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chapter12
作品:《小莲蓬攻略冷医生后怀崽了》 长老猛地咳嗽了两声,说话越来越断断续续,莲生连忙抓住岑凛的衣角,“爷爷您看,这就是我找到的配偶,他对我可好了,我很快就能生下宝宝的……”
听他这么说,长老才艰难地转动眼珠去看一旁的岑凛,看见那男人的一双格外漆黑的眼睛之后,他的神色略微凝滞片刻,许久,才点点头,眼含热泪道:“好,好,但你还要小心,你的身体里……”
长老话没说完,又晕了过去。
一旁的岑凛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收回了把脉的手,迎上莲生期待的眼神,随后缓缓摇了摇头。
莲生立刻愣住,一时间,唇鼻和睫翼都在颤动,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长老爷爷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身体里有什么?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却无疑都被他一一否定掉了。
他到底该怎么办?
岑医生不肯跟他一起激活莲子,他到底要怎么办啊?
越想嘴唇咬得越紧,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从眼眶里滚出来,肆无忌惮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天神要这么对他?
肩膀忽然一沉,莲生微怔,无措地抬头,泪光中,他看见岑凛那只纤细修长的手捏着一方手帕,慢慢凑过来,轻轻为他拭去泪水。
很轻。
很轻。
就像从前隔壁山间温暖而轻柔的暖风,又像从前一起玩耍的蒲公英妹妹的舞蹈。
“大哥……大哥!”同族爷爷的喊声瞬间把莲生的思绪拉回来,他急忙扭头去看病床上的族长爷爷,手忙脚乱地想上前去看看。
不料岑凛先他一步走过去,伸出手探了探鼻息,又拉过他的手把脉,过了一会,才道:“只是晕过去了,好生养着,也许……”
众人立刻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寿元即将耗尽,族长爷爷他……真的要过世了。
“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你骗人!”莲生立刻站起来,可刚走两步,却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遁入黑暗中。
耳畔传来一片乱糟糟的喊声,莲生却只觉得身体很累,心口的位置很难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岑凛眼疾手快扶住晕过去的莲生,那两个长老亦想上前来,却被他挡了回去,岑凛环顾四周,又道:“你们族群的事,我不多过问,也不会说出去。”
那两个长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低头不知低低谈论着什么,许久,才沙哑着声音开口:“如你所愿,好好对莲生,他是个好孩子。”
“你也看见了,这里到处都是黑水,我们妖本以为近一百年来新出现的天灾,但后来才知道是人祸,我们一向厌恶人类,若非他们,这里也不会黑水横流,仙莲族也不会覆灭。”一个长老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岑凛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族长手一挥,弹出一道白光,在他面前形成一道门,“进去吧,这是临时出口,记住你答应我们的话。”
“多谢。”岑凛俯身去抄莲生的后膝,一把将莲生横打抱起,便抬步向出口走过去,走到一半,他忽然顿住脚步,沉声道,“红参,加山萸肉煮水服下,能帮他多撑一阵。”
没等二位老者说话,岑凛又快步走出去,穿过临时出口的光面,消失在了原地。
其中一个老者摸了摸胡子,“莲生眼光很不错。”
**
莲生浑浑噩噩睡了一觉。
梦里,他还是那个唯一活下来的小辈,父母死后,由族长爷爷抚养长大。
爷爷带着他去隔壁山谷吹风,一起坐在黄绿的草坪上看天空白云,和蒲公英妹妹一起跳舞,与鸟宝宝一同合唱,累了躺在松软的草坪上,渴了就喝那最甘甜的瀑布泉水。
追风赶晚霞。
梦里,爷爷时而笑着,时而悲伤地望着他的眼睛一言不发,眼睛里覆着一层水光,隐隐颤动着。
莲生再次醒过来时,已经回到岑凛的家里,醒过来时貌似是晚上,他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头还有一点疼,但他没打算出声。
因为他发现床脚有个人。
那人坐在椅子上,手撑着扶手睡着了。
他身上还穿着常服,并没换睡衣,显然一直没离开过他,莲生仔细望去,只见他面容憔悴、眼下乌青,显然已经几夜未曾合眼。
忽然,男人动了动,手骤然滑了一下,头瞬间失去支撑,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抬眸,却见莲生正睁着大眼睛望着他。
岑凛立刻正色,淡声道:“醒了?”
可莲生没说话,又缓缓垂下眼帘,“岑医生,谢谢你,我想自己待一会。”
岑凛一愣,还是缓缓起身离开,“有事叫我。”
小莲蓬一连三天都闷闷不乐,照顾狗狗都无精打采,险些把狗粮撒到地上,幸亏岑凛眼疾手快扶住,才没让狗狗的饭身死道消。
他头顶的小莲蓬再也立起来过,一直耷拉着垂在他的头顶,有时候还会泄出几滴露水来,撒得到处都是。
岑凛晚上下班回来时,这郁郁寡欢的症状便越来越严重,莲生甚至吃饭都在神游天外,汤烫嘴都不知道,一个劲地把勺子往嘴边递。
“这会烫。”
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他的手,将他手上的勺子放回碗里,莲生迟缓地抬头去望岑凛,“我没事的岑医生,只是……只是……”
“明天有朋友生日宴,去吗?”岑凛问道。
“有好吃的、好玩的。”岑凛补充道。
莲生抬眸望过去,却见眼前的场景猝然变了,墙壁由洁白变为暖黄,壁上有彩色灯条,周围由安静变为喧闹,耳边充斥着欢快的音乐声。
抬头望去,好多人唱歌跳舞好不快活。
“老岑,你这终于铁树开花了?”
莲生顺着声音寻去,只见岑凛旁边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看了看他,又看向岑凛,笑着道:“还是个小男朋友……”
虽然莲生不通世事,听不明白男人话里深意,却能隐隐察觉他的话有些怪怪的。
“别瞎扯。”岑凛忽然冷声打断,“他是个好孩子。”
莲生瞬间顿住,猛地抬眸望向岑凛。
他……
他从来没这样说过他。
好孩子……可他这么没用,也能算是好吗?
明姜递给岑凛一杯酒,忽然低声道:“是不是日子又快到了,你……还做那个梦吗?”
岑凛接过酒杯,盯着晃动的液面许久,他终于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把酒一饮而尽,“没有了。”
“再也没有了。”
他睫毛无意识地颤了颤,漆黑一片的眸底中,隐隐熄灭无数火光。
他又猛然灌下一杯酒,抬手又给明姜倒了一杯,“生日快乐。”
那明姜轻笑一声,“咱俩谁跟谁啊,你喝着,我去看看别人。”
一杯辛辣的酒入肚,岑凛摁住了眉心,强迫自己把那点泄露出来的不该有的东西压回去,而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抬眼便见一边沙发上的莲生接过明姜的果酒,莲生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喝了下去,然后二人似乎说了什么,莲生笑着点点头,又低头喝了一口果酒。
岑凛看在眼里,又握住酒杯,往嘴里送了口酒。
一抬头,看到莲生对着果酒傻笑,想来是喝了点酒的。
他忽然想起他蹲在诊室门口眼巴巴等自己的样子,眼神就像现在一样清澈,像初生的幼兽,带着不加掩饰的热忱和期待,眼底总是有亮光的。
就像……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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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如果当初……小玉会不会也会这样……
“喝那么多,不怕喝醉?我记得你大学时不是这样的。”一道女声忽然传来。
岑凛抬头只见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漂亮女孩轻轻坐在他身旁,“……罗黎?”
那女孩轻笑一声,终于看了看他,“岑先生终于想起我来了?”
罗黎递给他一杯果汁,随后起身离开,“到我跳舞了。”
岑凛垂眸盯着那果汁,缓缓开始看东西重影起来,他摁了摁眉心,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一抬眸,便见莲生望了望刚刚出去的罗黎,又望向他。
“我看你俩都醉了,要不我送你们回去?”明姜回头看了一眼罗黎,匆匆回避目光,走过来道。
岑凛没说话,只轻轻点头。
坐上车后,岑凛闭目养神,没说一句话,旁边的莲生显然也有些醉态,靠在靠背上睡着了,呼吸声逐渐均匀起来。
一直到抵达别墅门口,明姜才道:“到了。”
二人清醒过来。
明姜连忙去搀扶岑凛,将他扶下车,“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回见。”
望着明姜离开的背影,莲生又去扶岑凛的手,“岑医生,我只想要个孩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让我怀上宝宝呢?”
刚打开车门,还没上车的明姜:“?”
什么情况?
这么劲.爆的吗?
不待他听完,却又被一个电话催了回去。
别墅区没什么灯光,住户又少,显得格外萧条,岑凛静静看着莲生泛红的眼尾,眨了眨泛着一层雾气的眼睛,酒气慢慢开始蔓延出来,显然已经有些不清醒,忽然道:“嗯。”
得到这句“嗯”后,小莲蓬瞬间眼睛重新亮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问:“真的?那我能叫你老公了吗?我看电视上都这么叫。”
岑凛眨了眨眼,没说话。
但在莲生眼里,就算是默许了。
“岑医生!”莲生快步上前抱住他的腰,“谢谢你……”
岑凛没有推开他,酒气氤氲中,他扶住莲生的肩膀,将小莲蓬整个人扣在他胸口,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
男人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少年细软的发尾,那处还沾着点果酒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氤氲成一团带着滚烫热意的雾。
莲生抱着他腰的手紧了紧,毛茸茸的金发蹭过他的白衬衫,带起一阵轻痒,头顶耷拉了好几天的小莲蓬忽然颤了颤,几滴带着灵气的露水没稳住,滴在岑凛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淡蓝的湿痕。
“慌什么。”岑凛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个度,能明显听出来他醉了,酒气裹着呼吸喷在莲生耳尖,烫得少年瑟缩了一下。
他没松开扣着莲生后颈的手,反而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莲生的额头抵上他的下巴,“你想要我?”
莲生仰头时,绿眸里还盛着没散的水汽,眼尾泛红得像染了胭脂,乖乖点头,鼻尖碰了碰他的喉结,“长老说……要和配偶……”
岑凛的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那只不安分的手上。
少年的指尖还带着露水的微凉,勾着纽扣轻轻晃,像在勾他最后一点理性,他扣着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让莲生更贴近自己,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轻轻的呼吸,还有那团若有若无的荷香,顺着呼吸钻进鼻腔。
“就这么想要?”岑凛哑声道。
莲生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随后又道:“我……我想去里面,外面冷……”
他抬头看了看岑凛的脸色,试探着吻上男人的唇,男人瞬间压了下来,紧紧覆住他的唇。
莲生被推到门板上,他迎合着岑凛,手去碰岑凛的腰间,模糊不清道:“钥……钥匙……怎么进去……”
上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嗯,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