苍溟只用淡然的眼睛看着她,不回答,迟挽星从地图前退开耸了耸肩,“不想说就算了。”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总能说吧?”
“向南走。”
苍溟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京城下方一处没打勾的空白地界。
晏城
离京城不远,最今日夜里就能到。
接下来去哪,迟挽星并不在意,如今苍溟算是付她工钱的东家,东家说要去哪她跟着去就是。
昨日差客栈伙计租好的马,已经在城门前等着二人,苍溟收起地图翻身上马,示意迟挽星骑上另一匹。
迟挽星跟在苍溟身后,向南而去,京城渐渐被二人甩在身后,一个时辰后两人彻底出了京城。
行至路边的一处茶馆,两人翻身下马,停在了茶馆旁,从京城到此处跑了许久,迟挽星和沧溟决定在此处歇息片刻。
马被拴在一旁,迟挽星坐在炉火旁伸手烤火。
不多时茶馆伙计端来热茶和点心,迟挽星拿起一块酥饼就着热茶都下了肚,才觉得暖和过来一些。
苍溟坐在迟挽星对面,仍旧如往常一般不紧不慢地喝茶,既看不出他赶路的疲惫也看不出他是冷或饿。
迟挽星将面前装着点心的盘子向他那边推了推:“苍溟你不饿?不冷?不吃?”
迟挽星像看什么新奇物件似的,一双桃花眼带着好奇和探究看向苍溟。
对面的少女对他总如刚出生的幼鹿一般,亮闪闪的眼中带着对新事物无数的好奇。
苍溟淡淡避开对面那双发亮的眼睛,“你吃吧。”
见苍溟不要,迟挽星也不坚持,拿起第二块酥饼放到了自己的碟中。
迟挽星的酥饼吃到一半,苍溟腕间突然亮起了明红色的光,腕间的光将两人都照亮,迟挽星抬起头向光源看去。
月白色晶石串成的细链系在苍溟手腕上,此刻不知为何亮了起来。
迟挽星放下酥饼,开口问道:“你这又是什么法器?”
苍溟不答,右手双指抚上碗间细链,片刻后手链上的光芒消散,两人间又归于平静。
苍溟“噌”得站起身,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对迟挽星道:“走。”
苍溟的行为突如其来没有解释,迟挽星来不及追问他已经走到了马旁,解开了栓马的绳子,迟挽星只得急忙起身跟上苍溟。
迟挽星认识苍溟这几日,他脸上向来没什么表情,此刻却一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怒意?
他飞身上马,向西而去疾驰而去,和去晏城的方向背道而驰。
迟挽星全力驾马,却始终落后他半步。
两人一路飞奔,两个时辰后停在一处村落前。村旁石碑上的朱漆因常年风吹日晒已经掉色,但依稀看得分明三个大字。
南水镇
苍溟在石碑前停了下来,见苍溟停下,迟挽星没有跟着下来,而是干脆趴在了马背上喘息。
“你突然发什么疯。”
迟挽星的侧脸贴着马鬃趴在马背上看着站在石碑旁呼吸平稳的苍溟,仿佛刚才长久的驾马丝毫没有消耗他一点体力。
“不是说去晏城吗?”
迟挽星喘着粗气继续问道。
苍溟不答,只是再度伸手抚上自己腕间的细链,感受了片刻后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生气了?
苍溟往日平静英气的面容此刻带着怒意,竟生出几分压迫感。
“生什么气啊!”
迟挽星提高声音再次向苍溟发问道。
苍溟回过神看向马背上的人,少女毫无顾忌如同烂泥一般摊在马背上,一双桃花眼瞪大了看着他,不知为何有些生气。
“身为女子,怎么丝毫不知顾及?”
苍溟走到迟挽星身侧伸手拍了她的后背,示意她从马背上坐起来。
瞪大的眼睛仍旧带着怒意看着他,却还是坐了起来。
“不是突然发疯。”
沧溟看着迟挽星因驾马狂奔泛红的脸,方才的怒意散去,又恢复往日平静的模样想了想,开口回答道,“不是突然发疯。”
“在茶馆你看见了我腕间亮起的红光,那是寻妖链亮起的光。”
“那是…”
“探查妖气的法器,亮了是因为寻妖链感知到了妖气,我按着寻妖链指示追来,所以没有按原定方向去晏城。”
“方才又探了探寻妖链,一路追来的妖气,在这镇子前再度消失了。”
苍溟向迟挽星继续解释道:“…没有生气。”
“只是追丢了有些不甘心。”
迟挽星听他此话虽未反驳却小声嘀咕道:“分明就是生气了。”
“而且!”
迟挽星突然震声道:“以后突发情况要说!你不说的话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呢?”
“你现在又不是一个人在捉妖。”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迟挽星垂眸看着站在马旁的沧溟,“先在镇子上住下,继续找那个妖的线索吗?”
苍溟点点头,“先住下吧。”
苍溟右手拿过迟挽星的马绳,左手牵着自己的马绳,向镇子里走去。
迟挽星坐在马背上向四周张望,看了一会儿
她戳了戳苍溟的肩膀向前指了指,“那有一家客栈。”
苍溟抬头看了看,南水客栈。
“在这先住下吧。”
小镇不大,这间客栈看上去似乎是镇上唯一的客栈,苍溟牵马过去,走近后二人才发现客栈的大门紧闭。
迟挽星从马背上下来,走到门前伸手推了推店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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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残阳如血,将整个镇子笼罩在一片赤红色之下。
迟挽星看了看天色,还是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虽然到了冬日,会有一些店家会早点闭店,但此刻尚早不说,这还是一间客栈。
客栈向来比普通店家更晚才会闭店。
迟挽星又退回到苍溟身边,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苍溟,你觉不觉得这镇子有些奇怪?”
苍溟点了点头,方才在镇上他也有所察觉。
镇上的人乍看之下一切活动还是如常进行,可总有人偷偷打量着他们。
那不是对外乡人正常的眼神,打量的眼神中带着警惕和防备,还有一丝惊恐。
苍溟没有回答,走上前用力敲了敲客栈的门,客栈里真有动静响起。
苍溟更用力地叩了叩门,片刻后门打开,门缝后露出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
男人从门缝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看两人,见二人风尘仆仆还牵了马,有些阴沉地开口问道:“二位可是要住宿?”
迟挽星点了点头:“我和东家赶路恰巧路过此处,眼看天就要黑了,想在此处住下。”
男人看了看天色,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打开了一半客栈门,让二人进来。
男人替他们将马在客栈后院栓好,将房门钥匙递到二人手里,想了想还是嘱咐道:“今日夜里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明天一早赶快离开。”
苍溟接过钥匙问道:“掌柜的,可是镇中出了什么事?”
男人扫了苍溟一眼,不再多说,从厅堂向后院走去。
掌柜的语焉不详,又不肯多说,迟挽星确信镇中应是出了什么事。
迟挽星跟着进了苍溟的房间,将房门都关好后,才低声道:“既然掌柜的什么都不说。”
“我们自己查呗?”
迟挽星一双桃花眼闪着异样的光,满脸期待地看着苍溟。
苍溟见她兴奋的模样,撇她一眼,“这会儿又不害怕了?”
“诶!”
迟挽星摆了摆手,反驳道:“我若是害怕还会答应跟你上路?”
“总不至于比敖夭还可怕吧?”
“而且,不是有你在嘛!”
迟挽星信心满满地看向苍溟,向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至于比敖夭可怕?
见迟挽星满脸的期待和自信,苍溟笑了,不再多说只是问道:“蹑风剑可带好了?”
“这是自然!”
迟挽星怕了拍腰间的剑,彼岸花的纹饰已经被她重新修好,磨花的剑刃也被她重新打磨过,蹑风剑比原先之前还要锋利几分。
“给我看看。”
迟挽星从腰上取下蹑风剑递给苍溟,“做什么?”
苍溟接过蹑风剑,抽出长剑握在掌心,长剑慢慢划过苍溟掌心,掌心划出一道血口,鲜血将蹑风剑染成红色。
苍溟左手持剑,右手双指上亮起冰蓝色的光顺长剑而上,剑上血迹在冰蓝色的光下消失,蹑风剑又恢复如初。
苍溟把剑还给了迟挽星,迟挽星看了看手中的剑,有些不解,“这是?”
“以后在遇到妖兽不会砍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