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能的太子!

作品:《从截胡太子妃开始,镇压江湖庙堂

    太子手中信件上,赫然写着几个挑衅意味十足的大字:


    “夜深难耐,臣弟先替殿下洞房,殿下稍安勿躁。”


    再次看到这几个字时,太子顿感气血上涌,脸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怒目圆瞪,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嚣张至极,狂妄至极!让孤抓住扒了你的皮!”


    此时,太子的酒已经彻底醒了,脑海中全是这挥之不去的挑衅话语,以及让他越想越发狂的暧昧场景,洞房之事。


    大婚之日的太子妃风华绝代,明艳到足以照耀天下!


    洞房的正主却不是他……


    “该死!该死!”


    “到底是哪个混账!”


    太子发狂,暴跳如雷。


    虽说那狂徒留下的挑衅话语自称臣弟,但他不相信皇子当中有人敢干出这样的事!


    况且在不久前的酒宴上,无论是支持他的皇子还是与他不对付的几位皇子都在场。


    他们根本没法抽身,也不会傻到抓了人还留下线索,显然是有人想栽赃嫁祸。


    “殿下,查到了!”


    一炷香功夫过后,被太子称作‘季先生’的跨刀中年面容严肃,沉声来禀道。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声音已经沙哑。


    “臣方才调动殿下的暗卫严查太子府,发现寝宫附近有异宝‘镜花水月’的气息,此物能隔绝一切动静,营造幻境,太子妃应该是殿下在前殿敬酒时被贼人掳走的。”


    “你确定?”


    太子死死地盯着季先生,得到后者肯定的答复后,气极反笑,“是孤瞎了眼啊,把那狼崽子认成了羔羊!”


    异宝‘镜花水月’本是当今圣上的藏品。


    不久前,迎回流落在外多年的十九皇子时,才赏赐给十九皇子备作防身之用。


    所以他到底是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才敢做这种事情?


    一想到一个时辰前自己还调侃那小崽子探讨阴阳大道时要注意身体,特赐鹿血宝丹,供他保重身体,好日夜驰骋。


    太子五官都扭曲了。


    气火攻心之下,“噗”的喷出一大口逆血!


    “这小畜生找死吗?顶着个楚王的虚名就敢骑在孤的头上,真裂土封王了还了得?”


    “随孤现在就去楚王府,孤要杀人!”


    太子盛怒之下,已经不想管十九皇子背后的势力。


    “殿下三思!”


    “此事绝对不止有一方参与!”季先生劝阻道,“太子妃身边有个侯府的老嬷嬷,实力强横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臣在探寻线索时,还发现了魔道手段,十有八九是宫中那位贵妃麾下的妖人来过。


    除此之外,多处死人的地方另有几种非同寻常的气机残留,臣也难以判断来者是谁。


    十九皇子初入帝京,根基尚浅,没那个实力。


    多半是其他势力也参与了进来,想拿他当出头鸟。


    殿下想一想,若是殿下与杨家联姻成功,其他几位,还有谁敢在朝堂上反对殿下?


    他们现在就是想看殿下失去理智杀了十九皇子。


    一旦如此……


    殿下不仅会得罪死十九皇子的母族,也会得罪陛下!


    陛下最愧对的就是十九皇子,虽说现在龙体欠佳,可余威犹在,在陛下心中,十九皇子固然有罪,却罪不至死。


    况且,十九皇子既然做了,必然有所准备,现在的楚王府中说不定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太子殿下入套。


    臣恳请太子殿下三思、再三思!千万以大局为重!”


    太子越听越怒,推翻了桌案上的所有物品:“难道孤就要这样咽下这口气!?真若如此,不如直接杀了孤!


    孤这些年兢兢业业的监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将来能坐稳那个位置吗?


    可若在大婚之夜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孤坐在那个位置上又有什么用?当个笑话?


    不杀老十九,孤念头不通达,孤会有心魔!


    孤的尊严,岂是一个贱种能够践踏的!”


    季先生等太子发泄完才缓缓道:“为今之计,只有在大朝会上禀明陛下,让陛下做主了,众目睽睽,陛下顾忌影响,不会太偏袒十九皇子。”


    “绝无可能!”


    太子一口否决,刚压下的怒火又有爆发之势。


    他声音发颤的质问道:“你难道想让天下都知道,孤大婚之日,遭此奇耻大辱?”


    “孤丢不起这个人!杨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就算这样让老十九遭罚,事后呢?孤如何面对杨家,如何面对太子妃?”


    季先生轻叹:“是臣思虑不周,殿下息怒。”


    他也只是给出一个建议,事实上,这是个无解之局。


    有太多人不希望看到太子与杨家联姻了,明暗交织的力量都不会让太子顺利申冤。


    “孤,终究还是差了一步,若能走到那个位置上,整合满朝文武和皇族宗室的力量,什么妖妃和佞臣都不过土鸡瓦狗,弹指灰飞烟灭!”


    太子悲愤之下,说出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


    “老东西怎么还不死,明明已经半疯半傻还占着位置,搞得如今的龙庭乌烟瘴气!”


    季先生:“殿下慎言。”


    “不行!今日的屈辱孤忍不了!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太子咬牙发令道:“季先生,孤命你带人去楚王府,迎回太子妃,阉了老十九!


    暂时不能杀他,就阉了他,算是便宜他了!”


    “喏。”


    季先生不再劝。


    只要太子不以身犯险,他走一趟楚王府是没问题的。


    当夜,太子府内隐藏的暗卫开始频繁调动。


    ……


    与此同时。


    皇宫北,楚王府。


    一架雕刻着赤色龙纹的奢华马车停在王府门前。


    秦墨掀开帷幔从中走出,指了指身后的藏书,吩咐马夫道:“这些都搬到书房吧。”


    辞去了宫中打扫藏书阁之职,当起马夫的李公公立刻下马搀扶着秦墨,笑容灿烂:


    “殿下慢点。”


    “咱家办事,一定让殿下放心。”


    李公公笑的像花一样,即便已经几十年不服侍人,当奴才的技艺还是没有生疏。


    他低眉顺眼,卑微的像是一粒尘埃,是个让任何人看了都不生厌的好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