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胜没有喝酒,闺女经常在他耳边说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说什么喝酒神经系统反应迟钝…一杯酒毁掉两个家庭…


    老王吃了老肖一顿饭菜,再去儿子的宿舍。


    贺瑾看着爹,兴奋抱着爹。


    “爹,你怎么来看我了?”


    王德胜从包里拿出五六块巧克力,交给他:“爹,休假一周,我干脆去看看闺女,顺道来看看你。”


    贺瑾狐疑看着爹:“爹,你没有受伤吧!?”


    王德胜摸了摸他的头:“腿老毛病了,你这里还要多久。”


    贺瑾想了一下:“估计还要25天。”


    王德胜拍了拍他说:“好好干,有事和老楚说,或者和肖叔叔说,知道吗?别自个委屈,你技术更加重要。”


    贺瑾点点头,他明白的,他听了姐的话,核心要命的自己人,外围的给那群眼高手低的那群人,最起码不会害死人。


    王德胜坐了一会,贺瑾要去实验了,他也离开了。


    王德胜来到二科,老丁接到电话,真不想让他进来,老王这货先去二师,再来他这里,这几天肯定和他闹,要小瑾去他那里部署影子电子网络。


    他没好气说:“叫王德胜签署保密协议,再放他进来。”


    王德胜大笔一签,开着车进去,他也不去老丁办公室谈不就好了,


    王小小无聊呀!


    她的院子全部是雪人,大中小都有,还有一个个雪鸭子。


    本来丁旭回来第二天要去市里。


    但是下起大雪,一连下来两天大雪,丁爸不给他们去,说是不安全。


    卫生院的改革,丁爸说大冷天,不好改革,动不了土。


    她真的好无聊!


    做假肢手指,正义猪猪就给她一个小时。


    她用不同的肉做了午餐肉,做了肉松,做了肉干。


    她把药膏做好和肉松,给大佬寄去。


    她没有事情干……


    王小小在专心捏雪球,等下打雪仗吧!


    听到汽车的响声,抬头一看她爹开着吉普车过来。


    王小小飞奔过去:“亲爹,你怎么来了,你也很无聊吗?”


    王德胜看着院子密密麻麻的雪人和雪鸭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闺女,你很无聊?你干了什么被关禁闭了?”王德胜有点担忧问。


    王小小皮笑肉不笑:“亲爹,我老乖了。”


    两人在宿舍门口等着身体暖和,再进去。


    两人坐在炕上,王德胜看着闺女把搪瓷杯底部加了一个小火炉,王小小拿出一小迷你的煤点燃,里面有甘草橘子皮薄荷煮茶。


    王德胜:“……小心中毒”


    王小小眨眨眼:“爹,空间大,还有烧几分钟中不了毒。我是做实验用的,这个迷你煤就可以烧好开水或者热菜,煤比固体酒精便宜。”


    王德胜:“闺女,你是不是很无聊,老子给你……”


    王小小快速打断他的话:“亲爹,我不无聊~”


    每次亲爹自称老子都没有啥好事……


    王德胜牙疼,太聪明也不好,明明在院子里堆雪人最起码有2、30个……


    王德胜呵呵笑:“妳堆这么多雪人干什么?”


    王小小斩钉截铁说:“好看!”


    王德胜:“……”闺女把话堵死了 (*??????????)


    王小小给亲爹倒了一杯茶。


    “亲爹,咦等一下,我去把腊兔肉给泡水,今天做个腊兔肉煲。”


    王德胜看着闺女把腊兔肉泡水,拿出木耳、笋干,以及酸萝卜。


    他还是坦白,老老实实说了:“闺女,我去二师看了看儿子,儿子还好,说了还有25天回来。和老肖一起聊天,别看老肖比我高一级,当初他刚入伍还是我带的,军姿、纪律、打拳打枪都是我教的,我比他提前三个月当兵。”


    王小小手里动作没停,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她亲爹这开场白,听着像是忆往昔峥嵘岁月,实则是铺垫和示弱。


    先拉出老战友的交情,再摆出自己“师父”的老资格,最后点明自己兵龄长但级别低的微妙处境,这是亲爹要和自己打感情牌了。


    王德胜叹了口气,声音沉了些,“老肖那儿,不容易。护具要么兵工厂做,但是各个师都抢着要,要排队。他们自己做护具,拿着阉割版的图纸,对着几台老掉牙的机床干瞪眼。手底下不是没老师傅,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怕做出来的东西不顶用,反倒害了战士。”


    看到没有,示弱了,王小小把泡好的笋干仔细撕成条,没接话。


    她知道重点要来了。


    果然,王德胜话锋一转,看着闺女:“老肖想请你过去做客,帮他们看看,指点指点那些机床,教教他们的人,怎么能把东西做扎实了。不用图纸,就看看手艺,讲讲土办法。”


    说完,他有点紧张地看着闺女,他这个做爹真没用,一点威严都没有~~


    王小小把撕好的笋干放进碗里,又拿起酸萝卜切块。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清脆规律的“笃笃”声。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面瘫脸上看不出喜怒,只问了一句:“亲爹,你得到了什么好处才把我卖了???”


    王德胜被这直击灵魂的一问问得眉毛都没动一下,反而悠哉地端起搪瓷杯,呷了口闺女煮的甘草茶。


    他才慢悠悠开口:“啧,闺女,话别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卖?这叫资源优化配置。老肖那边护具卡脖子,是真着急。咱们一师的小工坊呢,刚起步,也缺东少西。你爹我,不过是给两边牵个线,搭个桥。”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老肖拍胸脯保证了,你过去这趟,住,安排他们最好的单间,有火墙有炕,保准暖和。吃,按他们师部常委小灶标准走,每天保证有肉,有细粮,牛奶管够。这待遇,比你亲爹我去都强,你还能和小瑾一起吃饭。”


    王小小手里的刀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她爹:“就这?”


    王德胜一脸你这孩子不识货的表情,“这还不够?你口粮能吃多少,你没有数?那牛奶票更是金贵!小瑾在二师忙成那样,也就偶尔能沾点光。老肖这可是下了血本了,纯粹是看在你亲爹我这张老脸上,还有你那一手真本事的面子上。”


    他绝口不提边角料清单的事,仿佛那根本不存在,不值一提。


    他太了解自家闺女了,跟她谈材料,她能抠出一半到她自己二科医疗器械科。


    二科本来就比陆军更有资源,这点边角料就不要和他这个老父亲争了。


    王小小把切好的萝卜丢进盆里,溅起几点水花。


    她没接待遇的话茬,而是问:“手续呢?丁爸能放人?以什么名义去?”


    王德胜心里门儿清,闺女这是松口了,开始关心具体操作了。


    他立刻摆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闺女,我要问过你的意见?毕竟我是亲爹,不是你的领导,你同意我才能和老丁商量,不好直接下命令,毕竟要尊重你的意见?”


    她把配菜干好,现在煮饭太早,用抹布擦了擦手:“最多五天。从到那天算起。只教机床调校、基础维护和用他们现有材料做护具的土法子。不管图纸,不管他们的人学不学得会。到点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