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魔物世界的真爱18
作品:《让你们无剧本可走(快穿)》 两次直播事件,让所有人彻底记住了贺子翌和白磷的脸,而在直播露面劝贺子翌自首的贺家人,同样也火了。
亲戚朋友,以及周围邻居们对此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老贺家那儿子,能干出这种事。”
“贺家老大从小就好吃懒惰,天天就知道玩游戏,还偷过家里的钱,夫妻俩劝了好多次,最后只能动手打他,谁能想到他直接恨上父母了,简直白眼狼一个。”
“难怪他能干出害死父母的事。”
“你们快看网上的新闻,有人去贺家门口闹事去了,还泼了红油漆——”
一条视频被转入群里,
亲朋好友们纷纷点进去,面色顿时大变。
另一边。
由于贺子翌已经被抓捕归案,贺家人又重新获得自由,打车回到小区。
刚下车。
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消息,早早就在附近蹲守的媒体立刻蜂拥而上,举着收音麦纷纷发问。
“打扰问一下,贺子翌有没有和你们提起过关于女友的事,如果她真的复活,你们能否接受她的身份?”
“对于那些差点因为贺子翌死亡的人,你们有什么话想对他们说吗?”
“作为贺子翌的母亲,你当时进行道德绑架让白磷放过贺子时,有想过其他人么,有想过他们也是别人的孩子么。”
“你们是真的不打算管贺子翌了么?”
一条条犀利又直接的问题,让贺家夫妻面色褪去血色,整个人像是被冷水泼了脸,难堪又羞愧又恐惧。
贺佳婷死死护住父母,强忍着眼泪喊:“别拍了,你们没经过我们允许强制采访,这是违法的。”
然而这些人像是鲨鱼嗅到血腥味,怎么也不肯离去。
小区保安以及几个和贺家人关系不错的住户们,纷纷上前帮忙驱赶走了这些人,见贺家人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模样,一个个神情复杂又唉声叹气。
“就当没这个儿子吧。”
“你们也别太伤心了,你们还有婷婷呢。”
贺母勉强挤出笑意,偏偏看上去像是在哭似的,“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贺佳婷强忍着泪,“刘叔,赵婶,我们先回去了。”
保安王大爷欲言又止,隐晦提醒道:“你们家门口也不知道被谁泼了红油漆,别被吓着。”
贺母一僵,手脚冰冷。
这年头,很少有人会在别人家门口泼红油漆了。
只有做了及其恶劣,又招人恨的事才会被这样对待。
贺佳婷一看就知道贺母在想什么,连忙劝道:“妈,这事和你没关系。”
贺母一听,顿时潸然泪下,捂着脸痛哭:“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
身为母亲,本能就会护着孩子。
她冲动之下说的那句话,在所有人看来是在道德绑架,完全不把别人的生命当回事。
她既伤心又后悔。
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她甚至都顾不上担心贺子翌的安危,怕丈夫,怕自己的父母和亲戚朋友,尤其是自己的女儿,会因为自己的举动被牵连。
一座城市有十几万人。
说不定就会有冲动不顾及后果的人,偷偷来找他们一家的麻烦。
她越想,浑身就越止不住的恐惧。
一家三口往家走,途中遇到远处投来异样目光,似乎在低声说着些什么的小区住户们。
没人主动和他们打招呼。
他们一家沉默打理干净红油漆,等到第二天,贺父去上班,组长露出复杂表情,拍怕他肩膀说:“这段时间你先在家休息吧。”
他是干维修的。
水电,电器等全都包括。
平时有业务时,是需要上门维修的。
但这座城市的人都看过直播,哪怕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很难平常心对待贺父,万一遇到个脾气暴躁的人,打电话投诉的话。
这一单就白干了。
贺父知道组长是为自己好,一直挺直的背脊似乎弯了下来,“我知道了。”
途中回家路过菜市场。
有个杀鱼贩翻了个白眼,“滚滚滚,我不卖你东西。”
贺父眼神疲惫痛苦,默不作声离开了。
等回到家,他沉默了许久,对妻子和女儿道:“我们搬家吧。”
远离所有认识的人,以及这座差点被儿子害死的城市。
贺母此刻十分痛苦。
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有亲戚和朋友轮番发消息或者打电话,问她为什么没发现贺子翌的不对劲,然后又抱怨他们也被其他亲戚朋友责怪,简直丢脸死了。
也有人安慰和担心她的。
可她还是越发自责和痛苦,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宣泄。
贺佳婷反倒好一些,她的同学和朋友都在关心她,安慰她不要自责和伤心,贺子翌是贺子翌,她是她,又让她不要过多在意网上的言论。
学校的老师更是打来电话,也让贺佳婷不要被影响,学校会庇护她继续念书,好好毕业才是最重要的。
贺佳婷眼神反而变得坚强起来,说:“搬吧,换个地方换个心情。”
贺母流泪点头。
一家人很快卖了房子,低调离开了。
亲戚朋友的电话一概不接,贺佳婷怕去了新地方后,还会有人找父母的麻烦,干脆注册了个账号发帖。
先表明自己的身份,再诚恳向大众道歉,并表示贺家人对此十分内疚自责,但他们一家是真的不知道贺子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表示父母年纪大了,如果有什么怨气可以冲贺子翌去,觉得还不够的话,也可以来找自己。
但请不要伤害她的父母。
这个帖子热度很快起来,评论大多都是偏向贺佳婷的,也有人觉得贺子翌变成这样,说明贺家人也不怎么样。
很快,官方听闻此事,立刻发布公告。
表示贺子翌当时搞事时,贺家人全程配合官方行动,劝解贺子翌自首,贺母那句话,也只是出于母爱本能,并没有过多慎重思考,大众不应该因此苛刻一个母亲。
谁做错了事,就去找谁。
贺子翌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经此一事。
贺家人在新的城市扎根,顺利过上了平静低调的生活,虽然偶尔还是会有人用异样眼神看着他们,但一家人正努力去适应这一切。
一家三口刻意无视了与贺子翌有关的消息。
仿佛像是从未认识他。
贺子翌的伤势略重,修生养息了三天才被带出去。
训练场上。
四周都是重型武器以及异能者,还有官方特批允许进来的几家媒体,更远的地方,还有不少普通人正好奇又紧张的观望着。
所有人都清楚。
贺子翌接下来要开启异空间,召唤大量的低等魔物,用来给白磷当做花肥,复活那盆已经恢复了些许生机的花。
总局今天也来到了现场。
在格外安静又说不出肃穆的场合下,一辆车缓缓驶进,在所有人瞩目下,神色平静,抱着花盆的青年下了车。
远处的普通人们纷纷激动欢呼起来。
青年神色仍然平静。
周围异能者们纷纷露出激动和狂热,如果白磷刚好看到对方,并点头打了招呼。
尽管只是一种礼貌行为。
但对方却受宠若惊,仿佛下一秒就会昏过去的激动模样。
其他人纷纷投去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贺子翌再次咬后槽牙。
他想到十几分钟前,他被两个异能者,像是警察看守罪犯似的带出来,周围人纷纷投来鄙夷宛若看精神病的表情。
仿佛他就是个小丑。
白磷站在贺子翌身边,语气淡淡,像是在命令般道:“开始吧。”
贺子翌深吸了口气,压下恼怒与不甘。
一道裂痕打开。
十几个低等魔物从里面爬出来,远处,则有更多的低等魔物正朝着这边涌来。
所有人看的头皮发麻,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嘶……这么多?”
贺子翌不自觉撇了眼青年,谁知对方神色不变,完全没把这些低等魔物当回事,目光温柔看向怀里的花盆,用指尖克制的摸了摸枯黄的叶子,“等我。”
话音落下。
他脚下弥漫出密不透风的黑雾,以极快的速度钻入裂痕中,像是潮水般淹没了一个又一个魔物。
贺子翌能感觉到魔力正不断被消耗,他苍白着脸色,心跳不自觉加快,隐晦动了一丝魔力。
这是高等魔物之间彼此交流的信号。
【一起合作,杀死白磷,否则他会杀光低等魔物。】
只要有高等魔物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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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这片异空间,就会感知到这个信息。
白磷这么杀下去,哪怕再多的低等魔物也扛不住这么消耗,没了低等魔物吞噬血肉,自认为高高在上的高等魔物,就得亲自出来猎杀人类。
这么多血肉,得吞噬到什么时候去?
就像是人类世界。
有钱人虽然看不上穷人,但如果没有穷人,他们又怎么变得有钱,又怎么拥有权势,反过来压榨穷人。
这是一套完美的生物循环。
魔物之间也是这样,低等魔物吞噬血肉,高等魔物将低等魔物作为媒介,吸收走血肉以及人类的恐惧。
低等魔物依附高等魔物生存。
贺子翌看着宛若杀神降临的白磷,心里隐秘涌出一丝恶意。
就算再强。
难道还能对付得了十几个,甚至是二十多个高等魔物么。
到那时。
拥有复活能力的他,一定会成为这些高等魔物的王。
白磷一边杀魔物,一边吩咐系统:“贺子翌耍小手段的剧情,别忘了也写进去。”
小系统噼里啪啦打字,【大佬放心!】
……
当最后一个低等魔物被杀死时,空荡荡的异空间只剩下一片荒芜,和触目惊心的死寂。
所有人哪怕知道白磷很强,可还是不免被这一幕惊的头皮发麻。
太强了。
为什么大家都是异能者,偏偏就你跟开挂似的这么强。
贺子翌再也坚持不住,猛地跪坐在地上。
那条裂痕瞬间消失不见。
白磷掌心又多了一个紫色魔力球,轻轻捏碎,花盆里的一片枝叶,由枯黄转为翠绿色。
青年没忍住再次红了眼眶,声音嘶哑低沉:“别怕,我会找更多的魔物给你。”
所有人被这一幕再次触动,脸上不自觉挂上一抹被感动,或者,啊我磕到了的表情。
远处。
无数群众纷纷鼓掌欢呼起来。
全世界仿佛都在发自内心祝福着青年和这盆花,围观着这场震撼又唯美的戏码。
而他,彻彻底底成了背景板。
一个专门开门的工具人。
明明……他也拥有一份全世界也该震惊感动的爱情。
但偏偏,无人在意。
贺子翌气的红了眼,忍不住从衣兜里掏出一缕黑色长发,触景生情,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米莱……你会不会……怪我没用。”
话音刚落。
就感觉一个巴掌忽然扇过来,贺子翌再次飞了出去,脸又疼又麻。
全程再次陷入寂静,神情惊恐又茫然。
然后。
他们看见那个之前哪怕杀魔物,都依然情绪稳定的青年,忽然红着眼,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滔天恨意:“不要让我听见那个杀花凶手的名字。”
青年像是情绪崩溃了般,一股黑气陡然掐住贺子翌的脖子,眼神平静又充满了疯感:“否则,我就让你为我的花陪葬。”
“听清楚了吗?”
贺子翌被掐的脸上充血,骇到拼命吐出气音:“听、听清楚了。”
恐惧,瞬间淹没了心脏。
他浑身瘫软,手里攥着的一缕黑发,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被一股风吹到几米外的地方。
可贺子翌根本顾不上了。
他怕。
怕这个疯子真的会杀死自己。
贺子翌惶恐哀求:“我还有用,别杀我。”
所有人纷纷咽了咽口水。
总局以及几位异能者,用冰冷厌恶的眼神盯着贺子翌。
远处。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咬牙:“贺子翌真该死啊。”
另一个人也附和,气的浑身发抖,“天天反复念叨米莱,烦不烦,害的白磷这么伤心,他得多痛苦。”
同理心强的,甚至跟着红了眼眶。
人群纷纷怨怼骂起了贺子翌,一个个恨不得他立刻原地去死。
黑雾猛地松开贺子翌。
青年沉默又疲惫,仿佛陷入了谁也无法融入的哀伤氛围中,抱着花盆,低声道:“抱歉,我要独自安静待一会儿。”
他又走回车上,眼眸低垂,仿佛在强忍着酸楚与无穷无尽的自责和伤心。
所有人下意识放轻声音,纷纷再次看向狼狈咳嗽的贺子翌。
他真该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