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警校往事与咖啡香里的回响

作品:《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波洛咖啡厅的风铃叮当作响,将午后的慵懒阳光抖落得满地都是。柯南用小勺舀起最后一口焦糖布丁,甜腻的气息混着咖啡豆的醇香漫过鼻尖,他对面的工藤夜一正慢悠悠地搅拌着热可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在桌面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


    灰原哀捧着一杯冰咖啡,目光落在窗外——放学的学生们背着书包走过街角,像一群归巢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声浪隔着玻璃传来,竟也带上了几分暖意。安室透端着刚出炉的蓝莓松饼走过来,白色的厨师服袖口沾着点面粉,他放下盘子时,金属勺与瓷盘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看来你们今天很清闲。”安室透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手肘支在桌面上,“刚烤好的,尝尝?”


    柯南率先拿起一块,松饼的热气混着蓝莓的酸甜在舌尖炸开:“安室先生,你做甜品的手艺比咖啡店的招牌还厉害。”


    “哦?”安室透挑眉,视线掠过三人,“难得看到你们三个一起出来,不用陪少年侦探团的其他人吗?”


    “元太他们被步美拉去看新上映的动画电影了。”柯南咽下松饼,“我们对那些不太感兴趣,就来这里待一会儿。”


    工藤夜一放下可可杯,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安室先生以前是警察学校毕业的吧?之前听柯南提过。”


    安室透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脸上,将那道平日里显得冷硬的下颌线柔化了几分:“是啊,很多年前的事了。”


    “警察学校是不是很严格?”灰原哀难得主动搭话,冰咖啡的吸管在她指间轻轻转动,“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每天都要高强度训练?”


    “比电影里要复杂得多。”安室透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像是在敲打一段尘封的旋律,“不过也不全是辛苦的回忆,有很多……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的事。”


    柯南的耳朵竖了起来。他对安室透的过去一直很好奇,尤其是他在警校的经历——那些和伊达航、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有关的日子,像藏在雾里的拼图,总让人忍不住想拼凑出全貌。


    “比如?”柯南追问,眼睛亮晶晶的。


    安室透拿起桌上的砂糖罐,往自己的黑咖啡里加了半勺糖,动作慢条斯理:“比如入学第一个月,我们终于盼到了外出和外宿的资格,结果那天的任务是……大扫除。”


    一、制服与洗衣店的阳光


    警察学校的宿舍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伊达航踩着木屐,宽大的手掌推着拖把,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水痕。他的制服外套搭在走廊的栏杆上,被九月的阳光晒得暖烘烘的,衣角随风轻轻摆动。


    “班长,你的制服袖口磨破了。”萩原研二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调侃,“再这么拖下去,外套要变成抹布了。”


    伊达航直起身,用手背抹了把额角的汗:“少废话,赶紧把你那堆乱扔的训练服收拾好。外守洗衣店的老板待会儿要来送洗好的制服,别让人家看到我们宿舍像个垃圾场。”


    松田阵平从房间里探出头,嘴里叼着根未点燃的烟(警校禁止吸烟,这只是他的习惯性动作):“外守老头每次来都要念叨半天,说我们把制服穿得比工地的工作服还脏。”


    “谁让你们每次训练都像滚泥潭。”伊达航瞪了他一眼,视线转向坐在窗边擦枪的诸伏景光,“景光,你的枪保养好了吗?下午要检查。”


    诸伏景光点头,指尖拂过冰冷的枪身,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好了,班长。”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外守一推着一辆旧自行车走进来,车后座的篮子里放着几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制服包裹,用蓝色的布条捆着。老人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里嵌着风霜,看到伊达航时,浑浊的眼睛亮了亮:“伊达小子,制服洗好了,这次特意多加了柔顺剂,穿起来舒服点。”


    “谢谢外守先生。”伊达航接过包裹,指尖触到布料上残留的阳光温度,“又麻烦您跑一趟。”


    “客气啥。”外守一摆摆手,目光扫过走廊里的几个年轻人,嘴角露出笑意,“你们这些小子啊,就像我年轻时候见过的那些新兵,看着毛躁,心里都揣着股劲儿。”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几颗水果糖,塞到伊达航手里,“给你同学分着吃,补充点能量。”


    伊达航捏着那几颗用玻璃纸包着的糖果,心里有些发烫。外守洗衣店开在警校附近的小巷里,老板一辈子没结婚,靠着这家小店拉扯大了三个孤儿,如今孩子们都出了社会,他却依旧守着那台老旧的洗衣机,每天骑着自行车给警校送洗制服,风雨无阻。


    “对了,”外守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上次你落在店里的笔记,我给你夹在制服里了,别再弄丢了。”


    伊达航连忙点头:“谢谢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人笑了笑,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出走廊,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一串逐渐远去的省略号。


    午饭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伊达航刚坐下,萩原研二就端着餐盘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说:“班长,外守老头又给你塞糖了?我看你对降谷那小子都没这么上心。”


    松田阵平“嗤”了一声:“我看他是把降谷当弟弟疼了。”


    伊达航咽下嘴里的米饭,皱起眉头:“别瞎说,我有女朋友。”


    “哈?”松田阵平一口汤差点喷出来,“你这种除了训练就是训练的人,居然有女朋友?”


    诸伏景光也有些惊讶,他推了推眼镜:“班长从来没提过。”


    伊达航的耳朵微微发红:“她叫娜塔莉,是隔壁医科大学的学生,我们高中就认识了。”


    萩原研二托着下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可以啊班长,藏得够深的。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等下次外宿吧。”伊达航扒了口饭,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她最近在准备考试,很忙。”


    降谷零坐在不远处,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手里的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梅子干。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落在他身上,却没带来多少暖意——他想起自己远在海外的家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二、逮捕术与未说出口的歉意


    晚上九点,宿舍的灯光陆续熄灭。伊达航躲在走廊尽头的公用电话亭里,手指冻得有些僵硬。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到娜塔莉带着笑意的声音:“阿航?今天训练累不累?”


    “还好。”伊达航的声音放柔了许多,“就是萩原他们总拿我开玩笑。”


    “因为你太严肃啦。”娜塔莉轻笑,“对了,我买了新的围巾,下次见面给你带上,警校的风是不是很大?”


    “嗯,挺冷的。”伊达航靠在冰冷的铁皮壁上,听着电话那头女孩的絮叨,心里的疲惫渐渐散去,“等这个月的外宿假,我们去看电影吧,你上次说想看的那部。”


    “好啊。”娜塔莉的声音里满是期待,“我还要吃车站前那家店的鲷鱼烧。”


    “没问题。”伊达航笑着答应,挂电话前又叮嘱了一句,“早点休息,别熬夜看书。”


    挂掉电话,伊达航搓了搓冻红的耳朵,转身时正好对上降谷零的目光。对方手里拿着一本刑法书,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还没睡?”伊达航问。


    “嗯,再看会儿书。”降谷零的声音很轻,转身往宿舍走。


    伊达航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学弟,眼里藏着太多东西,像深不见底的湖。


    几天后,警校的逮捕术比赛在操场上拉开帷幕。红色的跑道被围观的学生围出一个圈,伊达航穿着黑色的训练服,额头上缠着白色的头带,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伊达班长加油!”鬼冢班的学生们举着自制的加油牌,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


    伊达航的对手是隔壁班的一个高个子男生,据说练过三年柔道。然而比赛刚开始,伊达航就抓住对方的破绽,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人摁在垫子上,动作干净利落,引得全场欢呼。


    “十连胜!伊达班长太厉害了!”萩原研二吹着口哨,拍得手掌发红。


    接下来的对手一个个上场,又一个个被伊达航干脆利落地击败。当他站在垫子中央,等待下一个对手时,广播里报出了名字:“降谷零!”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降谷零是这届新生里的黑马,身手敏捷,反应快得惊人,只是性子偏软,很少主动攻击。


    降谷零走上垫子,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训练服。他的动作很轻,站在伊达航对面时,甚至还微微鞠了一躬。


    “别放水。”伊达航的声音低沉,“拿出真本事。”


    降谷零没说话,只是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哨声响起的瞬间,伊达航率先发起攻击,拳头带着风声砸向降谷零的面门。降谷零侧身避开,手肘顺势撞向伊达航的肋骨,却在即将碰到时收了力。


    就是这个停顿!伊达航抓住机会,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降谷零吃痛,身体失去平衡,被伊达航死死按在垫子上。


    “胜负已分!”裁判举起手。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萩原研二却皱起了眉:“降谷那小子……明明可以攻击伊达的膝盖。”


    松田阵平也难得正经:“伊达昨天训练时被我不小心用木剑砸到膝盖,现在还肿着,降谷不可能没看到。”


    伊达航松开手,看着降谷零从垫子上站起来,膝盖处的训练服果然沾着点灰尘——那是刚才被按在地上时蹭到的。


    “为什么不攻击我的膝盖?”伊达航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明明有机会赢。”


    降谷零低着头,手指攥紧了训练服:“那是犯规动作。”


    “犯规?”伊达航猛地提高声音,周围的喧闹声瞬间消失,“在真正的抓捕现场,你以为犯人会跟你讲规则?我膝盖受伤,你不攻击,结果就是我被打倒,犯人逃跑,甚至可能伤害无辜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降谷零,眼神里满是失望:“降谷,你记住,警察不是比武的武士。如果不变成最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伸张正义?”


    说完,伊达航转身就走,留下降谷零一个人站在垫子中央,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三、便利店的月光与父亲的故事


    晚上,降谷零躺在上铺,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伊达航的话像重锤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如果不变成最强,是无法伸张正义的”。


    他想起三年前,姐姐被卷入一场黑帮火并,明明凶手就在眼前,警察却因为证据不足无法逮捕,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那天晚上,姐姐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对他说:“零,别当警察,太无力了。”


    可他还是来了。他以为只要变强,就能抓住那些逍遥法外的人,可今天……他连攻击一个受伤的对手都做不到。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降谷,要不要一起去便利店?”是萩原研二的声音,“松田说要请客买关东煮。”


    降谷零没应声,翻了个身。


    “那我们自己去啦,要带什么吗?”诸伏景光的声音很温和。


    降谷零想起自己的牙膏快用完了,刚想开口,就听到门外传来松田阵平催促的声音:“快点快点,再不去就要关门了!”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决定自己去买。


    警校的大门外种着几棵樱花树,现在是九月,树枝光秃秃的,像老人干枯的手指。降谷零刚走出大门,就看到路灯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是伊达航。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睡不着?”伊达航的声音有些沙哑,手里拿着一罐热咖啡。


    “嗯。”降谷零在他身边坐下,长椅的木板有些凉。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白天的事,我话说重了。”伊达航突然开口,把手里的热咖啡递给降谷零,“抱歉。”


    降谷零愣住,接过咖啡,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不,是我错了。”


    伊达航笑了笑,仰头喝了口自己手里的咖啡:“我不是让你变成冷酷的机器,只是……有些事,你没经历过,不会懂。”


    他看着远处便利店的灯光,像是陷入了回忆:“我爸以前是派出所的巡查长,个子跟你差不多,比我矮一个头,却总喜欢叼着根牙签,说这样看起来凶一点。”


    降谷零静静地听着。


    “我小时候总觉得我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他能抓住偷东西的小偷,能帮迷路的小孩找到家。”伊达航的声音放得很轻,“直到我十岁那年。”


    那天下午,伊达航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等着爸爸下班,手里攥着一张考了满分的试卷,想让爸爸奖励他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突然,一家开在街角的便利店传来尖叫声。伊达航跑过去,透过玻璃门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举着木刀,正对着收银台后面的店员嘶吼。


    “把钱都拿出来!快点!”男人的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像疯了一样。


    就在这时,伊达航的爸爸冲了进来,手里拿着警棍:“放下武器!你已经被包围了!”


    男人转过身,木刀劈向伊达航的爸爸。降谷零原以为爸爸会像电视里的警察那样,帅气地躲过攻击,将犯人制服。


    可他看到的,却是爸爸猛地跪了下去。


    “求求你,别伤害其他人。”爸爸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撑在地上,额头几乎碰到冰冷的地板,“钱都给你,你走吧。”


    “爸!”伊达航冲进店里,指着男人喊道,“你这个坏蛋!我爸爸是警察,他会抓你的!”


    男人被激怒了,木刀狠狠砸在伊达航爸爸的背上。爸爸闷哼一声,却始终没有站起来。


    后来,警察赶到,犯人被逮捕了。可爸爸却因为重伤住了一年院,出院后就辞去了警察的工作,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再也没叼过那根牙签。


    “我恨了他很久。”伊达航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觉得他懦弱,给警察丢脸。直到今天……萩原跟我说了一件事。”


    降谷零抬起头。


    “萩原的叔叔是当年处理那个案子的警察。”伊达航深吸一口气,“他说,我爸冲进便利店时,就看到店外停着一辆面包车,里面坐着五个拿着钢管的男人——都是那个抢劫犯的同伙。他如果反抗,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让所有人都陷入危险。”


    “他跪在地上的时候,偷偷按响了藏在袖口的紧急呼叫器,还故意说‘钱都给你’,其实是在拖延时间,给外面的警察争取机会。”


    月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落在伊达航的脸上,他的眼眶红了:“我爸不是懦弱,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所有人。可我那时候不懂,我只觉得他不够强。”


    降谷零握着热咖啡的手指微微收紧。


    “所以我才拼命训练,想变成最强的人。”伊达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但我现在才明白,最强不是要打倒所有人,而是在任何时候,都有保护别人的勇气和智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便利店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像一颗温暖的星星。降谷零突然站起来,对着伊达航鞠了一躬:“班长,明天的训练,我不会再放水了。”


    伊达航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不是要买牙膏吗?再不去真的关门了。”


    两人并肩往便利店走去,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像两条终于交汇的河流。


    四、抢劫犯与摩斯密码的默契


    便利店的门“叮咚”一声打开,暖气扑面而来。降谷零径直走向日用品区,拿起一支薄荷味的牙膏,转身时却看到伊达航站在零食架前,手里捏着一包草莓味的棒棒糖,指尖在包装纸上轻轻摩挲。“这个味道,跟小时候爸爸买的一样。”他抬头冲降谷零笑了笑,眼里的月光比窗外的更暖。


    便利店的暖光映在伊达航指尖的草莓棒棒糖上,糖纸反射出细碎的光泽。他正要把糖放进购物篮,玻璃门突然被猛地撞开,冷风裹挟着两个蒙面人的身影闯了进来。黑色头套下露出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冰,其中一人举着泛着冷光的匕首,另一人则挥舞着钢管,嘶吼声瞬间撕裂了店内的平静:“都不许动!把钱交出来!”


    收银台后的店员吓得脸色惨白,双手颤抖着去摸钱箱。顾客们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个抱着孩子的母亲下意识将孩子护在怀里,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伊达航几乎是本能地将降谷零往货架后一推,自己则挡在前面,手指悄悄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那是警校统一配备的紧急联络器,只是现在被劫匪的目光死死锁定,根本没机会按下。


    “磨蹭什么!”持匕首的劫匪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旁边的货架,泡面和零食哗啦啦砸了一地,“把所有现金和值钱的东西都装袋里!谁敢耍花样,这孩子第一个遭殃!”他突然一把扯过那个母亲怀里的孩子,匕首就悬在孩子细嫩的脖颈旁。


    “别伤害孩子!”伊达航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钱我们给,放了他。”他一边说,一边缓缓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余光却瞥见降谷零正悄悄往仓库的方向挪动——那里有个员工通道,或许能绕到劫匪身后。


    就在这时,便利店的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涌进来三个蒙面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为首的那人身材高大,手里的棒球棍在灯光下敲打着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老大说了,今晚不光要钱,还得给这群穿警服的小子们找点乐子。”他的目光扫过伊达航和降谷零身上没来得及换下的训练服,发出一声嗤笑,“警校的?正好,让你们提前尝尝栽跟头的滋味。”


    伊达航心里一沉。五个人,都有凶器,还有人质,硬拼显然不行。他看到降谷零已经摸到了仓库门,眼神交汇的瞬间,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先稳住他们。


    “我们没带多少钱。”伊达航故意放缓了语气,试图拖延时间,“不过店里的钱我们可以帮你们拿,别伤害其他人。”他慢慢走向收银台,每一步都在计算着距离,大脑飞速运转:货架之间的宽度刚好能侧身躲避攻击,钢管的挥击范围大概在一米左右,匕首虽然快,但持匕首的劫匪左手有旧伤——刚才他拽孩子时,左臂明显不太灵活。


    降谷零已经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仓库。仓库里弥漫着纸箱和清洁剂的味道,他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摸到配电箱旁,手指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摸索。警校的课程里教过摩斯密码的应急传递方式,而配电箱的线路连接着店外的路灯——只要能控制路灯的明暗,就能发出求救信号。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配电箱,找到控制路灯的总闸,指尖开始在闸刀上快速拨动:亮三秒,暗一秒,这是“求救”的信号;亮一秒,暗三秒,则代表“位置在便利店”。


    仓库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伊达航的低喝。降谷零的心猛地揪紧,手下的动作却更快了——他知道伊达航一定是为了掩护谁被打了。他加快频率,用闸刀的开合传递着更密集的信号:五名劫匪,有人质,仓库门后可包抄。


    外面的伊达航确实挨了一棍。刚才那个高大劫匪突然从背后偷袭,棒球棍重重砸在他的后背上,剧痛瞬间蔓延开来,但他硬是没哼一声,反而借着前倾的力道,顺势撞倒了旁边的零食货架。薯片和巧克力瀑布般砸向劫匪,趁他们躲避的间隙,他一把将那个母亲拉到自己身后,孩子的哭声让他的眼神更冷了几分:“有本事冲我来。”


    “逞英雄是吧?”高大劫匪被激怒了,挥着棒球棍再次打来。伊达航侧身躲过,后背的伤口却传来撕裂般的疼,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给降谷零争取更多时间。他故意将劫匪引向冷藏柜的方向,那里的玻璃门足够坚固,或许能挡住一下。


    仓库里的降谷零终于完成了信号传递。他悄悄拉开仓库的侧门,想绕到劫匪身后,却发现后门也被两个人守着。看来这群人早就计划好了,是冲着他们来的。他退回仓库,目光落在墙角的一堆扎带上——那是店员用来捆纸箱的。他突然有了主意,将扎带缠在手上,用力摩擦。警校的物理课教过,不同材质的摩擦能产生热量,只要力度够大、速度够快,或许能让扎带熔化断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外面的伊达航已经被逼到了角落,后背的血透过训练服渗出来,在地上滴出小小的红点。他看到劫匪正将所有人质往仓库里赶,包括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当仓库门被关上的瞬间,他听到了降谷零极低的一声“蹲下”,随即就感觉到有人抓住自己的胳膊,猛地将他拽到一堆纸箱后面。


    “他们要把我们锁在仓库里。”降谷零的声音压得极低,呼吸带着急促,“我刚才听到他们说要等天亮再转移,现在大概在外面分赃。”他指了指两人手腕上的扎带——刚才被押进来时,劫匪用扎带把所有人质的手都反绑在了身后,“我试过用牙齿咬,不行,太硬了。”


    伊达航忍着疼,看向仓库角落里的配电箱:“那里有电线。”他记得降谷零刚才就是在那附近,“找两根绝缘的,我们试试摩擦生热。”


    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通风口透进一点微弱的路灯光。降谷零摸索着找到配电箱,扯出两根缠着绝缘胶带的电线,递给伊达航一根。两人背靠背坐着,将扎带夹在电线中间,借着微弱的光开始快速摩擦。塑料扎带在摩擦中渐渐发烫,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汗水顺着他们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地上,和伊达航后背的血混在一起。


    “快点……”抱着孩子的母亲哽咽着说,孩子已经吓得哭不出声,只是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伊达航咬着牙加快速度,后背的伤口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但他不敢停——他想起了父亲当年在便利店的样子,那时的他不懂父亲跪地时的隐忍,现在才明白,所谓的强大,从来都不是逞一时之勇。


    “啪”的一声轻响,伊达航手上的扎带终于断了。他立刻去帮降谷零,两人合力解开所有人的束缚,又用仓库里的拖把杆和铁链做了简易武器。伊达航压低声音布置:“等下我去引开门口的守卫,降谷你带大家从通风管道走,那里能通到后面的巷子。”


    “那你呢?”降谷零抓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是血。


    “我随后就到。”伊达航拍了拍他的手,眼神坚定,“记得我爸的事吗?有时候迂回,是为了保护更多人。”


    降谷零看着他后背洇开的血迹,突然明白了白天伊达航说的“勇气和智慧”。他用力点头,转身对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率先爬上通风管道。


    伊达航深吸一口气,猛地踹开仓库门,大吼一声:“这边!”门口的守卫果然被吸引过来,钢管带着风声砸向他。他侧身躲过,挥舞着铁链缠住对方的手腕,借着惯性将人绊倒。另一个守卫刚要上前,却被突然从货架后冲出的人影踹中膝盖——是萩原研二!他戴着墨镜,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动作比在警校训练时还要利落:“伊达班长,你可真能惹事。”


    松田阵平从通风口跳下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消防栓,一砸就把旁边的劫匪砸得晕头转向:“磨磨蹭蹭的,我们在外面看信号灯都快冻僵了。”诸伏景光则迅速控制了收银台,用对讲机呼叫支援——原来他们看到摩斯密码后,立刻联系了附近巡逻的警校教官,自己则带着十几个同学先赶了过来,每个人都穿着便装,墨镜戴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初生牛犊的锐气。


    劫匪们显然没料到会有埋伏,瞬间乱了阵脚。伊达航后背的伤让他动作慢了半拍,有个劫匪趁机举棍打来,却被一道更快的身影挡在前面——降谷零不知何时从通风管道绕了回来,他手里的拖把杆精准地击中劫匪的手腕,钢管“哐当”落地。


    “不是让你带大家走吗?”伊达航皱眉。


    “他们说想看着坏人被抓。”降谷零的嘴角难得勾起一点弧度,拖把杆在他手里转了个圈,又放倒一个冲上来的劫匪。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映在满地狼藉的零食和血迹上。劫匪们被一个个按在地上,头套被扯掉时,露出的脸上满是惊恐。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跑过来,对着伊达航和降谷零连连道谢,孩子还懵懂地举起手里的草莓棒棒糖,奶声奶气地说:“叔叔,吃糖。”


    伊达航接过糖,塞进嘴里,草莓的甜味混着嘴角的血腥味,竟有种奇异的暖意。他看向降谷零,发现对方也在看他,眼里的光比便利店的灯光还要亮。


    第二天一早,萩原研二提着早餐闯进宿舍时,伊达航正在换药。后背的淤青和划伤触目惊心,降谷零正拿着碘伏棉签,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哟,这不是昨天逞英雄的伊达班长吗?”萩原研二把早餐往桌上一放,从怀里掏出个录音笔,“给你听个好东西。”


    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萩原叔叔的声音,带着老警察特有的沙哑:“……那天我赶到便利店时,你爸还跪在地上,但袖口的紧急呼叫器一直在闪。他偷偷告诉我,看到劫匪的面包车了,至少五个人。他说如果反抗,店里的七个人质一个都活不了……后来我们在他的警服口袋里发现了这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段短暂的沉默后,是纸张摩擦的声音,接着是萩原叔叔哽咽的声音:“是你小时候画的画,上面写着‘爸爸是英雄’……他一直揣着。”


    录音笔里的声音停了,伊达航拿着棉签的手顿在半空,后背的伤口似乎不那么疼了,眼眶却热得厉害。降谷零默默递过一张纸巾,自己也别过脸,假装整理桌上的训练计划,却没发现耳根悄悄红了。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班长,你爸不是懦弱,他是把‘保护’刻进骨子里了。就像你昨天把降谷推到货架后,就像降谷明明能自己跑却非要回来帮你——这才是警察该有的样子啊。”


    伊达航把脸埋在掌心,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嘴角却扬了起来:“知道了。”他拿起桌上的草莓棒棒糖,剥开一根递给降谷零,“吃吗?挺甜的。”


    降谷零接过糖,放进嘴里,草莓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他看着窗外,阳光正透过树叶洒在训练场上,一群穿着训练服的学生正在跑步,口号声整齐有力,像极了他们此刻心里涌动的暖流。


    便利店的月光、仓库里的摩斯密码、草莓棒棒糖的甜味,还有那句“最强是保护别人的勇气和智慧”,都成了刻在记忆里的印记。很多年后,当降谷零成为代号“安室透”的卧底,在波洛咖啡厅的吧台后搅动咖啡时,偶尔还会想起那个夜晚——伊达航后背的血迹映在便利店的灯光下,像极了开在暗夜里的花,而他们并肩作战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再也没有分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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