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争执

作品:《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

    裴苏自谦一句,又询问了些那公羊士可没有可能解了血婴蚀心,祁老却直言那公羊士不过在星象、运道上有几分能耐,没有解毒的手段,更莫说这是折仙毒。


    裴苏又笑问这世间可有解毒的手段,祁老摸着下巴,说那西南黎夏山庄有一本【千蛊奇方】,传闻其先祖凭此法解过百毒榜第七的【红忧血】,当今四海唯此秘籍或许有一线希望。


    裴苏继续扬起嘴角,说这山庄却该注意些。


    祁国士此刻才哈哈大笑,直言他祖父裴昭已经派了心腹前去,不出意外,这座江湖山庄半月内即可灭门。


    然而灭门一词总让裴苏感到一阵不快,曾经那断月谷不也被邪教灭门,却还是逃出去一个陈王王妃,那些江湖大庄传承百年,总有些藏匿手段。


    “灭门反倒不美,不如策反为我家在江湖的暗子。”


    灭门是最高级别的暴力手段,也会激起最强烈的反抗,而策反却是将其绑上贼船。


    面对高高在上的千年裴家,那江湖山庄只会诚惶诚恐的应了,甚至若非这一桩事,这山庄根本没资格与裴家搭上关系。


    祁国士自然也知晓了裴苏的意思,摸着下巴,思虑一阵。


    “少主倒是顾全得很。”


    随后裴苏又询问了些守一散人、邪教骷羊的事,祁国士也一一为裴苏解答。


    最后裴苏停顿片刻,望向远处的金碧辉煌的皇宫,问道:


    “皇后欲登基,需做什么准备?”


    祁国士也并不意外裴苏问出这个问题,他的眸光上抬,望着天际。


    “最重要的,需破了天枢帝星的庇佑!”


    ……


    京城宣阳坊,江府。


    一处府邸之中,一名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猛地推门而入,怒喝而出。


    “我不同意,怎么能让宛盈姐嫁给那张家二公子!”


    他面容清秀,眉目傲然,其名江枫,乃是江家位列第二的天骄,仅次于江宛盈。


    值得一提的是,江枫并非江家血脉,而是族中一位长老在外抱来的义子,不过他天赋极好,也深受江家重视。


    “二叔!三叔!”


    江枫因愤怒而涨得通红:“你们疯了吗?!你们要让宛盈姐,我江家两百年来最出色的天骄,嫁给张恒那个好色之徒?”


    此时场面一阵安静,那两位族叔脸上极不好看,只是向着一位身穿华袍的中年人赔笑道:


    “张大人,小辈无礼,真是多有得罪。”


    华袍男子眼见此景,顺势发起怒来。


    “好哇!江家着实威风得紧,我会亲自跟我大哥说说,你们是怎么羞辱我们张家的!”


    这华袍男子名张珩,乃是那位礼部尚书的弟弟,今日被江家请到了家中,本以为联姻一事不过手到擒来,没想到居然被那江大公拒绝了。


    他当即抓住这小辈的无礼生起怒来。


    而那被江枫称为二叔三叔的两位族老也是连忙赔罪,心头已然将这江枫恨死了。


    这蠢东西当真迟钝如蠢猪,他们江家长老的确为此事已经争执了一天,但当午时江宛盈在府邸上显露出玄元中期的修为时,所有长老都一边倒的不支持此事了。


    张家虽是京城的一流家族,但着实不值得将他们江家的第一流天才送过去,如今江宛盈已经修成了玄元中期,而年纪不过才二十三。


    是极有可能在半甲子之前突破玄真门槛的天才,这等天骄送入张家,虽保住一夕安寝,却也损失一位能带领江家重回一流家族的骄女。


    简单的说,张家还不配!


    也不值得他们江家如此卑躬屈膝!


    一些长老已经做好了回到冀州的准备,只要等到江宛盈今后修成地煞天宫,还怕回不到京城吗?


    然而这事也可能会得罪张家,他们好说歹说才让这张珩没有发怒的机会,岂知这江枫突然冒出来,毁了两家关系。


    “蠢货!”


    当即有长老将江枫拉下,告知他事情原委,而诸多长老还在与张珩说着好话。


    江枫闻言却心中一喜。


    原来如此,宛盈姐不会嫁给那张家二公子!


    江枫实际上心底偷偷喜欢着江宛盈,这些日子家中在传要退回冀州,别人都是悲叹,但他却心头暗喜。


    若是江家真的撑不住,退回了冀州老家,在那个小地方,没有京城这般多的年轻俊才,那他江枫,便是最适合江宛盈的男人。


    同属一家,又无血缘,彼此知根知底,想来不少长老也支持。


    “宛盈姐!真好,”江枫看向了远远待在一旁的江宛盈,她本是事件的中心,却宛若无关之人一般,只是远远望着。


    她的脸蛋美得惊心动魄,气质却高冷如雪,不然也不会被那好色的张家二公子所觊觎。


    那女子却未转头看他,似乎是没听见。


    江枫也不气馁,他知道宛盈姐的性子就是这样,什么时候她对人温声细语言听计从才是怪事。


    场上也争执到了白热化,似乎那张珩着实不打算放过江家,气得一众张家长老大呼小叫。


    忽然——


    “报——!!!”


    这个时候,一个下人忽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


    “老……老爷们……不好了!”


    “门……门外……”


    “御史台……制狱使……邢……邢昌夜……邢大人……来了!!!”


    他说话紧张到舌头都不转,但听到邢昌夜的名字,在场之人全部惊到失声。


    “什么?!”


    “邢大人?!”


    “轰!”


    大厅之内,所有人,无论是那位居于首位的江大公,还是下方的年轻子弟,全都吓得魂飞魄散,齐齐惊惧起立。


    就连张珩也瞪大眼睛,不过一想到这里是江家,才放下心来,心头笑道:


    这江家,居然惹到了邢阎王头上,真是作死!


    “完了……又出了什么事,居然让这邢大人亲自来抓!”有族叔双腿软软。


    “快……快去迎接!”上首的江大公叫道。


    随即以那位老人为首的一众江家人慌不迭地冲到府门,只见那身穿獬豸袍、宛若地狱使者的邢昌夜,正站在门外,面无表情。


    下一刻,正在江大公准备挤出一丝笑容的时候,却是那位酷吏先笑了。


    “哎呀呀,江大公,江老先生!”


    邢昌夜竟是主动上前,热情地扶住了腿脚发软的江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