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亲子鉴定甩脸!夏总喜提绿帽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索吻成瘾

    二楼,主卧。


    这是傅公馆的禁地,连林叔平时都不敢随意进出。


    傅承枭将柳月眠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黑色大床上。


    黑色的真丝床单,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白皙透明,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鬼门十三针不仅耗费体力,更透支精神。此刻就算把她卖了,估计她也就翻个身接着睡。


    “真是个……要命的小祖宗。”


    嘴上说着麻烦,傅九爷手上的动作却诚实得很。


    他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一点点擦去她额头上的汗,动作生疏却极尽耐心。


    “柳月眠……你是我的。”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


    “秦家那个助理,嘴撬开了?”


    电话那头,李特助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开了一点。骨头挺硬。”


    “嗯。”


    傅承枭点了一支烟,却没抽,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留口气就行。另外,派个人盯温景然。”


    “温少?您的发小……”


    傅承枭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冷笑一声。


    “他看上我的肉了,盯着他不要被他发现。”


    ……


    同一时间,京城协和医院,院长办公室。


    没开灯。


    只有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照出一张近乎扭曲的脸。


    温景然坐在真皮椅上,面前的屏幕上,正在以0.5倍速循环播放着那段ICU里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柳月眠下针、捻针、拔针……


    每一个动作,都被他像欣赏艺术品一样反复回味。


    “完美……”


    “太完美了……”


    温景然修长的手指隔着屏幕,虚空描绘着柳月眠的手部线条,眼神痴迷得令人毛骨悚然。


    桌上,放着那张被柳月眠写过的药方。


    字迹潦草狂放,力透纸背。


    “柳月眠……”


    “原来神医M,一直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既然让我找到了……”


    温景然猛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精致的手术刀,刀锋在幽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他笑得像个疯子,声音沙哑又病态。


    “那我就要把你……做成我最完美的标本,永远陪着我。”


    ……


    第二天清晨。


    柳月眠是被一阵浓郁的食物香气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灰色天花板,身下是柔软的床。


    “醒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在耳边炸响。


    柳月眠猛地坐起来,被子顺势滑落,她低头一看——


    卧槽!


    原本的衣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明显大好几个号的男士白衬衫!


    扣子还扣错了两颗,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大片锁骨和……


    “傅承枭!”


    柳月眠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你趁人之危!老流氓!不要脸!”


    傅九爷单手接住枕头,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温牛奶,身上穿着同款的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肌。


    他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炸毛的小野猫。


    “我要是真想趁人之危,你觉得……”


    “你现在还能有力气扔枕头?嗯?”


    柳月眠深吸一口气,“衣服谁换的?”


    傅承枭不紧不慢地喝了口牛奶,“你觉得,傅公馆除了我,谁敢碰你?”


    柳月眠磨了磨牙,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傅承枭,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然而脚刚落地,她身子一歪,眼看又要往地毯上栽。


    鬼门十三针对体力和精神的消耗,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一双铁臂瞬间搂住了她的腰。


    傅承枭把牛奶杯往桌上一搁,顺势将人扣在怀里。


    “柳月眠,逞能也得分个时候。”


    柳月眠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变了,“松手。”


    “不松。”


    “你昨晚在ICU门口,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了我。”


    “柳月眠,你得对我负责。”


    柳月眠被气笑了。


    “傅九爷,你要不要去协和挂个脑外科?找那个温景然给你看看。”


    提起到温景然,傅承枭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离温景然远点。”


    傅承枭扣着她腰的手指收紧。


    “他看你的眼神,让我很想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


    柳月眠懒得理他的抽风。


    “秦家那个助理,吐了吗?”


    话题转得生硬,却很有效。


    傅承枭松开了禁锢,顺势拉着她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坐下。


    “嘴确实硬,但傅家多的是折磨人的法子。”


    他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刚想点燃,看了一眼柳月眠略显苍白的脸,又烦躁地扔回了茶几。


    “那助理供出来,秦婉柔这几年不仅在洗钱,还跟境外组织有勾结。”


    “更重要的一点,她一直在暗中寻找一个孩子。”


    柳月眠眯起那双好看的丹凤眼。


    “孩子?”


    “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傅承枭倾身,眼神犀利地盯着柳月眠。


    “柳月眠,你这副长相,跟秦家当年的大小姐秦优真的很像。”


    柳月眠没说话。


    这盘棋下得太大,牵扯的人太多。


    “先处理夏栀的事情。”


    “王美兰这颗毒瘤,我得亲手帮小栀剜了。”


    “她还是心太软,给了药都不顶用。”


    ……


    协和医院,特需病房。


    温景然已经在药房守了一整晚。


    “温医生,夏小姐醒了!”


    护士急匆匆跑来。


    温景然却像是没听见,他的目光正死死锁在监控器的一个定格画面上。


    温景然低声呢喃,声音沙哑。


    “这么完美的身体,如果不做成标本永远保存下来,真是太可惜了。”


    护士推门而入时,刚好听到这一句,吓得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


    “温……温医生?”


    温景然瞬间收敛了所有疯狂。


    他转过头,脸上又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样。


    “醒了?我去看看。”


    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问了一句。


    “柳小姐……什么时候回医院?”


    护士愣了愣:“还没接到消息。”


    温景然笑了笑,“没事,我会等她。”


    ……


    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霸道地停在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


    傅承枭率先走下车。


    他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


    柳月眠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简单的黑T加工装裤,鸭舌帽,只露出一截精致冷削的下巴。


    “我自己能走。”


    她拍开傅承枭想抱她的手。


    “这是医院,傅九爷,你能不能收敛点?”


    “不能。”


    傅承枭冷嗤一声,大长腿迈得极稳,紧贴在柳月眠身边。


    “在京城,只有别人看我脸色的份。”


    两人刚进大厅,就看到夏建国正焦急地在走廊走来走去。


    一见到柳月眠,夏建国像见到救星一样扑上来。


    “月眠!小栀醒了!她真的醒了!”


    柳月眠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夏总,你现在的关心,是不是有点太廉价了?”


    夏建国的脸僵在半空。


    “我……我知道以前是我糊涂,是我没护好她。”


    他这种人,没出事时和稀泥,出了事就开始装深情。


    柳月眠径直走向ICU。


    夏栀躺在床上,脸色虽然还是惨白,但那种萦绕在眉宇间的黑气已经散了。


    她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推门而入的柳月眠。


    “眠眠……”


    夏栀嗓子干哑得厉害,刚想动,就被柳月眠按住了。


    “别动。”


    柳月眠坐到床边,顺手拿起旁边的温水,喂了她一口。


    “王美兰下毒的事,已经坐实了。”


    夏栀眼神一滞,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果然是她……真的是她……”


    “我还是太没用……”


    夏栀哭得撕心裂肺。


    柳月眠没安慰她,只是静静地坐着。


    “哭完了吗?”


    柳月眠见她情绪稳了一些,淡淡开口。


    “哭完了,就看着那对母女怎么遭报应。”


    “放开我!我是夏家夫人!你们凭什么抓我!”


    “月眠……月眠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王美兰看到柳月眠,像见到了鬼一样往后缩。


    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丫头,昨晚那眼神,简直要活活剜了她!


    “饶了你?”


    柳月眠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王美兰,你知道那药吃下去,是什么感觉吗?”


    “五脏六腑像被蚂蚁啃噬,从内而外一点点腐烂。”


    “你给小栀下了十年的毒,你说,我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好不好?”


    “不……不要!”


    王美兰吓得屎尿横流。


    “夏建国!你救救我!我可是你儿子的亲妈啊!”


    站在门外的夏建国,脸色阴沉如水。


    “你那个儿子,我帮你做了DNA比对。”


    傅承枭从怀里掏出一张报告,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夏建国脚下。


    “恭喜你,夏总。”


    “这顶绿帽子,你戴了整整五年。”


    夏建国颤抖着手捡起报告。


    看清上面的字后,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即爆发出一声怒吼。


    “王美兰!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他疯了似的对着王美兰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王美兰发出一阵阵杀猪般的惨叫。


    柳月眠看向夏栀。


    “剩下的,交给律师和警察。”


    “我会让你名正言顺地继承夏家所有财产,让那对母女,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夏栀重重地点了点头。


    “眠眠,谢谢。”


    “你现在不要想太多,好好养。”


    柳月眠转身走出病房。


    刚出房门,就撞上了一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温景然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一步步朝柳月眠走来。


    傅承枭瞬间挡在了柳月眠身前,周身气压骤降。


    “温景然,起开。”


    温景然看都没看傅承枭一眼,目光钉在柳月眠身上。


    “M,该喝药了。”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病态。


    “你昨晚太累了,这药是我特意为你熬的。”


    “只有我的药,才能治好你的反噬。”


    柳月眠皱眉,这温景然的脑子绝对坏掉了。


    “柳月眠……”


    “你是选傅承枭这个土匪,还是选我这个最懂你的解剖师?”


    傅承枭的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眼底的杀意几乎按捺不住。


    “温、景、然。”


    “你是真想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