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他何时相信世间有情了?
作品:《藏起孕肚:换巢鸾凤倾天下》 司常安面色一变:“什么意思?”
小一的眼神里全是鄙夷:“二公子自己去瞧瞧,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司常安握紧了手指,转身离开。
小一进了院子,朝着房间一躬手。
窗户上,映照出苏绵绵曼妙的身影来,她淡声说道:“多谢!”
小一再次躬身,离开。
房间里,司常煜正在下棋,听着隔壁的动静,微微扬眉,眸色幽深。
司曜宸,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想到皇上的命令,司常煜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他距离离开侯府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怕是等不到半年!
我们做一对寻常夫妻,可好?
脑海里迸出女人的话语,司常煜忍不住冷笑,先不管那女人是否真心,他竟然对这句话有些心动。
他何时相信世间有情了?
太子司曜宸坐在花船上,有些烦躁地抬眸望着河面上的粼粼波光,指尖无意识敲击着船舷,每一下都透着冷意。
早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柳意柔竟然没有出现!
若不是想要拉拢柳宰相,司曜宸绝对瞧不上一个嫁人又转房的女子!
两岸灯火次第亮起,男人站起身来,风拂过,带起衣袂轻扬,鬓边碎发微乱,映衬一双眸子冷暗。
就在司曜宸要吩咐船家靠岸的时候,不远处从黑影里快速地驶过一艘小船,突然从画舫旁边驶过。,
画舫的船工赶紧打了方向,才避免相撞。
司曜宸本就满心烦躁,被这突如其来的晃动震的身形一歪,杯中残酒落在月白锦袍上。
男人眉目一暗,戾气暴涨,他走出船舱,站在船头,抬眸望向那辆闯祸的小船。
那小船宛如浪里白条,竟然一转眼就不见了。
画舫船只笨重,也追不上。
司曜宸的眸色冷得像淬了冰,再也没有兴趣等下去,让船工 靠岸返城。
等到男人靠岸,坐上侯在岸上的马车离去,那只小船又无声无息地从芦苇荡中飘出来。
船上站着司常安,他望着远去的马车,握紧了手指。
此刻侯府之中,府医前来,问明了情况,沾了一点狗血闻了一下,忍不住大呼了一声:“竟然是 五灵脂 与 灶心土!”
“那是什么东西?”柳意柔的声音里盛满了烦躁。
她已经在浴桶里泡了一个多时辰,身上的肌肤都泡白了,但是那黑狗血就跟长在她肌肤里似的,根本就擦不掉!
“这黑狗血里加了朱砂还有五灵脂与灶心土,固色,入血难消,沾肤难净,锁色留痕,就算是洗一晚上也洗不掉的,还是会留下一片暗红发黑的污痕,又丑又阴毒!”府医低声说道,声音里有些颤抖,“这个法子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在一本快要失传的古书里看到的,只因为这五灵脂实在是难找,所以……”
柳意柔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那可有什么法子?”
府医立刻说道:“我得回去翻翻医书,当时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解决办法,请小姐等我一等!”
柳意柔啪的一声,拍在了浴桶上:“刘能,你自诩鬼医的弟子,连这点都解决不了,亏我父亲一年给你那么多银钱养着你!”
刘能皱眉,眸色幽暗,本想发作,但是想到对他有恩的柳宰相,只得压下心中怒气说道:“小姐,这种法子寻常人不会用,毕竟五灵脂珍贵,只是用来泼狗血,实在是大材小用!”
“你这是何意?”柳意柔再也隐忍不住。
刘能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与柳意柔争辩,只是说道:“请小姐耐心等一等,我现在就去翻医书!”
“赶紧去!”柳意柔沉声喊道,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刘能赶紧低头退下。
这一等就是两三个时辰。
柳意柔不敢出水,生怕肌肤更污更难消,她只能让明月一次一次地加水,磋磨了一晚上。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府医终于带来一瓶浑浊的液体,要明月拿进去,用帕子擦洗在黑狗血沾染的地方。
柳意柔接过那帕子来,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似乎是人尿!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柳意柔忍不住大声喊道,“这么难闻?”
刘能无奈地说道:“这黑狗血属极阴浊煞,再加上那三种锁色,所以普通水洗不掉,只能取无根水,加七叶一枝花解百毒、祛污浊,再加上端午采的艾灰与童子尿才能擦净!”
刘能最后说道:“小姐,您放心,这不脏的,都是至阳至净的方子!”
柳意柔一听是童子尿,立刻捏住了鼻子,要明月拿开:“这都是人尿了,还不脏?”
刘能垂眸站着,低声说道:“那狗血若是再不擦,或许永远就擦不掉了!”
柳意柔一听,再也顾不上,赶紧取过帕子了,忍了恶心擦了肌肤。
那渗入肌肤的暗纹,就像是化开的墨水一样,真的慢慢消失了!
“小姐,真的管用!”明月忍不住欢呼道。
柳意柔也舒了一口气,但是脸额上还有昨晚擦洗的红痕,这一时半会也要休养,暂时出不了门了!
柳意柔从浴桶里出来,衣裳都只穿了半件,房门就被人踹开。
柳意柔回头,就看到司常安醉醺醺地望着她,眼神里全是嘲讽。
柳意柔皱眉,扯了扯身上的亵衣,不悦地说道:“司常安,一大早发什么酒疯?”
司常安冷笑,走上前,盯着女人脖子还有脸上的红痕,忍不住冷笑起来:“柳意柔,你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没有瞧得上我?”
柳意柔皱眉,她在水里泡了一夜,十分疲惫,只想赶紧休息,也就沉声说道:“司常安,我累了,现在不想与你说话,请你离开!”
明月这会儿也上前,想要请司常安离开。
司常安一把将明月就拽了出去,关在了门外。
明月吓得不行,赶紧拍了房门:“二公子,您这是要干什么?”
柳意柔抬眸望着司常安,沉声说道:“司常安,赶紧滚出去!你可不要忘记,你要进朝做官的事情,还要依仗我的父亲!”
司常安眸色一缩,上前抓住了柳意柔的手臂:“你如今满心满眼,只想扑进太子殿下的怀里,哪里还会把我的半分前途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