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品柔香,太子妃的极致反差

作品:《从截胡太子妃开始,镇压江湖庙堂

    楚王府。


    房间内,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草药的清苦与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形成一种暧昧难言的气息。


    “你那些樊月楼的花魁姐姐们什么都没教你?”


    “教过……但花魁姐姐们平时用来练习的木傀儡,都不如殿下……”


    月璃的话音刚落,秦墨的目光便从门外收回,落在了她那张霞飞双颊,惊慌与羞怯交织的俏脸上。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这句带着颤音的回答,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撩拨着人心。


    “那你想好了?”秦墨欣赏着眼前的绝色,笑着问道。


    “奴家被殿下赎身,命早已是殿下的,能侍奉殿下是奴家的荣幸。”


    月璃鼓足勇气说完,便羞得连白玉般的耳垂都染上了绯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低下头,却又不敢在殿下面前失仪,只好强自支撑着,那副强作镇定却又柔弱无措的模样,愈发惹人怜爱。


    秦墨不再多言,他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呼吸可闻。


    月璃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药浴的清冽让她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感觉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已然环上了她的腰肢。


    秦墨的掌心轻轻贴在月璃腰侧,隔着一层轻薄衣料,肌肤如绸缎般轻柔。


    细微的暖意从接触点漫开,像初春融雪般顺着肌理游走,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半边身子都泛起微麻的软意。


    她的身材极好,腰肢纤细柔软,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而往上,却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弧线,因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秦墨的手臂轻轻揽着她,只觉怀中人身形轻盈得仿佛一片羽毛。


    指尖能触到衣料下肌肤的细腻,像握着一方温软的丝绸,只余下干净的暖意,让人心头不自觉地泛起一阵轻颤。


    “呀!”月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脚已然离地。


    秦墨稍一用力,便将她拦腰抱起。


    她的身体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如同一片羽毛落入他的怀中。


    月璃本能地伸出双臂,环住秦墨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隔着肌肤,她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声,敲击在她的耳膜,也敲击在她的心上,与她杂乱无章的心跳混在一起。


    秦墨抱着她,稳步走向里间的卧榻。


    月璃蜷缩在他怀里,身躯微微发抖,


    她感受到他臂膀的力量,感受到他步伐的稳定,也感受到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那仿佛能穿透衣料的灼热。


    纱帐被无声地拂下,掩住了榻上的春光,只隐约透出交织的人影。


    衣衫如蝴蝶般悄然滑落,堆叠在榻边。


    “殿下…… 请怜惜……”


    很快,这声音便低了下去……


    朦胧的烛光透过纱帐,只在帐上投下两道依偎的影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月璃的指尖攥着锦被,偶尔有一声极轻的闷哼溢出,又迅速被淹没在安静里。


    锦被滑落少许,露出她肩头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晃动的光影中泛着淡淡的薄红。


    空气中的温度渐渐升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连呼吸都仿佛变得格外轻柔。


    窗外,遥远的厮杀声不知何时已彻底平息。


    万籁俱寂,唯有帐内两道交叠的影子,和偶尔响起的、轻得像叹息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月璃在迷乱中睁开眼,对上秦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仿佛有旋涡,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最终承受不住,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混合着香汗,没入鬓间,彻底迷失在这月华院深夜的狂风暴雨之中。


    翌日。


    秦墨醒来时,目光明澈,体内流转的真炁都变得更加沉凝几分。


    昨夜之后,他没有闲着,当即就进入了内景地修行,观想金乌焚天图。


    不得不说,心无旁骛的状态中,进步神速。


    如今他的意魂愈发壮大,修为已臻至七品圆满。


    看了眼身边如小猫般酣睡的西漠王女,他轻轻尝了点胭脂,便没再打扰。


    这丫头气质上虽比太子妃稍逊一筹,但那张带着异国风情的容貌十分惹眼,瞧着倒有几分新鲜感。


    她身形柔韧,肢体比在舞台上跳飞天舞时还要灵动。


    性子虽腼腆害羞,可在樊月楼学的那些才艺,倒也别有一番独特韵味。


    对于杨玉婵让月璃主动来找自己的事,秦墨还是有些意外的。


    他对王府内的事了如指掌,有些事情,杨玉婵或许觉得他不知道,但无论是那名狐媚脸侍女,还是她昨晚对月璃说的话,秦墨都知道。


    昨夜结束,秦墨意魂发散,感知绣楼内事情时,看到了荒诞的一幕——


    绣楼内红烛高燃,映得满室暖融,却比不过那道身影的灼眼。


    杨玉婵竟穿着一身厚重的大红嫁衣,金线密织的凤凰于飞图案在烛光下流光溢彩。


    她云鬓微松,几缕青丝垂在颊边,平日端庄持重的太子妃,此刻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的眸中仿佛蒙着一层江南的烟雨,失去了焦点。


    “殿下……”


    她红唇微启,呢喃声又轻又软,带着钩子似的,与这身象征着礼制与正统的嫁衣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只见她纤白的手,正缓缓探入凤袍内。、


    杨玉婵望着不远处一幅秦墨的画像,眸光异样。


    指尖刚碰到衣料,她的身子就轻轻晃了一下,像是有些不自在。


    她的呼吸稍快了些,脸上的胭脂颜色似比平时更浓了一点。


    秦墨的意魂“看”得分明,那凤冠嫁衣依旧华美规整,穿在她身上却仿佛成了一种无声的叛逆与挣扎,这与他平日里所见的,那个端庄得体的太子妃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