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秦婉柔的密室!藏着魔鬼的交易!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索吻成瘾》 秦家,深夜。
一道黑色剪影如鬼魅完美避开了所有巡逻和监控死角。
柳月眠的目标很明确——秦婉柔的书房。
轻松避开了庄园里的巡逻保镖和监控死角。
很快,她就摸到了秦婉柔居住的二楼,书房的窗户没锁。
柳月眠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微型手电筒,开始快速翻找。
保险柜?太显眼。
书架?可能有暗格。
柳月眠的手指在书架上的一排排书籍上滑过。
突然。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目光锁定在一本名为《人体解剖学》的厚重书籍上。
这书脊上的灰尘,比旁边的书要少。
显然经常被人挪动。
柳月眠伸手握住那本书,轻轻往外一抽。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的一道暗门。
“呵,还是这种老掉牙的机关。”
柳月眠吐槽了一句,刚准备推门进去。
突然!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炸裂头皮!
这是多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练就的第六感!
“嗖!”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枚银针带着破空之声,贴着她的耳边飞了过去,狠狠钉在了墙壁上!
入木三分!
针尾还在剧烈颤抖,泛着幽幽蓝光。
有毒!
“谁?”
艹,居然还有人守着。
“有点意思,秦家这名门望族里,还养着这种玩毒的阴沟老鼠。”
“谁在那!滚出来!”
紧接着,一个身形佝偻,穿着黑色服装的老者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精巧的袖箭,眼神阴鸷。
柳月眠从黑暗中踱步而出,手里还把玩着那枚毒针。
“老东西,准头不太行啊。”
老者瞳孔猛地一缩。
这女人不仅避开了他的必杀一击,还……徒手接住了他的毒针?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老者厉喝一声,抬手就要再次扣动袖箭。
“我是你祖宗。”
话音未落,柳月眠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老者甚至来不及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柳月眠单手扣住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在墙上,那枚泛着蓝光的毒针,正抵在他浑浊的眼球前,距离不过毫厘。
“嘘——”
柳月眠另一只手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戏谑。
“叫这么大声,是想把秦婉柔引过来,让她看看她在书房里藏了个什么怪物吗?”
老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个女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你是……道上的人?”
老者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柳月眠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毒针刺破了他眼皮的一点表皮。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告诉我,这暗室里藏着什么?秦婉柔每个月给暗阁汇的那笔钱,到底是用来买什么的?”
“你既然知道暗阁……就该知道,知道秘密的下场就是死!”
老者突然猛地咬向自己的后槽牙。
死士?毒囊?
柳月眠眼神一冷,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猛地发力,“咔哒”一声卸掉了他的下巴。
“想死?经过我同意了吗?”
柳月眠嫌弃地甩开手,在他身上几处大穴快速点了几下。
老者瞬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动弹不得,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既然这么忠心,那就好好睡一觉吧。”
柳月眠从怀里掏出一个不知名的小瓷瓶,在老者鼻尖晃了晃。
老者翻了个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柳月眠踢了他一脚,确认没反应后,才转身看向那道敞开的暗门。
暗门后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尽头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密室。
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
只有一个老旧的保险柜,和照片。
柳月眠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墙壁。
当看清那些照片时,瞬间涌起滔天的杀意。
全是孩子。
成百上千张照片,全是四五岁到十几岁不等的孩子。
有的目光呆滞,有的满身伤痕,有的……已经被打上了红色的叉。
“畜生。”
柳月眠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秦婉柔这个伪善的毒妇,竟然在背地里做着这种丧尽天良的人口买卖!
这些孩子,恐怕都是暗阁从小培养的杀手苗子,或者是……用来做活体实验的耗材。
柳月眠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落在那个保险柜上。
这种老式的机械锁,对黑客S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她从头发上取下一根发卡,在锁孔里捣鼓了几下,耳朵贴在柜门上听着锁芯转动的声音。
“咔哒。”
十秒钟,门开了。
保险柜里只有两样东西。
一本厚厚的账本,和一个陈旧的牛皮纸信封。
柳月眠迅速拿出手机,将账本里的内容全部拍了下来。
每一笔转账,每一个被贩卖孩子的去向,触目惊心。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那个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柳月眠抽出照片,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去。
瞳孔骤然一缩。
照片背景是京大的未名湖畔。
三个年轻女孩并肩而立,笑靥如花。
中间那个穿着白裙子,气质温婉如玉的,应该是——苏清颜。
而站在苏清颜左手边,挽着她胳膊,笑得明媚张扬的女孩……
那张脸,竟然和现在的柳月眠有七分相似!
那是秦家失踪的大小姐,她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秦优!
至于最右边那个,缩着肩膀,赫然就是年轻时的秦婉柔。
照片背后,有一行娟秀的字迹: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清颜,小优,婉柔。****年夏。】
柳月眠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秦优和苏清颜的脸。
原来秦优和苏清颜,竟然是闺蜜。
柳月眠将照片拍照,塞进怀里,把账本放回原处,关上保险柜。
她没有拿走原件。
处理完一切痕迹,柳月眠走出密室。
地上的老者还像死猪一样躺着。
柳月眠冷笑一声,掏出一根银针,刺入老者的“忘川穴”。
此针一入,醒来后便是前尘尽忘。
“便宜你了,老东西。”
……
次日清晨。
秦家别墅的一楼餐厅,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秦婉柔的目光忍不住飘向坐在对面,正毫无形象地大口喝着小米粥的柳月眠。
柳月眠扎了个丸子头,看起来就像个没心没肺的乡下丫头。
“唔,王妈这咸菜腌得不错,比我乡下那个二婶做得好吃多了。”
柳月眠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点评。
秦念希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土包子,吃个饭跟猪拱食一样,恶心死了。”
“那是你没饿过肚子。”
柳月眠咽下嘴里的粥,笑眯眯地看着秦念希。
“妹妹要是去乡下待几天,估计连猪食都抢着吃。”
“你!”
秦念希气得摔筷子,“妈!你看她!”
“好了!”
秦婉柔猛地一拍桌子,有些失控。
这一嗓子,把秦念希和正在布菜的佣人都吓了一跳。
“妈……你怎么了?”秦念希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秦婉柔意识到自己失态,深吸一口气,“没事,妈妈昨晚没睡好,头疼。”
柳月眠咬了一口油条,眼神无辜地眨了眨。
“表姨,我看你印堂发黑,眼神涣散,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鬼缠身了啊?”
秦婉柔手一抖,滚烫的豆浆泼在了手背上。
“嘶——”
“哎呀表姨!你小心点!”
同一时间。
京城军区,最高级别的生化实验室。
陆霆骁一身戎装,笔挺地站在防弹玻璃前,目光死死锁住里面正在运作的精密仪器。
“首长,比对结果出来了。”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老教授拿着一份报告走出来。
“说。”
“经过三重碳元素追踪和基因碎片提取……”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这块玉佩上,确实残留着极其微量的皮屑组织,经过与二十年前苏清颜小姐留存的DNA样本比对……”
“完全吻合。”
陆霆骁闭了闭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确切答案的那一刻,他的心还是像被重锤狠狠击中。
“还有……”
老教授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一次性说完!”
老教授咽了咽口水,翻到报告的第二页。
“我们在玉佩的缝隙里,还提取到了另一组陈旧的DNA样本。经过数据库的大范围筛查……”
“这组DNA,与苏清颜小姐相似度高达99.9%。”
苏清颜的玉佩上,还有别人的DNA,为什么?
柳月眠拿着这块玉佩,说是她母亲留给她的。
如果柳月眠没有撒谎……
如果那块玉真的是从她母亲手里传下来的……
陆霆骁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条线索在脑海中交织碰撞。
二十年前,苏清颜死于大火。
不久后,秦优离奇失踪。
“陈副官!”
陆霆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根头发,“这是那丫头的,你亲自送去加急做亲子鉴定!”
“她到底是是不是秦优的女儿……”
有种不可思议的猜想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如果是秦优的女儿,为什么会给他一种苏清颜回来的错觉?
这中间,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宝子们,新年好,平安喜乐,发大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