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地府日常》 问题嘛,当然有。
婴灵接过吴惟的身体,想要确认一些事,问常皓轩:“我没看错的话,你也有修行?”
常皓轩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对,不过我是警察出身,半路出家,修为很弱。”
“你是官方的人吗?”
“官方是指?”常皓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如果你说的是华夏官方,那么是的。”
“再次介绍一下,我是特殊事件管理局行动处的处长,一般来说这个部门不会出现在大众面前,不过你也是玄门中人,倒是不需要隐瞒你什么。”
婴灵点头:“那好,有件事你们需要知道。去找你们领导估计还要申请上报,应该挺麻烦的,就由你去说吧。”
常皓轩不明觉厉,立刻坐直了身体。
宋毕二人也竖起了耳朵。
“天魔降世,你们要小心应对。”
常皓轩:“?”
宋靥星:“?”
毕子濯:“?”
宁淮:“等等,这是我能听得吗?!”
婴灵睨了他一眼,说道:“你身上有功德,又有愿力,在魔面前可是香饽饽,不论在人间还是回地府,都需要知道一些事情好自保。”
“这次的事情就和你说的魔有关。”宋靥星想起吴惟当初用功德驱散黑石符文时候的脸色,明显就是知道些什么。
八成就是现在说的天魔了。
只不过,这个词他们只在中二少年语录和小说动漫影视作品里见到过。
“你们没听过很正常,人间的道统曾经断过,很多事都记载的语焉不详。”婴灵解释道,“至于天魔,你们可以不用纠结这个词,只是个称呼而已,如果要说它具体是个什么东西,称呼它为[人间至恶]更合适一些。”
吴惟按照自己的想法补充了观点:“就像一些人假设的人类集体意识,之中肯定有恶的部分,那么所谓的[人间至恶]其实就是人类集体意识的恶念?”
婴灵:“不错,是这样。”
吴惟:“那应该还有[人间至善]?”
婴灵一噎:“你可以不用这么发散…倒不是没有,只不过善恶就如阴阳,此消彼长,既然天魔出来了,那么天神一定会沉睡。”
“他怎么还自说自话起来了,”宁淮震惊,“双重人格?!”
“应该是一体两魂。”宋靥星无语,这都不打算遮掩的吗?这种事在玄门,可是被当成异端的!
而且两个灵魂到底是怎么相处这么融洽的?
作为前警察,常皓轩也发现了问题,从婴灵刚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仿佛嗅到了一丝领导的味道。
“倒也不必这么震惊。”婴灵淡淡说道,“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此地赏善司判官。”
“之前我们在另一个孩子身上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只是当时不能确定,就只是托人上报了。”
“这么随便往外说,你就仗着判官笔帮你识人吧。”吴惟面无表情地吐槽道。
“你不也是。”
常皓轩从脑子里扒拉出来一个身影,“你是说那个叫盛思涵的女生?”
“是她。”
吴惟怔了怔:“你当时就发现了?”
婴灵:“不能确定。但是确实有问题,当时你太弱了,而且对这些事也不积极,我就不想让你知道。”
“嗯。”
“你不生气?”
“其实我明白,有时候知道太多不好,如果不是我这么容易卷进这种事件里,放着不管总是过意不去,你这次也肯定不会告诉我的。”
“其实不止这个原因,你变强了;另外,这次使用业火,它肯定发现你了,就算一时半会找不到你,但找上门是迟早的事。”
“这样,我明白了。”
吴惟虽然平时很颓,但是真要有什么事,还不是得上。
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以后悠闲的日子是没了。
常皓轩提到这人,脸上就是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我们找人试着接近她了,好在我们警察出身的同志意志比较坚定,感觉不对就撤了,她身上不知带了什么东西,一接近就仿佛被蛊惑了一样,会让人有一种…”
“爱上她的感觉?”吴惟语出惊人。
“嗯…”
“…这是什么系统文小说女主吗?”
宋靥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不要面无表情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好嘛!”
明明长着一副祖师爷私生子的脸,为什么可以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吴惟:“这不是我多想啊,她本来就是一副被小说吃掉脑子的样子,要是脑子再不好使一点,绑定个叫什么女主或者女配逆袭之类的系统的天魔,以为天上掉馅饼了不是合情合理吗?”
毕子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实在憋不住了:“你为什么这么熟悉。”
“…因为我是死宅。”
言情倒是不看,但是看过不少快穿手撕沙币男女主的…咳。
另外四人:“……”
常皓轩无力道:“也是个方向,之后我们会朝着这个方向调查的。”
就是希望同事坚强点不要吐,可真是人间惨案啊。
婴灵听不下去了,终止了这个话题,“对了,宁淮呢,之后怎么办。”
宁淮有点迷茫:“我也不清楚,常处长说让我先跟他回特事处,之后等七月鬼门开的时候送我去地府。”
婴灵:“不然你跟着我吧,我教你修功德,上次的反击肯定让天魔注意到你了。”
现在敌暗我明,还是少暴露点好,若是让天魔跟着宁淮把目光转向地府,被偷家就难顶了。
虽然那里有后土大神坐镇,鬼神众多,论力量肯定高于人间。但后土作为先天的神明,反而奈何不了天魔这种诞生于人性之中的东西。
更何况天魔这种东西不讲道理,人多有时候更容易被它利用弱点,制造混乱,就算是鬼神也不例外。
这次看起来主战场在人间,但也难保地府不会被渗透。
婴灵继续游说道:“反正下地府如果要考公的话你也会被分配到各判官手下,不如直接给我当一段时间助理,以后在地府先工作也好写到简历上。”
“而且你家闹闹很喜欢我们家吴惟,你不想亲手给它养老吗?”
宁淮心动了,眼巴巴看着常皓轩。
常皓轩:“……”
行叭,有判官在没什么不能同意的。
常皓轩同意了,卖个面子好顺杆子往上爬嘛。
常皓轩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判官大人,您看您也是官方的人,我们这边也是官方的,可是待遇差好多啊。”
“玄门各自为政,更本不听我们的,要不您…”
“停!”婴灵打断,“地府一般不直接插手人间事除非对手是非法留存在世的鬼怪。”
“我也没说让您干什么啊。”常皓轩有点遗憾,不过没关系,“就是挂个名。”
“不行不行,”婴灵摆手,“不过吴惟可以,你可以让他挂名当个顾问什么的,我可以提供一些知识,但是更多的不行了。”
“那就这么定了!”常皓轩喜笑颜开。
“喂!”就这么把他卖了,有听他说话嘛!
常皓轩见吴惟换过来了,一把揽过他的肩膀,嬉笑道,“别这么排斥嘛,我给你申请,不需要打卡,五险一金和公务员一样,每个月啥也不干就能拿保底,有事出外勤另外算,怎么样。”
“你就当多了个兼职嘛!”
吴惟冷笑:“呵。”鬼才信。
狗都不信官方能有事少钱多的编外人员。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行,你申请下来再说。”
常皓轩比了个ok。
申请不下来他就不姓常。
.
“闹闹乖~开饭~开饭~”
“你好~谢谢~拜拜~”
“啾啾咕咕嘎嘎嘎~”
新的一天在八哥学人说话和叫声中惊醒。
闹闹很喜欢小阳台。
前两天吴惟出门买菜,看到那条路上的行道树被修剪了,枝桠还没来得及清理,堆在路边。
他跑去挑了根看起来比较粗壮的回来,给闹闹做了个站架摆在阳台。
叶子还没去,看着挺喜人,至少闹闹很喜欢,没事就爱站在上面叨叶子。
然而阳台是挑空的,卧室就正对着阳台,闹闹每天早上都六七点的时候都喜欢开始练嗓子。
这可苦了吴惟,每天都魔音贯耳。
毕竟鸟叫这种东西,平时好听,到放在睡眠中就是灾难,更何况八哥夹杂着说话声中的叫声,更吵了。
吴惟痛苦捂住耳朵,心里大声哔哔:“不行我得改作息,以后十点前睡,五点起床!”
“这才是人该有的作息,古人诚不欺我!”
宁淮从骨笛中飘出来,竖起大拇指给出了肯定:“就应该这样!”
心脏不好的人不配熬夜,对这件事他很有话语权。
好家伙,是谁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我啊,那没事了:)
吴惟满脸怨气地爬起来洗漱,虽然平时他也是这个点差不多就醒了,但是被吵醒和自然醒完全是两个状态。
把泡好的玉米糁摆好看它跳过去吃,这才把身体换给婴灵做饭。
别误会,不是吴惟压榨童工,谁吃饭谁做饭很公平。
吴惟本身对口腹之欲不是很看重,甚至有时候会觉得吃饭麻烦干脆辟谷,所以婴灵表现出了她对美食的热爱后,干脆把厨房也交给她了。
毕竟自己做饭只是不算难吃而已。
宁淮在一边啧啧称奇,说起来他口腹之欲也很低,主要是因为忌口的东西比较多,没吃过自然就没念想了。
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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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判官大人居然比两个活人更喜欢美食。
距离从别墅…哦不,距离从医院回来已经差不多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过的还挺平静,除了日常跟判官小姐学习一些功德的用法以外,宁淮也尝试过符阵,可惜他怎么都领悟不到要点。
尝试了一些[里世界]公开的术法,咒术、符箓、阵法等…似乎都不太行,宁淮有些沮丧。
[里世界]就是那个异次元app的玄门版,一般公开的部分,都是一些各门各派都知道的基础信息,术法自然也是最基础的那些。
不过要吴惟说所为的基础,也只是建立在玄门体系架构下的。
宁淮虽然因为心脏关系学习文化课的时间很少,但到底是基础教育出来的,而且不像他,从小就学的杂,能够理解玄门的东西。
要类比的话,就像有些中医学生因为先学的西医,总觉得中医一些观点是胡说八道一样。
想要去学玄门的术法,就必须建立起阴阳五行的框架,这不光是要啃书,还需要把世界观打碎重组,挺困难的,想要短期速成也不现实。
不过吴惟倒是有可以参考的办法,毕竟他就不是走的寻常路。
这几天听宁淮讲自己以前的事,还从网站上找到他的音乐来听,一时之间灵感爆棚,画了一个小动画。
与上次的手书不同,这次画风唯美许多,线条多是流畅的曲线,笔触更像是儿童画,色彩也比以前的画更加鲜明。
画面的内容更像童话,小羊独自坐在小屋的床上,小屋有些阴暗,和窗外明亮的色彩界限分明,仿佛是两个世界。
窗外的小鸟问它为什么不出去和伙伴们玩,小羊说我生病了,不可以离开这间屋子,他们都不愿意来这里找我玩。
鸟儿听了它的话很快飞走了,第二天,鸟儿带来了漂亮的花冠,它说这是蝴蝶为它找来的最好看的花。
第三天鸟儿带来了一颗饱满的松果,这是松鼠珍藏了一个冬天最喜欢的松果。
第四天,鸟儿带来了一颗珍珠,这是河蚌用了很长时间打磨得最完美的珍珠。
第五天、第六天…每天都会有一样大家珍藏的宝贝被鸟儿送来,小羊终于忍不住问鸟儿为什么大家会愿意把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他。
鸟儿说,大家并不是不愿意和小羊玩,大家都很喜欢小羊,只是因为小羊生病了,它们害怕打扰到小羊,也害怕它不接纳自己,所以才不敢来找小羊玩。
小羊听了很感动,很想见一见伙伴们,躲在草丛后面的伙伴们听到这句话立刻站了出来。
伙伴们趴在窗户边,小声祝福它,小羊小羊,你要快点好起来呀,世界很大,我们想把所有的美好都和你一起分享。
一缕阳光照进小屋,驱散了黑暗。
动画到这里就结束了。
其实这个灵感的来源也不光是宁淮小时候的经历,宁淮不幸得了心脏病,却很幸运的收获了特别好的长辈和伙伴。
张钰婷恰恰相反,拥有健康的身体,却因为一些伤害过她的人封闭内心,使阳光照不进去,这让他很难受。
张钰婷小时候其实很健康,后来营养不良纯粹是那些年被作践出来的。
吴惟听着宁淮的故事,就会想起曾经遇到的这个女孩儿,也许当时她有一只小鸟,就不会被困在黑暗的屋子里了吧。
至于用鸟儿的形象,纯粹是闹闹太可爱,吴惟被影响到了…
这是吴惟第一次创作童话类的作品,也不知道自己表达的怎么样,不过有一点敢肯定,这次配乐绝对很够氛围。
毕竟作曲是宁淮嘛,虽然宁淮也是第一次创作这种偏儿童的曲子,但有一点毋庸置疑,他从创作一来曲风都轻快明亮,让人一听就能感受到温暖。
这也是吴惟给他找的修行方向,既然术法学不会,咱们来点熟悉的,比如,尝试把愿力融入歌曲。
宁淮本就是个音乐人,在自己最熟悉的领域才能发挥自己的潜质。
正好吴惟想做这么个小动画,去找曲子还得买版权,而且不一定贴合,找人作曲,最佳人选自然身边的宁淮了。
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啊不是,反正就物尽其用嘛,作曲是要做的,干脆就尝试着使用愿力去创作吧。
愿力本就是心念之力,当你投入十二分热情的时候就会产生愿力,只不过这次需要有意识的,去给创作附加概念,比如“希望听到这首曲子的人可以烦恼全消”。
这首曲子中间有一段轻快的吟唱,吴惟让他录的时候摒弃杂念,用最真挚的心情去唱。
宁淮本来就是个很负责任的创作者,更别说这首歌如果成功一定会帮助到很多人,录的时候自然很虔诚,效果也很喜人。
宁淮发现他原本尝试咒术的时候怎么都施展不出来的言灵,水到渠成地附着在哼唱的曲调上了。
这可真是以外之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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