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片场迷雾与失控的汽车
作品:《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午后的阳光被电影院的遮光帘切成碎片,落在柯南的运动鞋上。散场的人群像被打翻的豆子,哗啦啦涌过走廊,园子拽着小兰的胳膊,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电影票根:“最后那个反转太绝了!女主角居然是幕后黑手,我跟你们说,刚才京极真吓得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园子。”京极真站在旁边,耳根微微发红,手里还提着给园子买的爆米花桶,桶底沾着几粒没吃完的焦糖粒,“只是剧情而已。”
“什么叫只是剧情!”园子瞪圆了眼睛,突然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世良真纯,连忙招手,“世良!这里这里!”
世良真纯咬着吸管,可乐杯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滴。她冲过来,视线在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刚才电影院里太黑,没看清——柯南,你刚才是不是偷偷剧透了?我好像听到你跟夜一嘀咕凶手是谁。”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扶了扶眼镜:“哪、哪有,我只是说那个反派演员长得很凶而已。”
工藤夜一不动声色地往柯南身边站了站,手里的漫画书封面刚好挡住世良的视线:“世良学姐看错了吧,柯南一直在吃冰淇淋,话都说不清。”他晃了晃手里的空纸杯,巧克力渍在杯壁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
灰原哀抱着手臂,瞥了世良一眼:“电影院的冷气开太足,世良同学是不是冻得眼花了?”
世良挑了挑眉,没再追问,转而看向小兰:“兰学姐,接下来去哪?我听园子说你们要去吃可丽饼?”
“是啊是啊!”园子立刻接话,“银座那家‘花咲’出了新品,草莓奶油馅的,据说还加了马斯卡彭芝士——”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街角传来的一声尖叫打断。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得刺入耳膜,紧接着是女人的哭喊:“别开枪!求求你别开枪!”
“怎么回事?”小兰立刻往声音来源跑,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众人跟过去,只见一条僻静的巷子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用枪指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女人的手袋掉在地上,口红、纸巾撒了一地。男人的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以及黑洞洞的枪口——那枪口正对着女人的太阳穴。
“抢劫吗?”京极真的眼神瞬间变了,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往前跨了一步,脚下的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京极,等等!”园子想拉住他,却被他轻易避开。
“这种时候不能等。”京极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像猎豹一样窜出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那男人似乎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冲出来,刚想转身,就被京极真抓住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砰”的一声闷响,男人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枪飞出去,在地上滑出老远。
京极真立刻按住他的后背,膝盖顶住他的腰,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不许动!”
被挟持的女人却突然尖叫起来:“你干什么啊!他是演员!这是在拍戏啊!”
“拍戏?”京极真愣住了。
巷口突然涌出来一群人,有扛着摄像机的,有举着反光板的,还有个穿着导演马甲的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冲过来:“谁让你乱动的!我们拍的是犯罪片高潮戏!你把我们的替身演员打晕了知不知道!”
地上的“劫匪”哼哼唧唧地想爬起来,却被京极真刚才那一下摔得半天缓不过劲,帽檐滚到一边,露出一张年轻的脸,额头上还沾着假血道具。
“对不起对不起!”小兰连忙鞠躬道歉,“他不是故意的,以为是真的抢劫……”
导演气得来回踱步,手里的对讲机被他攥得咯吱响:“道歉有什么用?阿浩是我们组里最专业的替身,今天这场持枪挟持戏就指望他了!现在他被打晕了,救护车都叫了,我们下午的拍摄计划全毁了!”
“要不……我来试试?”京极真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导演上下打量着他:“你?你会演戏吗?”
“不会。”京极真诚实地摇头,“但我会格斗,刚才那个动作,我可以做得比他标准。”
旁边的副导演眼睛一亮,凑到导演耳边嘀咕:“导演,阿浩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投资方催得紧,京极先生这体型和身手,拍替身戏刚好合适……”
导演犹豫了一下,看着京极真结实的臂膀和利落的动作,最终咬了咬牙:“行!就你了!服装组,给他换衣服!化妆师,补点妆,把他弄得凶一点!”
“等一下啊!”园子急得跳脚,“京极从来没演过戏啊!”
“没关系。”京极真看向园子,眼神温柔下来,“只是帮忙而已,很快就好。”
柯南蹲在地上,捡起那把“枪”——塑料做的,沉甸甸的,枪口是堵死的,上面还贴着“道具”标签。他抬头看向那群剧组人员,目光扫过他们的表情:有愤怒的,有无奈的,还有个穿着粉色卫衣的年轻女孩,正捂着嘴偷笑,手里还拿着支口红,大概是负责化妆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柯南,走了。”灰原哀拉了拉他的衣角,“我们去旁边的休息区等着吧。”
工藤夜一已经找了张折叠椅坐下,翻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面正画着刚才京极真的过肩摔动作,旁边还标注了“发力点:腰部”“速度:0.8秒”。
“你看得还真仔细。”世良真纯凑过来看,手指点在笔记本上,“不过你哥以前推理的时候,也喜欢记这些细节吧?”
工藤夜一的笔尖顿了顿:“我哥是我哥,我是我。”
世良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而看向片场。京极真已经换上了黑色风衣,化妆师正给他画伤疤,假血涂在他的下颌线,居然真有了几分凶神恶煞的模样。被“挟持”的女演员也重新整理了发型,她叫德园彩,是最近小有名气的新人,刚才被吓得花容失色,此刻却对着镜子补妆,嘴角还带着笑意,似乎觉得这场意外很有趣。
导演拿着剧本给京极真讲戏:“等会儿你就用枪指着德园小姐,台词不用说,就保持凶狠的表情,等摄像机拍到你侧脸的时候,你就往左边退三步,然后京极先生——哦不,替身先生,你就按照刚才的动作,把他扑倒,记住,一定要让观众觉得惊险!”
“知道了。”京极真点头,眼神认真得像在研究格斗技巧。
拍摄开始了。摄像机“咔哒”一声启动,德园彩立刻进入状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别过来……求求你……”
京极真扮演的“劫匪”一步步逼近,虽然没说台词,但他浑身散发的气场却异常逼真,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像真正的罪犯在压抑着兴奋。
“很好!就是这样!”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拍手,“京极先生,退三步!退三步!”
京极真按照指示后退,后背几乎贴到了巷子尽头的墙壁。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墙壁上方是一栋旧楼的四楼窗台,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影,穿着和京极真一样的黑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那人影似乎没站稳,突然往前一倾,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天空——不是德园彩的声音,而是从四楼传来的!
众人抬头,只见一个人从四楼掉了下来,像片被风吹落的叶子,重重砸在巷口的垃圾桶上。“砰”的一声闷响,垃圾桶被砸得变形,那人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是德园彩。
她的白色连衣裙被染成了暗红色,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双目圆睁,嘴角溢出的血沫在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彩!”剧组里有人尖叫起来,摄像师手里的机器“哐当”掉在地上,镜头摔得粉碎。
京极真第一个冲过去,却被小兰拉住:“别碰她!保护现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冷静,立刻掏出手机,“喂?警察吗?这里发生了坠楼事件,地址是……”
柯南挤过人墙,抬头看向四楼窗台。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件黑色风衣搭在栏杆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只折断翅膀的鸟。窗台边缘有摩擦的痕迹,似乎有人在那里挣扎过。
“夜一,”柯南低声说,“刚才四楼的人影,你看到了吗?”
工藤夜一点头,手指在笔记本上快速画着:“穿着和京极一样的风衣,帽檐很低,看不清水浒,但身高和体型……和剧组里的人不太一样。”
灰原哀指着窗台下方的墙壁:“那里有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警察很快赶到,目暮警官带着高木警官穿过警戒线,看到柯南他们时,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又是你们几个?”
“目暮警官。”小兰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我们本来是来看京极真帮忙拍戏的,突然就看到德园小姐从四楼掉下来了……”
“四楼?”目暮警官抬头,“那栋楼是废弃的办公楼,怎么会有人在上面?”
法医检查完尸体,站起身对目暮说:“死者德园彩,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当场死亡。初步判断是从四楼坠落,但具体是意外还是他杀,需要进一步检查。”
高木警官已经去四楼勘察了,回来时脸色凝重:“目暮警官,四楼的房间里有打斗痕迹,桌子被掀翻了,地上还有几滴血迹,和死者的血型一致。窗户是开着的,栏杆上有指纹,但很杂乱,像是很多人碰过。”
“很多人?”目暮皱起眉,“剧组里有人去过四楼吗?”
导演连忙摇头:“没有!我们的拍摄地点只在巷子和一楼,四楼是废弃的,谁会去那里啊?”
“不一定是剧组的人。”世良真纯突然开口,她刚才已经在周围转了一圈,手里还拿着个从地上捡的东西——是枚金色的纽扣,上面刻着字母“Y”,“这是在四楼窗台下捡到的,看起来像是高档风衣上的纽扣,和京极先生穿的那件不一样。”
柯南接过纽扣,放在手心掂量了一下:“这是‘雅库扎’品牌的限量款,一件风衣要几十万日元,剧组的道具服应该不会用这么贵的。”
“你的意思是……”目暮警官明白了,“有外人潜入了四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一定是外人。”工藤夜一指着剧组人员,“刚才拍摄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巷子里,谁都有可能趁乱溜到四楼。”
目暮警官立刻让高木登记在场人员的信息。剧组加上演员一共八个人:导演福田进,副导演尾取大策,化妆师油井英香,摄像师佐藤健,灯光师田中洋,场务小田,还有两个演员——除了死者德园彩,还有一个叫西部健司的男演员,他是德园彩的搭档,今天因为堵车来晚了,刚到现场就看到了坠楼一幕,正瘫在地上发抖。
“案发时,你们都在什么位置?”目暮警官问道。
“我在监视器后面,”福田导演说,“高木警官可以作证,我一直没离开过。”
“我在给反光板调光,”灯光师田中洋指了指地上的反光板,“小田可以证明,我们一直在说话。”
“我在整理道具,”场务小田怯生生地说,“就在那边的道具箱旁边……”
“我在补妆,”油井英香的声音很轻,她的粉色卫衣上沾了点假血,大概是刚才给京极真化妆时蹭到的,“在剧组的休息车里,没出去过。”
“我在车里打电话,”西部健司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刚到巷口,就看到彩掉下来了……”
“我在给摄像机换电池,”摄像师佐藤健指了指地上摔坏的机器,“换完电池就听到尖叫了。”
副导演尾取大策是最后一个开口的,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我去买咖啡了,剧组的人都知道,福田导演拍摄时一定要喝街角那家的美式咖啡。我大概走了十分钟,回来就看到出事了。”
“这么说,案发时,四楼只有死者一个人?”高木警官疑惑地问。
“不,”京极真突然开口,“刚才我在巷子里后退的时候,看到四楼窗台有个人影,穿着和我一样的黑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我以为是道具,没在意……”
“黑色风衣?”目暮警官眼睛一亮,“和你身上这件一样?”
“是的,但看起来更合身,不像道具服。”京极真回忆着,“那人影似乎在看我们拍戏,后来突然就不见了,紧接着就听到了尖叫。”
柯南走到西部健司身边,他还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和德园彩的合照,背景是颁奖典礼的后台。“西部先生,”柯南仰头问,“你和德园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西部健司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我们是朋友,也是搭档……”
“只是朋友吗?”柯南注意到他的衣领上别着枚胸针,和德园彩手袋上的图案一模一样,“我刚才看到你手机里的合照,你们看起来很亲密呢。”
西部健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是交往过……但三个月前分手了,她、她提出来的……”
“为什么分手?”
“她说……她想专注于事业,不想被感情影响……”西部健司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我知道,她是搭上了制片人,想换资源……”他的语气里带着怨恨,像被点燃的引线。
柯南又走到油井英香身边,她正在收拾化妆箱,动作很慢,眼影盘掉在地上,五颜六色的粉末撒了一地,她也没捡。“油井小姐,”柯南指着她的卫衣口袋,“你的口袋里好像有东西在闪。”
油井英香连忙捂住口袋,眼神慌乱:“没、没什么,是口红……”
但柯南已经看到了——那不是口红,而是枚银色的十字架项链,链子上还挂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似乎是两个人的合照。
“刚才你说一直在休息车里补妆,”柯南继续问,“休息车的窗户能看到四楼吗?”
油井英香的手指顿了顿:“能、能看到一点,但我没注意……”
这时,尾取大策突然走到目暮警官身边,低声说了几句。目暮警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点了点头。尾取大策得意地笑了笑,眼神扫过剧组众人,像在看什么猎物。
柯南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下,似乎在发信息,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接下来的调查陷入了僵局。四楼的打斗痕迹确实存在,但没有找到可疑的指纹,除了死者德园彩的。那枚金色纽扣被送去化验,暂时没有结果。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除了——京极真。
因为案发时,他是离四楼窗台最近的人,而且他穿着和窗台上那人影一样的风衣。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不可能杀人,但警方还是需要他去警局做详细笔录。
“我跟你一起去。”园子紧紧抓着京极真的手,“我证明你不是凶手!”
“没关系,”京极真拍了拍她的手背,“很快就回来。”
京极真跟着警察走后,剧组的人也准备离开,却被尾取大策拦住了:“等等,福田导演,我们得把剩下的戏拍完,投资方那边催得紧……”
“都死人了还拍什么拍!”福田导演怒吼道,“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尾取大策冷笑,“这是工作。反正警察也查不出什么,不如赶紧拍完收尾,不然我们都得赔违约金。”他的语气很奇怪,像是笃定了凶手不会被抓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油井英香突然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尾取大策:“你好像很希望这件事快点结束?”
“我只是不想丢工作。”尾取大策避开她的目光,对场务小田说,“去买几杯奶昔回来,大家喝点甜的冷静一下。记住,要街角那家的,加双倍糖浆。”
小田点点头,飞快地跑了出去。
尾取大策找了张椅子坐下,掏出手机,又开始发信息。柯南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又继续打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大概十分钟后,小田提着奶昔回来了,一共八杯,用塑料袋装着,上面贴着名字。他把奶昔分给众人,尾取大策接过自己那杯,是巧克力味的,杯壁上凝着厚厚的霜。
“谢谢。”尾取大策拧开盖子,插入吸管,猛吸了一大口。
“味道怎么样?”小田怯生生地问。
尾取大策的脸色突然僵住,吸管从嘴里滑落,他捂着喉咙,眼神惊恐地瞪向小田,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身体缓缓瘫倒在地,奶昔杯摔在一旁,褐色液体溅湿了衣襟。
尾取大策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时,奶昔杯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褐色的液体在石板路上蜿蜒,像一条丑陋的蛇,攀过碎石与尘土,最终停在柯南的鞋边。
“又出事了!”高木警官惊呼着冲过去,手指颤抖地探向尾取大策的颈动脉,随即脸色惨白地缩回手,“目暮警官,没气了……”
目暮警官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封锁现场!所有人不准离开!”他的目光扫过剧组众人,像探照灯一样锐利,“短短半小时内连出两条人命,这绝对不是巧合!”
世良真纯突然轻笑一声,她把玩着那枚金色纽扣,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柯南:“柯南小朋友,刚才你好像要往园子姐姐身边凑呢,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柯南心里一紧,刚要开口,手腕却被人轻轻拽了一下。转头一看,工藤夜一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笑,嘴里却用气声说:“别冲动,她盯着你呢。”他的指尖在柯南手背上快速敲了三下——那是他们小时候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我来处理”。
工藤夜一往前一步,挡在柯南身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目暮警官,在继续盘问之前,不如先看看这杯奶昔?”他弯腰捡起摔碎的杯壁,透明的塑料碎片上还沾着褐色的液体,“尾取先生喝下去没几秒就出事了,毒药大概率混在里面。”
“你怎么知道是毒药?”油井英香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像一片羽毛飘在空中,“说不定是急性心脏病呢?”
“那得问问小田了。”工藤夜一转头看向场务小田,后者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奶昔杯“啪”地掉在地上。“小田,你去买奶昔的时候,尾取先生有没有特别交代什么?比如指定要哪家店、哪种口味,或者……让你把某杯单独放在一边?”
小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他、他说要街角那家‘甜次方’的,还说巧克力味的要最后做,放最上面……我、我没多想,就照做了……”
“最后做的那杯,是不是更容易动手脚?”工藤夜一的目光转向油井英香,“油井小姐,刚才分发奶昔的时候,是你主动接过袋子的吧?你说你记得每个人的口味,分的时候没弄错吗?”
油井英香的手指绞着卫衣下摆,眼神闪烁:“我、我就是顺手帮忙……尾取先生一直喜欢巧克力味,大家都知道的。”
“是吗?”工藤夜一从口袋里掏出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银色的十字架项链——正是刚才从油井英香口袋里瞥见的那个。“那这个呢?项链里的照片,是西部健司先生吧?我没认错的话,背景是去年的新人奖颁奖典礼,那时你还没进剧组呢,怎么会有他的合照?”
西部健司猛地抬头,脸色比纸还白:“你胡说!我从没和她拍过这种照片!”
“没拍过?”工藤夜一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这是我刚才在四楼窗台捡到的,一件黑色风衣的内衬里缝着这个。”图片里是半张被撕碎的剧本,上面用红笔圈着一行字:“德园彩替换西部健司的戏份”。“油井小姐,你为了让心上人夺回角色,先是在四楼和德园彩争执,失手把她推了下去,对吧?”
油井英香的嘴唇哆嗦着,却死死咬着牙不说话。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工藤夜一步步紧逼,“尾取大策是副导演,他手里有演员替换的签字文件,你怕他揭发你,就提前在巧克力奶昔里下了毒。刚才分发的时候,你特意把最后做的那杯递给了他——小田说过,那杯放了双倍巧克力酱,尾取先生有糖尿病,平时根本不会碰这么甜的,你是算准了他今天心烦意乱,不会细看,对吗?”
他突然提高声音,目光如炬:“至于那根有毒的吸管,根本不是套在普通吸管上,而是你用化妆用的细管改造的!你在吸管内壁涂了氰化物,再套进奶茶吸管里,尾取先生一吸,毒药就混着奶昔进了喉咙!你口袋里那支‘口红’,其实是装毒药的小管子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油井英香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道具箱,箱子上的金属扣“哐当”一声响。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银色小瓶,拔开盖子就往嘴里倒,却被冲过来的京极真一把夺过。
“别傻了!”京极真的声音带着痛心,“西部他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不值得?”油井英香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本来能拿到最佳新人奖的!是德园彩,她靠着制片人抢走了角色,还散播谣言说西部耍大牌!尾取大策收了好处,帮着改了剧本……我只是想帮他讨回来啊!”
她突然转身冲向停在巷口的面包车,拉开车门就要发动。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车子像头失控的野兽般朝墙角撞去。
“小心!”小兰惊呼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京极真拉住。只见京极真几步追上面包车,双手猛地按在车头,肌肉贲张间,竟硬生生让加速的车子停了下来!车胎冒着白烟,他脚下的石板路裂开了细密的纹路。
油井英香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目暮警官走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油井小姐,跟我们走吧。”
夕阳透过巷子尽头的高楼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了金红色。柯南看着工藤夜一的侧脸,他正低头和目暮警官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极了新一哥哥的模样。
“你刚才好险。”世良真纯不知何时走到柯南身边,语气带着探究,“差点就被我看出破绽了呢,江户川柯南小朋友。”
柯南心里一惊,刚要辩解,却听工藤夜一喊道:“柯南,过来帮我看看这个!”他扬了扬手里的剧本,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像是新一哥哥的笔迹呢。”
柯南跑过去,趁机避开世良的目光。工藤夜一偷偷对他眨了眨眼,用气声说:“放心,有我在。”
巷子里,剧组的人渐渐散去,警察带着油井英香离开了。京极真站在面包车旁,看着裂开的石板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别自责啦,你救了她呢。”
油井英香被警车带走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琥珀色。巷子里的警戒线尚未完全撤去,破碎的摄像机镜头、翻倒的道具箱与凝固的褐色奶昔渍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被打翻的抽象画。福田导演望着警车消失的方向,突然重重叹了口气,对剩下的人说:“收拾东西吧,今天先拍到这里。”
“导演,”副导演的位置空着,工藤夜一主动上前一步,手里还拿着那份被撕碎又粘好的剧本,“投资方的电话刚才又打来了,说如果今天不完成高潮戏的补拍,就要撤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散落的道具,“其实……我们可以试试精简拍摄。”
福田导演愣住了:“精简?怎么精简?”
“把反派替身的戏删掉,改成警察突袭的情节。”工藤夜一翻开剧本,笔尖在某一页停顿,“京极先生刚才拦车的身手,完全可以演警察。德园小姐的戏份用之前拍好的素材剪辑,尾取先生的调度工作我来接手,应该能赶在天黑前拍完。”
佐藤健举了举手里备用的摄像机:“机器还能凑合用,灯光也没问题。”
田中洋跟着点头:“我和小田能搞定反光板,就是……化妆师的位置空着。”
所有人的目光突然落在灰原哀身上。她正蹲在地上,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油井英香掉落的眼影盘,听到这话,抬头瞥了众人一眼:“我?”
“灰原同学很会打理细节啊。”小兰笑着打圆场,“刚才看你帮柯南整理衣领,比专业化妆师还细心呢。”
灰原哀皱眉,刚想拒绝,却被柯南拽了拽衣角。他压低声音说:“帮个忙吧,不然剧组真要解散了。”她看着柯南认真的眼神,又扫过京极真身上那件还没换下的黑色风衣——假血在衣摆凝成暗红的斑块,像未干的泪痕——最终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化妆品在哪?”
场务小田立刻指着休息车:“在油井小姐的化妆箱里,都是常用的牌子!”
半小时后,拍摄重新开始。京极真换上了剧组备用的警服,深蓝色的布料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灰原哀拿着粉饼站在他面前,指尖沾着浅棕色的阴影粉,在他下颌线轻轻扫过:“抬下巴。”
京极真乖乖照做,耳根却悄悄泛红。园子在一旁看得直乐:“灰原同学好专业啊!比油井小姐厉害多了!”
灰原哀没理会她的调侃,目光落在京极真额角的疤痕上——那是刚才油井英香画的假伤,此刻边缘有些晕开。她蘸了点定妆粉,用棉签细细修饰:“这道疤要保留,显得更有故事感。”
“故事感?”京极真疑惑地眨眼。
“就是让观众觉得你是个经历过很多案子的警察。”工藤夜一站在监视器旁,隔着镜头打量他,“表情再严肃点,对,就像刚才拦车时那样。”
京极真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柯南蹲在摄像机旁,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突然笑了——京极真的警察扮相意外地合适,尤其是那双眼睛,正直得像从未被尘埃污染过的星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各部门准备!”工藤夜一举起场记板,“第三十七场,一镜一次,开始!”
场记板落下的瞬间,佐藤健按下了录制键。巷子里,京极真扮演的警察正沿着墙壁潜行,黑色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根据修改后的剧本,他需要在拐角处突然冲出,将“劫匪”制服——这个“劫匪”由剧组的灯光师田中洋客串,此刻正背对着镜头,手里举着那把塑料枪。
“很好,保持这个节奏!”工藤夜一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田中先生,回头看一眼,表现出惊讶!”
田中洋猛地转身,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灯光师专用手套印。京极真趁机扑上去,一个干净利落的锁喉动作将他按在地上——和上午摔晕替身演员的动作如出一辙,只是这次收了力,田中洋哼都没哼一声就“配合”地倒下了。
“卡!”工藤夜一的声音带着笑意,“完美!这条过了!”
剧组爆发出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小田甚至激动地吹了声口哨。福田导演靠在监视器旁,看着回放画面,突然喃喃自语:“这小子……比尾取懂戏多了。”
柯南凑到工藤夜一身边,低声问:“你以前学过导演?”
“看新一哥哥的剧本学的。”工藤夜一调出下一场的分镜图,上面用红笔标着机位和灯光角度,“他总说,好的推理要像好的镜头语言,每个细节都要为真相服务。”
柯南心里一动。他想起自己还是新一的时候总爱拉着夜一在片场玩,那时工藤优作的剧组里,小小的夜一总是抱着笔记本,把新一讲的推理细节全记下来,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
“在想什么?”灰原哀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化妆箱,“下一场要拍小兰的戏,她的刘海有点乱。”
柯南抬头,看见小兰正站在巷口背台词,夕阳的金辉落在她的发梢,像镀了层蜜糖。她穿着剧中路人的服装——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是灰原哀刚从道具箱里找出来的。
“兰姐姐好像很紧张。”柯南说。
“毕竟是第一次客串。”灰原哀打开粉饼盒,对着镜子补了点唇釉,“不过她的镜头感很好,刚才试拍时,眼神很自然。”
正说着,小兰突然朝他们走来,手里捏着台词纸,脸颊微微发红:“夜一,我总觉得这句台词怪怪的……‘警察先生,谢谢你救了我’,是不是太直白了?”
工藤夜一接过台词纸看了看,突然笑了:“改成‘谢谢你’就好。真正的感谢,往往不用说那么多。”
小兰愣住了,随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转身走回原位时,脚步轻快了许多。柯南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听见灰原哀轻声说:“你没发现吗?兰刚才看夜一的眼神,和看新一的时候很像。”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向监视器旁的工藤夜一,他正低头和福田导演讨论光线问题,侧脸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清晰——那眉骨,那鼻梁,甚至连说话时微微挑眉的习惯,都像极了新一。
“别担心。”灰原哀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夜一有分寸。”
柯南抬头,看见她正往小兰的刘海里别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玻璃。小兰笑着拍开她的手:“别弄啦,再弄就成刺猬了。”灰原哀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像融雪时露出的第一抹草色。
这时,世良真纯突然出现在休息车旁,手里拿着那枚金色纽扣,正对着阳光端详。柯南心里一紧,刚想过去,却被工藤夜一拉住:“让她去。有些怀疑,需要自己推翻才彻底。”
世良真纯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转头冲柯南挥了挥手,笑容里带着点捉摸不透的意味。她转身走向那栋废弃的旧楼,黑色的短发在风里轻轻晃动。
“她去四楼干什么?”柯南问。
“找答案。”工藤夜一调出四楼窗台的照片,“刚才警方勘察时,她偷偷录了段视频,现在大概是去核对细节。”
柯南突然想起世良真纯上午说的话——“你刚才是不是偷偷剧透了”。那时他还以为是随口调侃,现在想来,她恐怕早就盯上自己了。
“各部门准备下一场!”工藤夜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小兰姐,到你了!”
小兰深吸一口气,走到镜头前。根据剧本,她需要在“劫匪”被制服后,从巷口跑出来,对京极真说那句修改后的台词。佐藤健调整好机位,灰原哀最后检查了一遍她的发型,工藤夜一则举起了场记板。
“第三十八场,一镜一次,开始!”
小兰沿着巷口跑进来,白色的裙摆被风吹得鼓鼓的。她看到倒在地上的“劫匪”和京极真,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感激。京极真站起身,拍了拍警服上的灰尘,刚要开口,小兰突然踮起脚尖,轻轻抱了他一下:“谢谢你。”
这个动作不在剧本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摄像机都忘了停止录制。京极真的身体瞬间僵硬,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园子在一旁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卡!”工藤夜一最先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笑意,“这条过了,而且……比剧本好。”
小兰脸颊绯红地松开手:“对不起,我刚才突然觉得,真正遇到危险时,应该会这样道谢的。”
京极真挠了挠头,声音低沉而温柔:“没关系。”
柯南看着屏幕里的回放,突然发现小兰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透过京极真在看别人。他心里一动——她是不是又想起新一了?
这时,世良真纯从旧楼里走了出来,手里的金色纽扣不知何时不见了。她走到柯南身边,突然低声问:“你觉不觉得,夜一很像你那个‘失踪’的邻居大哥哥?”
柯南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说话,却听世良真纯自己笑了起来:“不过也不对,他推理时太冷静了,不像新一哥哥那样爱耍帅。”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而且啊,刚才我在四楼看到了这个。”
她摊开手心,里面是半片撕碎的电影票根——正是上午他们在电影院看的那部片子,票根边缘还沾着点爆米花的焦糖渍。“这是在窗台缝里找到的,”世良真纯挑眉,“夜一说他一直在休息区画画,可这票根怎么会跑到四楼?”
柯南恍然大悟。工藤夜一上午根本没在休息区待着,他一定是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去了四楼勘察,还故意留下票根,就是为了让世良真纯误以为他和案子有关,从而转移对自己的怀疑。
“说不定是风吹上去的。”柯南装傻充愣地挠头。
世良真纯笑了笑,没再追问。她抬头看向监视器,工藤夜一正在和福田导演讨论剪辑问题,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算了,”她轻声说,“管他是谁呢,反正不是坏人。”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时,最后一个镜头终于拍完了。剧组的人忙着收拾设备,小田哼着不成调的歌,把道具箱一个个搬上货车。佐藤健和田中洋在讨论晚上去哪里聚餐,福田导演则在给投资方打电话,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京极真脱下警服,换回自己的便装。园子跑过去,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累坏了吧?刚才那下抱得好突然,我还以为你要把兰姐推开呢。”
“她是真心道谢。”京极真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而且……推女孩子不太好。”
小兰走过来,手里拿着件叠好的警服:“这个要还给剧组吗?”
“留着吧,”工藤夜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导演说送你当纪念了。”他手里拿着个信封,递给京极真,“这是你的劳务费,投资方特意加的。”
京极真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的一沓日元。他连忙摆手:“不用这么多,我只是帮忙……”
“拿着吧,”福田导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救了我们剧组两次——上午救了替身,下午救了整个拍摄计划。这点钱算什么。”
灰原哀把化妆箱递给小田,突然注意到箱底有个银色的小盒子。她打开一看,里面是枚十字架项链,正是工藤夜一作为证物拿出的那枚,只是里面的照片被换成了一片干枯的樱花。
“这是……”她抬头看向警车离开的方向。
“油井小姐让警察转交的。”工藤夜一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她说,不该把别人的人生挂在自己脖子上。”
灰原哀合上盒子,把它放进化妆箱深处:“也算……及时醒悟了。”
柯南看着巷子里渐渐散去的人群,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不过一天的时间,这里从一场闹剧变成凶案现场,又从凶案现场变回普通的片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那些破碎的镜头、凝固的血迹和油井英香最后的哭喊,却像刻在石板路上的印记,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柯南,走了!”小兰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园子说要请大家吃可丽饼,弥补上午没吃到的遗憾!”
柯南跑过去,看到京极真正帮园子把外套穿上,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并肩走着,世良真纯则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手里还在把玩那枚失而复得的金色纽扣。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紧紧相连的省略号。
他突然想起工藤夜一上午说的话——“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或许真的是这样,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什么,无论是工藤新一的推理,还是工藤夜一的掩饰,又或者是灰原哀的沉默、京极真的拳头、小兰的笑容……就像这巷子里的光,即使被高楼切割成碎片,也依然能拼凑出温暖的形状。
夜风渐起,吹起柯南额前的碎发。他抬头看向天空,第一颗星星已经亮了起来,像谁不小心遗落在深蓝色丝绒上的钻石。远处传来可丽饼店的铃铛声,清脆得像少年时未说出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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