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波澜将起,山河异动

作品:《你寒窗十年?我家积累两千年!

    自官渡学宫出来之后,赵匡胤已然二十三岁。


    而此时,距离陈知行所定下的时间也只剩下了三年。


    如今各处,都开始有了些风声鹤唳的味道。


    先是三方互相之间派遣出数个百人小队骚扰,而后则是对各类物资,尤其粮草方面的管控。


    军队征兵,也开始提上了日程。


    盟约的消息,早就通过报纸传遍了整个天下,所以此举百姓自然也是知晓。


    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思想解放,百姓心中其实还是期盼着华夏统一的。


    因为只有如此,才能真正过上安稳和平的日子。


    那些从各地学宫之中出去的学子,此刻有不少人也投笔从戎。


    可以说,如今的三方尽皆处在了备战状态。


    ........


    大唐皇宫中。


    四十多岁的文宗李昂,此刻却好似已经年逾花甲。


    还政于民并非那么简单,他每日的工作量并不少。


    再加上陈知行的离去,让他已然有了心病。


    只不过真正让他老的这么快的,还是这十几年来和陈知行之间不断加深的矛盾。


    数年之前,陈知行发行报纸,让李昂暗中布下的许多安排全部作废,更是让百姓难以管理。


    他固然接受了陈知行的新思想,但接受和实践本来就是两码事。


    这些年来他一直努力,但却总觉得还差许多。


    可如今局势,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地步,想要继续坐稳这个位置,他就不得不去考虑更多全新的东西。


    民生,经济,军事......


    考虑的越多,他便越觉得和陈知行之间差距巨大。


    这让他一度有些抑郁。


    随后,陈知行北伐为天下人悬剑,加之昏君庙宇的修建,更是对皇权的挑衅。


    但陈氏之名已深入人心,他完全没有对抗的余地。


    犹记得那一日,他怒发冲冠,质问陈知行是不是要让自己禅让这个位子给他才肯罢休。


    本以为做出这般表情,表现出如此态度,便可让陈知行有所收敛。


    但陈知行面上,依旧是那从未更改过的严肃表情。


    甚至看向自己的眼神,也似乎只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之后,他所作所为,也依旧未曾有过半分改变。


    再有,便是这之后的十几年时间。


    每年他都会找陈知行下棋,可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那天元位置,他始终落不下子。


    那日他歇斯底里,询问陈知行。


    既然这一子始终落不下,为何当初还要扶持自己坐上这皇位?又让自己还政于民?为何明明有着定鼎天下的实力,却放任天下三分不去管?为何在整个天下都能做到一呼百应,却始终不愿坐在这个位置上?


    陈知行并没有回答。


    他拂袖而去,并且让李昂日后无需再找自己下棋。


    李昂想不通!


    日积月累之中,这份疑惑,已然化作对陈知行的怨恨。


    “天下纷乱将起,陈公那边如何了?”


    李昂翻阅着卷宗,看似随口发问,但眼角余光一直盯着于长卿,这个自己推心置腹的近侍。


    此人当年,是陈知行从各处学宫之中选拔而来,放在他身边辅佐的。


    但在此刻李昂的想法中,此人或许会是一个暗子。


    “陈公身处官渡,不问世事多年,陛下今日怎得想起陈公了?”


    于长卿未曾看到李昂眼神中的怀疑,恭敬开口。


    御书房中一时沉默下来。


    过去很久。


    李昂这才开口:“陈公一心想要看到盛世,而今决战之日快要到了,不知这般盛世,是否如他所愿.......”


    十七年的休养生息,再加上陈知行一直在大唐这边。


    虽说退出了漩涡中心,但却保证着整个大唐的经济不断勃发。


    而今,已然能够看到昔日盛世的影子了。


    可。


    这一切都会随着三年后的三方大战,而毁于一旦。


    如此局面,真是陈知行想要看到的么?


    他的疑问又多了一条。


    于长卿答道:“华夏一统,乃是三方百姓心中所愿,有这二十年的安稳日子,许是我等胜算更大一些。”


    “何以见得?”李昂皱起眉。


    于长卿道:“北境资源匮乏,李克用又遭李嗣源兵变,损伤颇大,即便之后休养生息,却也难与我等相抗衡,加之他年老体衰,战时怕是要传位于其子李存勖,届时势必会发生动荡。”


    “东部齐王黄巢,这些年来一直学习吾等新政,却忽略了一些细节问题,未曾真正参透陈公昔年那场经济战的内涵,空占宝地却是原地踏步,其国力甚至不如吾等。”


    “但朕为何,总是心绪不宁?”李昂站起身。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层层宫殿,看向了官渡方向。


    “陛下,陈公昔日不争天下,日后也必不会争,此举是否有些过虑?”于长卿脸色微微变化。


    自从陈知行退出这漩涡中心之后,李昂便似乎得了疑心病。


    那次财政赤字之后,更是加深了些。


    但于长卿未曾想到,李昂的疑心病会如此之重。


    “过虑?”李昂看向于长卿:“或许如此。”


    沉默片刻,他话锋一转道:“于卿,你辅佐我有多久了?”


    于长卿低下头:“回陛下,至此已经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啊........”李昂长叹一句:“人这一生何其短暂,又有多少个二十五年。”


    “于卿你这些年来兢兢业业,乃是朕的左膀右臂,弘股之臣,多少个日夜都是你陪在朕身边,又不知有多少难以解决的事情出现,还是你最先想到解决之法.......”


    “陛下!”于长卿出声打断,跪倒在地。


    “臣起于微末,得陈公看中服侍陛下,这些年来绝无二心,还请陛下,明察!”


    说着,两行清泪已然从他眼角滑落。


    这种不被人信任的感觉,十分煎熬。


    等于是将他这二十五年所做的一切,全盘否定。


    他不愿如此。


    更重要的是,李昂如今的心态出了问题,他万万不能离开。


    “朕又何尝不知........”李昂抬起头,不去看于长卿:“你走吧,这天下很大,总有你容身之地。”


    “陛下!”于长卿痛呼。


    “走吧。”


    “朕,意已决!”


    喜欢你寒窗十年?我家积累两千年!请大家收藏:()你寒窗十年?我家积累两千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