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饶命?饶什么饶

作品:《守村女人正当年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


    六丁六甲术中,也同样存在生克的道理。


    六丁重攻伐,六甲重防御,若论破坏力,六丁术远强于六甲术。


    然而,当六丁术碰见六甲术,就像老鼠遇见猫一样,任凭如何蹦哒,都难逃六甲术的克制。


    山口组织通过制魄术研制出来的制魄瓷,目的是为了让死去的历届高层借尸还魂,起死回生,以另一种形式降临人间。


    通过不断的吸取年轻女性身上的灵气,那些制魄瓷中的阴魂,全都具备了十分强大且可怕的力量,就算是能力强大的修炼者碰见了,也是险象环绕。


    但偏偏,他们碰见了身怀六甲术的陈斌,于是所有的手段都成了鸡肋,对上陈斌毫无胜算。


    制魄术做出来的阴魂,撞到陈斌的甲辰镇灵术,只会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沙沙沙。


    巨大的阴魂结合体化作黑色的灰尘,在地上铺上了一层。


    田冈荣二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绝望。


    完了,全完了,山口组织历代会长高层,这下全没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耗费了无数心血,牺牲了那么多年轻女性才造就的强大阴魂,在陈斌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抬头望着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陈斌,眼中满是怨毒,嘶吼道:“你……你毁了我们山口组织的一切,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陈斌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就凭你们?从你们用这种邪术开始,就注定了会有这样的结局。”


    “连总部都没了,还怎么跟我斗,你现在也就会放嘴炮了。”


    田冈荣二咬着牙,满脸的狰狞:


    “哼,我们山口组织在世界各地都有分会,你就算把这里的人全杀了,也还有无数人会找你报仇,你等着吧,我们的报复是源源不断的,直到把你和你身边的人全都杀光为止!”


    早在六七十年代,山口组织就已经随着泛世界化的战略,以化整为零的方式分布到了世界各地,尤其是欧洲和美洲,更是山口组织渗透的重中之重,截至目前,整个组织的成员人数,有近万名。


    岛国这边,充其量只占了组织人数的三分之一罢了。


    从这一点来说,田冈荣二的话一点没错,陈斌今日胆敢捣毁总部,那迎接他的就会是山口组织无休无止的报复。


    可惜,这样的威胁对陈斌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好整以暇的蹲下身,目光直视田冈荣二:


    “你们山口组织再牛,这么些年来,不还是没把手伸到我们华国吗?你叫的再厉害,有本事来华国杀我试试?”


    一句话怼的田冈荣二无话可说。


    华国的治安冠绝天下,对于黑道组织的打击更是力度空前,再加上天然对岛国人的排外性,使得山口组织始终无法将势力蔓延到华国国内。


    别说华国国内,当年山口组织去港城发展,也一度被港城的各方势力联手打的灰溜溜离开,最后只能洗白身份,换成山口株式商会的名头,才在港城勉强落脚。


    他郁闷的瞪着陈斌:


    “你最好永远躲在华国别出来,不然我们迟早会杀了你。”


    陈斌呵呵一笑,一把按住田冈荣二的脑袋,狠狠的朝地板上磕去。


    “死到临头你还嘴硬。”


    “老窝都被我端了,你杀个屁啊你。”


    “就冲你今天这句话,改天我有机会去了欧洲美洲,第一时间就把你们的分部给荡平了!”


    嘭嘭嘭。


    田冈荣二的脑袋不断的砸在地板上,很快就砸的头破血流,晕头转向。


    屈辱和痛苦充斥田冈荣二的脑袋,让他拼命挣扎,奋力呐喊,最终全都无济于事。


    渐渐的,田冈荣二不再挣扎了,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开始向陈斌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讲和。”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三山九侯图呢?”陈斌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问道。


    田冈荣二一指身后不远处的静室:


    “在,在里面……”


    “早说不就行了,也少受点苦。”陈斌没好气说着,拖着田冈荣二走进了静室。


    静室的供桌上,牌位倒塌一片,地上到处都是瓷器碎片和散落的骨灰。


    供桌对面的桌子上,安静的摆放着一把长刀,上面的菊花纹理清晰可见。


    “那是菊一文字,是天皇一族赏赐给我们的……”田冈荣二轻声解释道。


    如今的岛国,内阁才是掌握权力的中枢,天皇一族早已成了吉祥物一样的存在,但背地里,山口组织这样的帮派,却是天皇一族最后的挣扎。


    这个族群始终都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有朝一日重新掌权的那一天。


    “天皇赐的很牛吗?我这里还有天照大神赐的草薙剑呢。”陈斌不屑一顾。


    草薙剑和八咫镜一直都在他身上带着,但因为心里始终对这两样东西有一股不安,所以陈斌从出了伊势神宫之后,就一直没用过。


    田冈荣二委屈的看了陈斌一眼:


    “你那是抢的,不是赐的。”


    “都一样。”


    陈斌没再理会田冈荣二,目光从菊一文字挪到了后方的墙壁,最后落在了墙上的那幅画上。


    三山九侯残图。


    丁酉制魄术。


    在流落海外几十年之后,这幅图终于可以回家了。


    “今天,物归原主了。”陈斌轻声说着,上前将残图取了下来,认真的卷了起来。


    “那边有个画匣。”田冈荣二贴心的指了指供奉菊一文字刀的供桌下方。


    陈斌似笑非笑的看了这家伙一眼:


    “你倒是挺体贴的,是不是想让我饶你一命?”


    田冈荣二连忙磕头:


    “陈先生,都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我们之间其实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如果陈先生愿意与我们山口组织化干戈为玉帛,那么……”


    嚓。


    桌上的菊一文字突然出鞘,化作一股寒光抹过田冈荣二的脖子。


    他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陈斌,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无情。


    自己明明已经那么配合了,为什么还是难逃一死?


    “我要是饶了你,你们组织的那些成员岂不是死的很冤?凭什么小弟们冲杀卖命,老大却苟且偷生?”陈斌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