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眼中带着笑意:“后妈,记住如果你去闹,这是我们和乔家的对抗,不管别人的事,不要牵着乔漫意的领导。”


    乔漫丽点点头:“我懂,私人恩怨罢了。”


    王小小把野菜干,全部打包,秉着有孕妇优先的原则,十三叔的肉和菜干多一点,九叔少一点,蘑菇干,羊皮鞋垫,肉松,腐竹,腊鸡,狼油膏,给他们寄了过去


    王德胜看着满桌子的东西,眼睛瞪得溜圆:“闺女,你做豆腐,不给我吃?你不知道你爹最好这口吗?”


    王小小头也不抬,指了指院子墙角:“爹,我找来两块石头,你力气大,给我打个石磨!”


    王德胜推开窗一看,两块石头倒是够大,可表面坑坑洼洼、高低不平,活像被狗啃过似的。


    他嘴角抽了抽:“闺女,下午我给你弄个现成的石磨来。”


    王小小眼睛一亮:“那我先泡黄豆,明天给你做豆浆、腐竹、豆腐吃?”


    王丽红凑过来,一脸崇拜:“老大,你连豆腐都会做?”


    王小小奇怪地瞥她一眼:“你们不会吗?这不是家家户户都会的吗?”


    王德胜也惊讶看着她们:“你们不会吗?”


    乔漫丽母女摇摇头。


    下午,王小小去寄县里包裹,她居然在县菜站看到有卖萝卜叶子,不要票,只要2分钱一斤。


    白菜才2分一斤,怪不得萝卜叶子不要票,菜都蔫了,怪不得没有人要,她要,她爹一个月给她50元,说真的一个月她能用到10元,那一定是她偷偷去村里收购东西了。


    王小小给了售货员两颗小白兔奶糖,小脸面无表情。


    “阿姨,什么时候不要票,只要钱可以买?我们家的指标不够六人吃。”


    李红小声说:“每月月底28号清账,处理仓库蔫掉的菜,不要票。”


    王小小拿出一个花花做的用皮筋做的头绳。


    “谢谢,姨姨,我短发,给你,我28号再来。”


    李红看着手中的头绳,看着那个小丫头骑着自行八嘎车离开。


    自行八嘎车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藏东西。


    回到部队,她家在最角落,只有上邻居和左邻居,她送了一斤蔫掉了的萝卜叶子。


    王小小回到后院一看,她爹在她去半天,把石磨搞来,他和贺建民、齐司礼(齐鲁的爹)三人再给她打井。


    “小小,晚上整两个好菜,我和兄弟喝点酒。”


    王小小点点头,她必须整几个好菜,她爹连压水器都给她整好了。


    花生,王小小拿了又放下,它比肉贵多了。


    想给她爹黄豆炸了下酒,不行不行,它是可以做很多很多种类不同的菜。


    一份四川泡菜(上辈子学会的),坛子肉拿出一块肉,目测有8两,四两炒土豆片,四两炒酸菜,猪油拌荠菜,大葱炒鸡蛋,紫菜蛋花汤,蒸带鱼,玉米面窝窝头。


    她知道先蒸的带鱼,带鱼的味道重,散发出去能掩盖炒肉菜的味道。


    带鱼可是过了明面上的,她十三叔给她寄过来的。


    这一次她分两桌,她爹三人在另一桌,这些菜都是他们的。


    但是她们自己,也不会亏待,一条带鱼给她爹六块,剩下都是她们自己吃。


    她们自己煮了手擀面,还是白面,用猪油拌了荠菜,外加一个一个蛋。


    这些蛋都是找许强换的,这个换是按照贺瑾的意思。


    村里人舍不得吃鸡蛋,喜欢把鸡蛋攒起来,卖给供销社,但是他们村离供销社走路要走上2个小时。


    每月许强来小县城开会,许强带去。


    许强是骑着自行车去的,鸡蛋要破,每一次许强都要添上几个鸡蛋钱。


    贺瑾就说他们送去供销社。


    每次都有100多个。


    不过损坏率有那么一点点高,不如许强的损坏率是三、四个,他们就是二十,这二十鸡蛋他们是要付钱的,剩下的卖给供销社。


    就是农民给他们一百个鸡蛋,他们就付100鸡蛋,但是他们卖给供销社80个鸡蛋,这是有记录的,只不过有些鸡蛋破损了,供销社不收罢了。


    许强也同意,因为他每个月要赔给村里三、四个蛋,这样不用许强赔了。


    这件事大家心照不宣。


    晚饭后,王小小带着红红和花花在后院忙活起来。她把买来的萝卜叶子分成两堆,一堆做酸菜,一堆晒菜干。


    花花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小小把水烧开:“老大,这样做酸菜真的行吗?只要把萝卜叶子烫十秒钟就行啦?”


    王小小麻利地把烫好的菜叶子捞起来,动作干净利落。“看好了,”


    她边说边把烫过的菜叶一层层码进坛子里,”烫菜的水别倒,留着有用。”


    红红帮忙搬来一块洗得发亮的鹅卵石,王小小接过来压在菜叶上。“这块石头压着,菜才不会浮起来。”


    她把烫过菜的水倒进去,仔细地盖上坛盖,拍了拍手,“五天之后就能吃了。”


    “那菜干呢?”花花好奇地问。


    “这个更简单。”王小小把剩下的萝卜叶子倒进锅里,这次多煮了两分钟。


    捞出来后,她把菜叶里的水分拧干,然后一串串挂在后院绳上。


    花花突然想到什么,兴奋地问:“老大,是不是所有的野菜晒菜干都这么弄啊?”


    王小小擦了擦手,嘴角扬起一抹笑:“聪明,一学就会。”


    王小小来到井边,压水,看着水出来,她高兴~


    ————


    到了星期天。


    齐鲁八人过来,王小小算了一下,一起去砍这些五味子藤和乌拉草,两次就够了。


    到了五味子藤,王小小叫他们割草她去打猎。


    王小小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灌木丛。


    她轻手轻脚地拨开枯枝,一个野鸡窝赫然出现在眼前。


    “运气不错。”她嘴角微扬,迅速从腰间摸出弹弓。


    三颗石子精准射出,两只肥硕的野鸡应声倒地。


    她又往窝里探了探,竟摸出七枚还带着余温的野鸡蛋。


    正当她弯腰捡拾时,前往9点钟方向好像是兔子洞。


    王小小走了过去,做了陷阱,再认真找了另几个洞口,继续做了陷阱,再拿着干草,熏洞。


    就看到兔子从不同的洞口跑了出来,全部被陷阱套住。


    王小小一看,笑眯眯,这一窝的兔子居然有五只。


    “今天的收获够丰盛。”她掂了掂手里的猎物,转身往五味子藤的方向走去。远远就听见齐鲁他们嬉闹的声音。


    王小小蹲在小溪边,手中的猎刀闪着寒光。


    她利落地给兔子剥皮,动作娴熟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兔皮完整地剥下来后,她随手扔进背后的背筐里,内脏则仔细地埋进土里。


    这两只鸡得留着。她麻利地用草绳把鸡嘴绑紧,又将翅膀和爪子捆得结结实实。


    确认它们动弹不得后,才小心翼翼放进筐里,用干草盖好。


    架锅生火对她来说轻车熟路。


    三块石头垒成简易灶台,枯枝噼啪作响,铁锅里的水很快就咕嘟咕嘟冒起泡来。


    五只处理干净的兔子和削好的土豆块在锅里翻滚,王小小又撒了把盐和野山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