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反抗

作品:《权臣冷心冷情,我不追了他却疯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反抗


    谢痕收到帖子的时候微微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今日顺手帮下的,竟然是荣安郡主。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几日他忙于京州的事情,又有黛姻,实在没有办法招呼这个郡主。


    他本想回绝,可来送口信的小丫鬟告诉门房以后,像是生怕被拒绝似的,很快就离开了。


    毕竟是郡主,且是镇北王唯一的女儿,有些面子还是得给。


    荣安郡主次日早早醒来,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梳洗打扮。


    这还是头一个值得让她如此费心的人,父皇说她已经到了年纪,给她挑选过许多夫婿,可她从来都看不上。


    没想到来京州一趟,倒是遇上个自己满意的。


    穿了一袭浅绿色的襦裙,身上挂着好几个铃铛,头发柔顺的挽在后头,整个人带着一种不同于京州的韵味。


    荣安郡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满意,昨日丢了荷包慌乱,半点形象都顾不上,也只怕是这样,谢痕才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自认为自己姿色不错,又有父王的宠爱,天底下的男子,没有几个不想跟她搭上关系的。


    到了谢府,荣安郡主先是去拜见了老夫人,随后才与谢痕见面。


    比起昨日,郡主今日脸上微微带着羞涩,声音也柔软了不少,“没好好来得及,多谢大人昨日的出手相助。”


    谢痕神色不变,淡然的拱手,“郡主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郡主不必挂怀。”


    “我说过了,与你是举手之劳,对我而言却是大恩,那荷包对我来说很重要。”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感谢谢大人的。”


    说着,她派丫鬟端来了两颗硕大的夜明珠。


    “这是陛下昨日赏赐给父王的,今日我将它转给谢大人,还请谢大人收下。”


    父王是个极其大方的人,听说昨天的事情以后,毫不犹豫就准备了这份大礼。


    谢痕见状,只好吩咐下人收起来。


    “那便多谢郡主了。”


    荣安郡主见他接过以后,这才高兴起来,很快又开口问道,“听说谢大人至今没有娶妻,不知是何原因?”


    她是个性子直爽的人,向来是想说什么说什么的,对谢痕有意思就恨不得立马表现出来,让全世界都知道。


    谢痕一愣,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了黛姻的模样。


    嘴巴上却开口,“还没有遇到喜欢的姑娘,不愿意耽误了人家。”


    “荣安郡主若是没有别的事的话,我便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荣安郡主听完他讲这话以后,丝毫没有顾及到他那一秒的迟疑,抬手将他拦住,“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谢痕就算是再蠢,也明白面前这个女人的意思了,“郡主,我喜欢小意温柔,处处依附着我的,最好是我说东她不能往西。”


    谢痕不愿意得罪这个荣安郡主,他也听说过这位天之娇女,想来听到这一番话,会对他避而远之的。


    果然,荣安女主听完以后面色有些诧异,她没有想到,谢痕居然是这样一个迂腐的人,实在太大男子主义。


    黛姻听说荣安郡主来了,正往这边过来待客,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样一番话,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将那一番话带入了自己身上。


    谢痕从前喜欢她,莫不就是因为这些原因。


    她住在谢家,自然方方面面都任由谢痕拿捏,可不就是说东不能往西。


    如今虽然失了忆,可对喜欢的东西的感觉是不会改变的。


    谢痕看到她过来,看着她的脸色变化,知晓她应该是听到了自己方才那一番话,可是碍于荣安郡主在眼前,又不好开口解释,只好深吸了一口气,将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荣安郡主见到突然进来这样一位漂亮的姑娘,有些诧异,“这位姑娘是?”


    黛姻脸上挂上笑容,“臣女见过郡主,我是谢大人的侄女,黛姻。”


    荣安郡主点了点头,原来长得这般天姿国色,也难怪,众人会将她二人编排在一起。


    “我听说过你…”


    话还没说几句,谢痕很快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就离开了,也不顾荣安郡主阻拦。


    谢痕走了,荣安郡主自然也没有打算多留,很快找了借口离开。


    荣安郡主一离开,谢痕很快就折返回来,将黛姻拦住,“音音,方才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不是那样的意思。”


    “只是,不想让郡主有其他过多的猜想罢了。”


    黛姻点头,“我自然知道小叔的意思,不必刻意与我解释,小叔还是多想想,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吧。”


    说完以后,侧过身子离开。


    很快便到了初八,街道上张灯结彩,举国同庆,红绸铺了一路。


    太子今日打扮的风神俊朗,眼中却挂着一抹化不去的哀愁。


    皇后看着太子,眼中闪过几分痛心,随后又是坚定,“孩子这件事是你表妹受委屈了,之后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对待她,知道吗?”


    太子点了点头,瞧着母后担忧的神色,心中忍不住自嘲了一句。


    母后只知道表妹受委屈了,可曾想过在这一场婚事中,自己也是女子,也是受委屈的那一个。


    皇后还在细细交代着,纳兰德终于是不耐烦听下去了,嗤笑一声,“母后果真要为了母家,将我的幸福彻底牺牲掉。”


    这一刻她不是太子,只是一个渴望母亲怜悯的女儿。


    皇后听到这一番话,先愣了一下,脸色白了些,“孩子,早就应该知道,母后都是逼不得已的,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母后又怎么忍心看你受这样的委屈?”


    “可是我十月怀胎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没有人比我更心疼你了,你说出这种话来,是在诛母亲的心。”


    此刻没有皇后和太子,有的只是一位母亲和女儿的对峙。


    纳兰德往后退了一步,“从小到大,从我出生,我的一切的一切,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永远都是为舅舅服务,为母家服务。”


    “母后,你早已经成为了皇后,无论谁当皇帝,你都是太子,又何必如此。”


    “母家,真的比女儿的一辈子还重要吗?”


    皇后似乎是被戳到了痛处,一巴掌甩了过来,只是在快要打到纳兰德时,又握紧拳将手收回。


    她背过身子,红了眼眶,声音平静中带着颤,“今日的话,母后不跟你计较,日后切莫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时候也不早了,去接新娘子吧,莫让她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