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疫病
作品:《网游:魔药术士的重启人生》 王瑶白了曹弈一眼。
“你就这么想把我支走,好出去接着寻花觅柳?”
“说的什么话?”
“我是那样的人吗?”
曹弈义正言辞道。
说实话,曹弈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些变了。
而且变化还不止一次。
初成为职业者时,曹弈虽然没有感受到自身有什么大的变化。
但实际上,欲望早已经膨胀到超出普通人的界限。
只不过,曹弈选择了一种代价最低的方式,来满足、或是宣泄自身欲望。
那就是色欲。
成为职业者后,曹弈逐渐拥有了名声、地位、财富、权力。
再加上自身足够的年轻,足够的英俊。
种种条件组合起来,使得优质星资源变成了廉价的大白菜。
不知道有多少令普通人望而却步的女神,都争先恐后的想要爬上曹弈的床。
在这种情况下。
人很难把控住自身泛滥的欲望。
甚至意识不到,欲望已经决堤。
不过在紫燕市一行后,曹弈感觉自身进入到一个全新的阶段。
并非是曹弈进入贤者模式。
对于美好的事物,曹弈仍旧欣赏。
曹弈的心性、以及观念,有了转变。
回到濯红市后,曹弈相当老实的没有出去沾花惹草。
或许这就是成长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以及阅历的增加。
人总是会产生相应的变化。
说对不起,确实有一些矫情。
但对于曾经的一些荒唐事情,曹弈也确实感到抱歉。
王瑶瞪大眼睛,随后伸手摸了摸曹弈额头。
这也没发烧啊……
“王姐……”
曹弈突然将王瑶拥入怀中。
王瑶怔了怔,缓缓将手臂搭在曹弈后背上,轻轻拍打着。
在曹弈所有的女人中,只有王瑶清楚,曹弈究竟拥有着怎样令人悲伤的过往。
像是曹弈的这样的人……
成为强大的职业者,对于自己、对于他人,都是一种灾难。
曹弈现在仍旧好端端的,没有疯、也没有神。
真的很不容易。
王瑶确实是要走了,只不过并非南下,而是北上。
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
王瑶收到主宰教派调令。
奥尔维多大陆北地的奥莱顿大州急需一批有生力量支援。
最终目的,是进入奥尔维多大陆与北极冻土大陆中间的迷雾海。
这项任务,对王瑶后续能否成为高权重的长老候补,有较大影响。
“海洋精灵”是最适合大海的职业。
什么海不是海?
什么海不危险?
所以没有拒绝的必要性。
在主宰教派的安排上,王瑶很快便踏上北上的内燃列车。
曹弈送别了自己的最后一位爱妻。
看着列车远去,曹弈心底空落落的。
与王瑶同行的,还有楚素娥。
曹弈这个人虽然恶劣了一些。
但曹弈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像样。
这段时间,楚素娥已经成功与王瑶发展成闺中蜜友。
一听到闺中蜜友即将前往自己老家,楚素娥自告奋勇,与王瑶同行。
楚氏家族在奥莱顿大州很有能量。
王瑶去了奥莱顿大州,就像是回到家一样。
九月六号,孤家寡人“申鹤重云”队长给曹弈打来电话。
“申鹤重云”询问曹弈具体什么时间出海。
他准备与曹弈搭乘同一游轮。
曹弈的目的地是圣辉原大陆。
“申鹤重云”的目的地是奥德赛之环。
到了奥德赛之环后,“申鹤重云”便会中途下船,开始自己的全新冒险。
完成原力蜕变的“虚空行者”,即便在混乱无序的奥德赛之环上,也能够混得开。
而且游轮抵达奥德赛之环的时候,“申鹤重云”指不定都已经是四阶“虚空行者”。
“大概十月中旬。”
“我会帮你一起订票的。”
“那多不好意思……”
墨鹤茶社中,“申鹤重云”苍蝇搓手。
服务员“予鱼屿与雨”同学已经去了伊莱西斯大州。
等他这位店长一走。
墨鹤茶社的故事,终将告一段落。
“队长,你就是来蹭票的吧!”
曹弈毫不留情的戳穿“申鹤重云”真面目。
“你这孩子……”
“我是怕你旅途寂寞。”
说到这里,“申鹤重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曹弈旅途寂寞,他能怎么办?
于是“申鹤重云”主动挂断了传音海螺。
“申鹤重云”的来电为曹弈提了个醒。
曹弈通过柳如熙,向七宗罪总部拍电。
预计十月中旬出海。
新历一八五年春季,抵达圣辉原大陆。
九月十日,一场秋雨覆盖濯红市全境。
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
伴随着寒流,同来的还有一场疫病。
疫病最开始被发现自下洼区。
早期症状只是头疼、咽干。
哪怕是染病者,也没有将这点小病当成是一回事。
下洼区夸张的人口密度、恶劣的卫生条件、再加上落后的医疗设施。
简直就是疫病最佳的繁育温床。
疫病以惊人的速度在下洼区中蔓延。
被忽视的头痛、咽干症状,很快就发展为高烧不退、嗓如刀割。
下洼区大量青壮年劳动力,因疫病而成片成片的倒下。
由于下洼区人口,同样具有不稳定的高流动性。
疫病很快便扩散至城西的另外四个行政大区。
哪怕是城东,也未能幸免于难。
城东三个行政大区的医院,无论是公立、私立,甚至是小诊所,整日人满为患。
濯红市出大事了!
如此高密度人口的市区,出现如此严重且罕见的大疫病。
其威力,不亚于直接投放一颗大当量热武器。
因大量青壮年劳动力病倒在床,无力从事劳动生产。
下洼区许多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家庭,转瞬间便宣告破产。
而且疫病的传染力极强。
一旦家庭中出现一名患者,整个家庭都将无人幸免。
一个又一个家庭,相继失去收入来源。
只能无助的躺在病榻上,承受着饥饿与疾病的双重侵蚀。
最终在痛苦中死去。
一时间内,下洼区的胡同里、出租房内,甚至是街道上……
堆积满因疫病而逝去的尸体。
下洼区乱成了一锅粥。
带病的患者为了自己、为了家人能够活下去,只得强撑着病体,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
不知又有多少人,病死在冰冷冷的血肉工厂里……
疫病也在恶性循环中,止不住的扩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