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想知道你妈怎么死的吗

作品:《娇养妹宝逃遁后,港圈太子爷偏执追妻红了眼

    书楹栀反应迅速,蹲身躲开劫持,并且飞快从包里掏出防狼喷雾。


    刚对准身后的人,身后的人赶紧道:


    “是我是我!”


    书楹栀转身,看到的却是沈秀华。


    她赶紧将防狼喷雾收回包里,后怕地看着沈秀华。


    “沈姨,你这样做很危险的,我防备意识比较强,刚刚差点就按了喷雾了。”


    沈秀华笑着摆摆手,表示以后会注意的。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书楹栀,见她面色红润,看起来也不见神伤的样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刚刚打远处就看到了你,叫了你两声都没回答我,就给你开了个玩笑。”


    书楹栀刚刚在想东西,想得比较入神,就有些忘我。


    索性沈秀华也没有将这点事放在心上。


    她对书楹栀说:“港大学生自杀的时候,我就很担心你,现在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一股暖流涌上心间,母亲去世后,沈姨是给她温暖最多的人。


    书楹栀朝沈秀华弯唇一笑。


    “沈姨,我没事。”


    说着她想到什么,担忧地看向沈秀华。


    “沈姨,你怎么来医院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秀华赶紧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失忆前的一个合作伙伴生病了,我来医院看望他,放心吧,我没事。”


    说着沈秀华的目光落到书楹栀身后的病房。


    她的眼睛比较尖,看到了病房里还缠着绷带的书云逸,便猜到了书云逸对面那张病床上躺着的是谁。


    她问书楹栀,“你来看你爸爸?”


    书楹栀点点头,“说是让我来看看他,这防狼喷雾就是给他们准备的。”


    书楹栀拍了拍包,对沈秀华说。


    “沈姨你先去忙吧,等我拿到母亲最后两件遗物后,我就去找你。”


    说完也不等沈秀华答应,她就朝沈秀华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转身进了病房。


    沈秀华叹了口气。


    她知道书楹栀是不想让她过多参与书家的事,怕她临走前还染一身骚。


    她摇摇头,转身离开。


    书楹栀进了病房。


    发现书正言的病房内,除了书云逸,还有书云香,但不见两人的母亲。


    书云香戴着口罩,延伸在口罩之外的,还有一道暗红色的疤痕。


    见书楹栀进门,书云香怨毒的目光率先落到她的身上。


    眼看着书云香不怀好意地要起身,被书正言一个眼神给喝住。


    书正言靠坐在病床上,额头上还有一层纱布,不过几天不见,他的脸上好像又多了几条皱纹。


    书楹栀看向书正言,眼底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书正言正要开口说什么,书云逸却听不下去了。


    他朝书楹栀吼道:“你什么态度?爸住院这么长时间,你一次都没来看过,现在让你来还变成有事了?”


    书云逸现在虽下床了,但全身的绷带还没有拆,看起来像个木乃伊。


    这样看来,他的伤要比书正言严重多了。


    她冷冷地睨了眼书云逸。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


    书云逸指着书楹栀,眼睛瞪得溜圆。


    书正言赶紧劝书云逸,“好了,不要跟你妹妹计较了。”


    书云逸这才缓缓放下手,就这个动作,他都做得很僵硬。


    书正言这才看向书楹栀,嘴唇嗫嚅,又要开口。


    书楹栀赶紧打断他。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父女情谊可以谈,你要有事就直接说。”


    别恶心她了。


    书正言面露尴尬,轻咳一声,才道:“那个,明天是你梁三叔的生日,我们家只有你身体康健,我车祸的赔偿款不是留的你的卡吗?你用那点赔偿,给你梁三叔买个称心的礼物,算是替我送了这个情面。”


    原来是为了这点事。


    书楹栀笑了一声,真没想到书家已经落魄到要她用赔偿款给人送礼物了。


    “那天商量赔偿的时候,你们都没在,我才填的我的卡号,你放心,我已经让保险公司换了你的卡号。”


    书正言赶紧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我女儿,这个钱给你也是给我了。”


    “那怎么行?出车祸受伤的是你,我肯定不会拿这个钱,而且,梁三叔的生日宴好像没有邀请书家,所以你也不用破费买礼物了。”


    听到这话,书正言脸色快速阴沉下来。


    开始对书楹栀的好脾气,现在也消失了。


    “书楹栀,我低声细语跟你说话,你是不是给你脸了?现在书家成什么样子了?你是我书正言的女儿,就该为书家考虑!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是勾引梁观衡、爬他床都好,你都得让他给我们书家注资,否则我们家都得喝西北风!”


    书正言因为生气,惨白的脸都气红了。


    他说的话,完全没有把书楹栀当作女儿。


    却又以书楹栀是他女儿为由,去胁迫她为书家贡献一切,包括贞洁!


    书楹栀现在连寒心的情绪都没有了。


    她早就看惯了这家虚伪的人。


    当初若不是母亲的医药费吊着她,她未必听他们的话去参加梁观衡的陪疗。


    说句不好听的。


    如今母亲不在了,她在书家唯一的软肋也没了。


    书家这些人,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包括这位跟她有血缘关系的父亲。


    她淡淡道:“那你们就喝西北风吧。”


    书正言被气得,一口气上来,咳得脸都红了。


    书云逸赶紧上前给书正言顺气。


    书楹栀半点关心的情绪都没有,只凉薄道:“以后有事没事都别给我打电话,我没空来应付你们。”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


    本来已经顺过气来的书正言,又被她这句话气得咳嗽不止。


    书云逸忙着给书正言顺气,没工夫理书楹栀。


    书楹栀刚出病房,没走几步就被书云香叫住。


    她不想理书云香,奈何书云香几步上前拦住了书楹栀的去路。


    书云香戴着口罩,脸上只露出两双带着凶意的目光,落在书楹栀身上时,毫不掩饰她的怨恨。


    “书楹栀,别以为梁观衡保你,你就可以无所顾忌,他抛弃你的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这话书楹栀听得太多,完全不想理她,绕过她就要走。


    背后却传来书云香低沉的声音。


    “不想知道你妈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