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两边都划算
作品:《赶山:哥哥死后,我打猎养家》 “陆同志,我们商量了,这个条件我们可能……”
陆川眉头刚一动,赵医生就赶紧接上话:“我们同意了。”
陆川这才点点头说道:“行,那孙大夫,你把配方写给他们吧。”
孙大夫应下,转身进屋。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写好的配方出来,递给了赵医生。
赵医生接过来,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仔细叠好,塞进衣服里边的口袋。
“两位同志,这配方里的药材,一定得用最好的,可不能省,不然药效就差远了。”孙大夫认真交代。
“您放心,我们一定严格照配方来。”赵医生和小王连忙保证。
又说了几句,两人就走了。
送走他们,孙大夫长长松了口气。
“可算走了,又写配方又嘱咐的,比看十个病人都累。”
陆川笑道:“孙大夫,这是好事,累点也值。再说了,咱提的条件也不算过分吧?”
孙大夫瞥他一眼说道:“我看你啊,心里肯定又打着什么算盘。”
陆川嘿嘿笑笑,没接话。
他当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卫生所那边,赵医生和小王一点没耽搁,马上开始做虎骨膏。
有孙大夫之前打好的底子,第一批虎骨膏很快就做出来了。
消息一传开,立马被抢光了。
“赵医生,这虎骨膏真管用,我贴了两贴,现在走路都不疼了。”
“是啊!我儿子摔伤,用了这膏好得特别快。”
县卫生所里挤满了来复诊和买膏药的病人,赵医生和小王忙得团团转。
可问题也跟着来了,虎骨膏主要靠虎骨,老虎又不是随便能打的。
眼看虎骨快用完了,赵医生急得直挠头。
“小王,现在虎骨膏根本不够卖,我们得想个法子啊!”
小王也没主意:“赵医生,咱们又不会打虎,总不能自己上山吧?”
赵医生来回走着说道:“我知道,可眼下这情况,总不能停了吧?要不我们涨点价?”
涨价这招一出,买的人确实少了些。
但这也意味着,他们需要更多虎骨。
县卫生所负责人立刻联系了杨季带的打虎队。
杨季一听,高兴道:“领导您放心,老虎的事儿,我们打虎队包了。”
杨季知道这虎骨膏的配方是陆川给的,马上先去找了他。
“小川兄弟,你这回可帮大忙了,虎骨膏现在抢手得很,多亏了你给的配方。”
陆川笑道:“杨大哥,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你们打虎队能多赚,我也拿到我要的,两边都划算嘛!”
杨季一拍大腿:“小川兄弟,爽快,这回订单量可不小,兄弟要不要跟我们上山?凭你的身手,肯定能放倒不少老虎。”
陆川想了想,打老虎确实能赚一笔,就点头应下来。
“成,杨大哥,我歇两天就跟你们进山。”
几天后,陆川背上猎枪,跟着杨季他们又一次进了山。
都是熟手,这趟收获不小,打了五只老虎,还有野猪、狍子这些。
杨季笑得嘴都合不拢,直说这回多亏有陆川。
陆川也分了不少,除了钱,他还特意留了一副完整虎骨,打算回头分给大家。
回村后,陆川歇了一天,就跑去了红星工厂。最近南洋那边有个订单要提前交,厂里正赶工。他虽然上山时交给王二庒盯着,可毕竟是厂长,不能真甩手不管。
一进缝纫车间,机器轰隆隆的响声震得陆川直皱眉。
女工们都低着头忙活,手上针线飞快,动作挺熟练。
陆川顺着车间慢慢走,一边看工人们干活。
走到窗户边上,一阵风吹进来,有点凉,还把窗边一匹蕉麻布吹掀了一角。
陆川随意瞥了一眼,却突然停住脚,眼睛盯紧了那匹布。
他快步走过去,拿起布仔细看了看,布边上混着几丝芦苇花,显然是女工往里塞棉絮时不小心带进去的。
陆川伸手捻了捻芦苇花,又凑近闻了闻,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他从兜里掏出把小刀,利落地割下一长条布,再把布条撕成细丝,捆成一小扎,系在了窗户框上。
风一吹,那扎布条就飘起来,像些小旗子似的。
老赵走过来,有点好奇的说道:“小川,你这是弄什么呢?”
陆川指指窗框上的布条,又抬头指指窗帘说道:“老赵,你没觉得这风不太对劲吗?”
老赵听得发懵,风有什么不对的?
他看看窗帘,又看看陆川,完全没懂。
陆川摇摇头,这老赵,脑筋太直。
“你呀,就没看见车间里女工干一会儿就得停手,又是哈气又是搓脸的吗?”
老赵这才注意到,还真是,平时没往这儿想。
“这明明是冻的啊!一个个脸都冻白了,手都僵了,还怎么干活?”
陆川没好气地说。
“嘿,厂长,您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这天确实冷得厉害,我这几天光盯着进度了,完全没往这儿想。”
“您别操心,我马上找个炉子过来,一定让大伙儿干活时不冻手。”
老赵一拍脑袋,这才明白过来。
“炉子?光靠炉子有用吗?”
“你没看见风都从窗户缝里呼呼往里灌吗?就算摆十个炉子,也架不住这漏风啊!”陆川语气有点冲。
老赵一下子卡壳了,抓抓头发,不知道接啥话。
“这样,你照我说的,去找点布条过来,把这些窗户缝都给堵上,做个简单的挡风帘。我们厂别的不多,布料还缺吗?”陆川指了指窗户。
“哎!对啊!这么简单我咋就没想到,厂长,还是您脑子转得快。”
老赵来劲了,转身就叫人去准备。
第二天女工们来上班,都感觉有点不一样。
“你们觉不觉得,今天好像没昨天那么冷了?”
“是啊,风好像小了,不像之前一直往脖子里钻。”
“快看窗户,是不是加了东西?”
一个女工眼尖,发现窗户上不知什么时候挂满了一排布条,一道挨一道,把缝堵得严严实实。
“哦对!昨天我好像看见厂长在车间窗户那儿站了半天,原来是在弄这个。”
“怪不得暖和多了,厂长连这都想到了,真细心。”
“就是,我们自己都没在意,厂长却默默帮我们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