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受伤
作品:《娇养妹宝逃遁后,港圈太子爷偏执追妻红了眼》 梁观衡抱着谢欢,跟着石哲一群人走到废弃大楼外围。
他眼尖地看到二楼平台上的人影。
隔着没有墙壁的镂空,他看清了站在中间的那个人。
书云逸。
没想到他竟然投靠了梁永泽。
新仇旧怨一起算来,倒是一件棘手的事。
梁观衡刚开始以为这是针对谢楹栀的一个陷阱圈套,现在完全确定,这个圈套是为他准备的。
但如果谢楹栀也能调进来,更好!
怀中的谢欢睡得很安稳,梁观衡低头看了眼。
谢欢的眉眼稍稍长开了。
与谢楹栀很像,五官小巧,眉眼间满是灵动,小小的脸上,已经能看出以后是怎样美丽的面庞。
梁观衡心里那股这丫头是自己女儿的情绪,越来越浓。
他掌心稳稳托住孩子,站在原地没有再继续往里走。
书云逸站在平台之上。
他走路的时候,身子小幅度歪着,脚是跛的,看来那场车祸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他的脸上也不见当年眼高于顶的桀骜,多了几分阴沉的凶狠,远远看去,都有几分压迫力。
梁观衡悄悄打量着周围,发现人并不多,除了跟在他身边的绑匪,就只有书云逸身后的四五个打手。
周围遮挡的建筑物不少,他大致判断了一圈,不确定有没有人。
但如果不是打死他的目的,遮挡的建筑物后就不会是人。
书云逸看着梁观衡的目光变得愈发凶狠。
以前在港城被梁观衡羞辱的画面,像病毒般在身体里蔓延,激起他骨血里的层层恨意。
恨不得立马杀了梁观衡!
可那位先生说了,不能要梁观衡的命,要按照计划行事。
他紧握着拳头,眼底闪过浓郁的不甘心。
不要他的命,那要他长点教训,是可以的吧?
……
谢楹栀和警察在半路的时候,就跟梁观衡断联了。
陈警官是比较有经验的警察,顺着梁观衡失联之前的路线,确定了北边废弃楼的位置。
他有些不好的预感,向队里请求了一些支援。
谢楹栀看着越来越大的阵仗,心里的担忧更甚。
谢玮的电话打来时,她也随意应付了两句。
半路上他们看到了梁观衡爆胎的车,谢楹栀心底一咯噔。
陈警官的表情有些严肃。
“是枪,这些人手上有枪!”
警队的戒备更加严厉,陈警官让谢楹栀跟在最后面,不能离开他半步。
谢楹栀脸都白了。
竟然有枪!
那欢欢和梁观衡,都有危险!
到底是谁?
是谁会绑架欢欢?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越想,心里越恐惧,放大的担忧如万虫啃噬她的神经,她逐渐不能思考。
远处突然传来几道枪声,谢楹栀心头一跳。
陈警官面色一冷,赶紧上车往那边赶去。
等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废弃大楼已经没有了枪响,地上零星躺着几个人,还有新鲜的血液味道在空中飘散。
没有梁观衡和谢欢的身影。
谢楹栀眼尖地看着不远处地上躺着的书云逸,震惊又愤怒地跑过去,陈警官想拦都没有拦住他。
书云逸还没有彻底晕过去,蜷缩着捂着自己的膝盖,脚踝高高肿起,脸上满是污泥。
他眼尖地看到不远处的警察,心里已经惶恐到了极致。
他本来只是想给梁观衡一个教训,然后就撤。
没想到带着个婴儿的梁观衡,竟然也这么不好对付!
不仅让梁观衡毫发无伤地躲了起来,他自己也折在了这里。
“书云逸!是你绑架我女儿?她人呢?梁观衡呢?”
时隔一年多没见,书云逸对谢楹栀的仇恨并没有减淡,现在看到谢楹栀光鲜亮丽的面容,心里扭曲的恨意更加浓烈了。
“死了!你女儿死了,梁观衡也死了!”
谢楹栀瞳孔一震,不顾书云逸身上的伤,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扯起来。
通红的目光带着恨意。
“书云逸!你个混蛋!”
突然,婴儿的啼哭声从不远处的传来。
谢楹栀浑身一震,蓄在眼眶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下,她扔下书云逸就往哭声那边跑去。
陈警官也跟在谢楹栀的身后。
哭声是从不远处的一面残破的旧墙传来。
谢楹栀绕过旧墙,就看到梁观衡靠着墙瘫坐在地上,他浑身是血,怀中的谢欢虽哭着,却干干净净的。
谢楹栀赶紧跑过去,蹲在梁观衡面前。
她还没开口,梁观衡却率先说话,声音虚弱却坚韧。
“放心吧,孩子没事。”
谢楹栀心口似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愧疚丝丝弥漫上喉头,堵得她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
梁观衡腿上还有胳膊上都有枪伤,单手抱着谢欢,另一只手还握着从绑匪那里抢过来的枪,鲜血还在不断冒出,他黑色的大衣被洇湿,地上一大滩血。
谢欢还在哭着,应该是被吓到了。
她没有回答梁观衡的话,而是回头对刚刚跟上来的陈警官道:“陈警官,能找人帮忙抬一下他吗?”
陈警官立马招了两个人过来。
没有医生,他打算亲自给梁观衡做简单的止血治疗。
还没动作,谢楹栀从包里拿出她的美容剪,剪开梁观衡伤口周围的布料,再剪了一段自己内搭的纯棉上衣,给他手臂上的伤口包扎止血。
腿上的枪伤似是靠近大动脉,出血量很多,她就从包里拿出弹性比较好的皮筋,压住动脉的出血点。
她的动作娴熟,面容严肃,这样的动作好似做了无数遍。
陈警官惊讶地看着她的动作,觉得自己没了用武之地。
梁观衡脑袋晕晕的,几乎模糊的视线落在谢楹栀认真的脸上。
以前,他发病后总是会做出各种伤害自己的事,单挑狼狗,故意去打黑拳,甚至应着梁永泽的安排去做些危险的事。
最严重的那段时间,他每周都会带伤回家。
那些伤都是谢楹栀处理的。
梁父梁母都是口头关心,再随便找个家庭医生打发他,只有谢楹栀,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那些过于温暖的回忆涌上脑海,他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意识模糊之际,他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栀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