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咬痕

作品:《一觉醒来发现我结婚了

    猩红的舌尖落在江清雾的脖颈上,湿漉漉,粘腻的触感让他大吃一惊。


    干瘪的腺体好像逐渐变得滚烫起来,这股燥热顺着他的脖颈逐渐传递在全身,绯红迅速攀在江清雾的耳垂和脸颊上。


    江清雾屏住呼吸,身子变得僵直,像是一块儿直挺挺的木头被放在床上。


    身后的人像是陷入了某种狂热,对着江清雾的腺体又是亲又是咬,并不疼,但是却叫人难以忽视。


    “你咬就快点咬,别总是这样。”江清雾抓着被子,头埋在里面,他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


    “哪样?”时澜恶劣地对着江清雾的脖子吹气,见江清雾哆嗦,又故意说,“放轻松。”


    “你这样我...”怎么放松...


    江清雾的话才说一半儿,脖颈处的刺痛让他吐不出来字。


    下一秒,刺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叫人颤栗,游荡在全身的热流。


    时澜的信息素被注入江清雾的腺体,腺体中的茉莉香气的信息素被涌入的兰花气息搅乱,两股气息相互渗入,两人的信息素交融混合。


    高匹配度的人一般不会出现信息素制衡的情况,标记对于他们来说很舒服,alpha更甚。


    他们能把身上超载的信息素泄出,这样大大减少了发病的可能性。


    注射信息素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江清雾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直到时澜停下动作,舔舐他的脖颈,他开有点反应。


    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实在奇妙,感觉身上的血液都不是自己的了。


    江清雾紧攥着床单的手松开,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好了。”时澜翻转江清雾的身子,把他缓缓拉起来,他习以为常地摩挲在江清雾泛红的眼尾上,说:“眼睛都红了。”


    江清雾撇过头,他抬手擦了一把脸,脸颊上的红不仅没有消散,反倒在擦拭的作用下变得更红。


    “舒服吗?”时澜忽然笑着说。


    江清雾羞耻得头顶都要冒烟了,对方突然对着他来了一句这样没羞没臊的话。


    舒服吗?


    江清雾不知道,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一种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股信息素流淌在他的血液里,扰乱了体内原本的秩序,而他自己也被打上了烙印。


    “怎么不说话?”时澜还在说话,薄唇张张合合。


    江清雾从恍惚中脱离,他二愣子般站起来,“外面有声音,孩子们好像在找我。”说着就撒腿朝门外狂奔,他穿梭在走廊里,东倒西歪地跑到育儿室。


    直到关上育儿室的门,江清雾紧绷的精神才松懈下来,他靠在门上缓缓滑下,蹲在地上,环抱双腿,脸颊仍旧是红扑扑的。


    只是为了缓解而已,维持现状罢了。


    要是时澜到时候犯病了怎么办?那后果就大了,所以,自己这只是在帮助时澜,仅此而已。


    江清雾的动作引来两个孩子的注视。


    “小爸爸,你在干嘛?”两个宝宝一上一下扒在墙沿上,像是被叠放在一起的小玩偶,他们眼巴巴看向江清雾。


    江清雾脑袋中乱糟糟的情绪好像被一扫而空了,说:“你们两个,不好好午睡,在干嘛?”他佯装生气,朝着孩子们走去。


    两个孩子见状可劲儿卖乖,一个两个扒着江清雾的小腿,抓着江清雾的手,奶声奶气地求着他:“小爸爸,可以看会儿小小企鹅吗?”


    这是一部益智动画片,里面讲述的是一对双胞胎小企鹅的故事,两个小孩子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个,他们还会选择里面的人物进行扮演。


    通常是安安扮演双胞胎哥哥,宁宁扮演双胞胎弟弟,不过偶尔两人角色也会互换,因为宁宁一直当弟弟,他也想尝试一下当哥哥。


    小孩子今天穿的是一套小企鹅的连衣套装,小脸肥嘟嘟,仰头瞪向江清雾。


    “可是,现在是午睡时间。”江清雾铁面无私,他认真地对着两个孩子说。


    安安宁宁小嘴一撇,他俩不像其他小孩子一样,被拒绝了就哭。


    只看他俩抱着江清雾一直撒娇。


    “小爸爸,就看一会儿好不好嘛~”


    “小爸爸~”


    “小爸爸~”


    此起彼伏的声音回荡在江清雾的耳畔,有点像是小羊羔咩咩咩地叫。


    “行!”江清雾最后妥协了,“只能看一会儿哦。”他严肃地说。


    小孩子可高兴坏了,两人牵着手就开始转圈圈,逗得江清雾一阵儿乐儿。


    *


    补完标记的时澜,坐在床上,嘴里叼着一根烟,不过没有点燃,江清雾不喜欢烟味儿,所以后来不管是遇到什么,他没有再抽过。


    他单手摸着脖颈,指尖死死压在那些被江清雾留下的咬痕上,每次按压都会带来刺痛。


    虽说是刺痛,倒更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时澜欲罢不能,他深吸一口气。


    屋子里面还有残余的茉莉花香,香气和烟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时澜的神经得到莫大的放松。


    不过,没一会儿,时澜扔掉了叼在嘴里没有点燃的烟,他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衬衫,拿起了手机。


    又变成了严肃成熟的时总。


    毕竟手头上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孩子们看动画片的时候,原本在忙活的张妈突然进来,说:“江少爷,温少爷来了,现在在客厅等您。”


    江清雾从地毯上站起来,说:“行,那这里就麻烦你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孩子。


    张妈会意点点头,“江少爷放心吧,这里交给我。”


    江清雾从育儿房出来,手里捏着手机,这几天他虽然在家里呆着,但也没有闲着,江青松太过于老实,这实在不符合他爸的性子。


    记得在高中的时候,他爸看上一处房地产,自觉得这是一块好地,执意要去投资。


    妈妈在第一时间发出了反对的声音,不愿意给钱让他去投资,千言万语劝告他这块儿地是个烫手山芋,千万不能接。


    但是江青松把这些话全都当成了耳旁风,他执意去掺和那块地的事情,居然偷拿钱去投资,赔了几个亿进去,钱全都打水漂了。


    不老实已经深入他的骨髓,这次绝对不会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


    “雾哥。”温棠礼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


    江清雾看了他一眼,说:“走,去花园瞧瞧吧,院子里的花开了,还挺好看的。”


    “行啊。”温棠礼不是那种游山玩水,赏花饮茶的人,比起这种,他更喜欢一些刺激有趣的东西。


    他漫不经心地走在江清雾身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正值春初,花园里的花开的不多,不过玉兰树上雪白淡雅的花朵早已挂上枝头。


    “没人了,现在能说了吧。”温棠礼缓缓开口。


    江清雾瞥了一眼四周,又望了望卧室的窗帘,窗帘还是拉着的,时澜在里面做什么他一无所知。


    不过现在江清雾知道,时澜看不到自己。


    “查到些什么了吗?”江清雾的视线落在那些花束上。


    “是的。”温棠礼目光一沉,“伯父最近这是要干大事啊。”


    “他为了那个项目借了高利贷,现在有时家临时插上一脚,眼看着就要功亏一篑了,这时候正焦头烂额。”温棠礼又说。


    “对了,他联系不到你,现在到处发疯,要去墓园闹,不过被管理人员给拦下来了。”


    江清雾垂下眼眸说:“早就猜到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善罢甘休。”


    听闻此话,温棠礼笑了。


    “雾哥,我有的时候真怀疑你早就回来了,其实你说自己十八岁是在开玩笑吧。”温棠礼说。


    江清雾摇摇头,“不,没有回来。”随即他又说,“尽管没有回来,这也是我能想到的,也是我应该去做的。”


    至少也不能让埋在底下的母亲蒙受欺辱。


    “私生子查到了吗?”江清雾又说。


    从他目前知道资料中,自己已经成功继承了公司,父亲手里面只是拿着一些子公司的股份,构不成什么大威胁。


    但是只要私生子还在就不能掉以轻心。


    温棠礼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人被藏得很严实,没查到。江青松好像并不想要其他人知道他到底是谁。毕竟是私生子,也不是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孩子,藏着掖着倒也是应该的。”


    “再去查,看看能不能从他的银行流水中找到消息。”江清雾说。


    “又使唤我。”温棠礼笑着说。


    “唉,谁让我在这里无依无靠,只有你是我知根知底的朋友。”


    温棠礼神色一滞,露出一个笑,“行吧,看在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的份上,再帮你一回。”


    “对了,这手机,你能不能帮我拿去查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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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雾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温棠礼。


    不过,还没等温棠礼接过手机就被江清雾扔到了花园里的小喷泉中。


    一瞬间,手机被水吞没。


    “阿雾你手机掉水里了!”温棠礼瞪大了眼,不明白江清雾这番操作到底要干什么,慌忙伸手要帮江清雾把手机捞出来,却被江清雾给拦住。


    “让我来。”他慢条斯理掀起衣袖,细长的胳膊伸入水中,把手机给捞了出来。


    “现在手机能拿去修了。”他的手摁在开锁键上,手机纹丝不动,黑着屏幕。


    温棠礼不知其中的意思,他满是疑惑接过手机说:“你这是在干嘛?怎么把好端端的手机给扔到喷泉里了?”


    “手机坏了才能修,才能扔。好端端的,我怎么能把手机给你呢?”江清雾从口袋中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胳臂上的水渍。


    温棠礼气冲冲抢过江清雾手中的纸巾,瞪了他一眼,“尽想些损招,京市没回暖呢,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万一受凉了怎么办。”


    他拿着那几张纸仔细地帮江清雾擦拭,嘀嗒着水的手机被他扔在一旁。


    “这手机是怎么了,你这么掀起?”温棠礼边擦边问。


    “哦,没什么,只是接不到江青松的电话。”


    “接不到电话啊,这...不对,你不是不想接他的电话吗?这不刚刚好?”温棠礼挑眉看他。


    江清雾看向远处的窗户,说:“对啊,刚刚好,好到让人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有人动过手脚。”


    温棠礼沉思片刻,拿起了手机,“行,我拿去查。”


    “拜托你了。”江清雾说。


    “这时澜我一看他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货色,高中时我就觉得他不对劲儿了,他跟他哥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温棠礼气愤地说,手里的手机被他甩过来,甩过去,水珠乱飞。


    说到时澜的哥哥,江清雾忽然开口。


    “我今天看到时荆了。”江清雾说。


    “什么?”温棠礼猛然转头看向江清雾。


    “我说,我今天看到时荆了。”江清雾又一遍重复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他回来干什么?不好好在国外呆着,闲得没事就过来刷个脸,真当是在游戏里,见面就能刷好感度?”温棠礼话中带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不喜欢时荆。


    但是这种恶意绝对不会是突如其来,没有原因的。


    江清雾很熟悉温棠礼,温棠礼虽然脾气爆,但却是个实心人,爱憎分明,果敢正直,他不可能会对一个没有犯错的人产生恶意。


    “今天在墓园看到时荆了。”江清雾又抛出一句。


    “他爹妈死了吗?”温棠礼心直口快。


    “没有,他是去看我妈了。”江清雾说。


    “看你妈?他没妈吗?不远万里跑回国就来看看你母亲,耍什么心机呢?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倒是屁颠屁颠迎上来,猫哭耗子假慈悲。”说着温棠礼一个白眼就飞上天去了。


    “江清雾我给你说啊,虽然你是十八岁的江清雾,可能还喜欢他,但是我就要骂这个人!你不许拦我。”他指着江清雾说。


    江清雾听着就笑了,“人家时荆怎么你了,你就骂他,我看他人还挺好的。”


    “什么叫好,当时可是你先和他绝交的。”


    “我?”江清雾一脸震惊,“我怎么可能会和他绝交?开什么玩笑。”


    说着江清雾就笑起来,可能是因为“绝交”这个词太过于久远,每每回想起来,都是在小学时玩闹才说出的气话。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江清雾问,虽然他猜测温棠礼可能不知道,但还是想问问,万一对方知道呢。


    温棠礼不出意料地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出国前你俩还好好的,回来就闹崩了。”


    江清雾点点头,“嗯。”


    “之后我一直在问你,你都不告诉我,为此我还专门跑去找时荆,结果他也守口如瓶,死活不肯说,见到我就跑,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说着说着,温棠礼又开始破口大骂。


    他就看不惯时荆那副表面温和,实则高高在上的样子,问他话也不回答,每天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惹人生厌。


    正当温棠礼又要张口骂,江清雾却突然咳了几声。


    远远的,时澜的声音传来,“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我让厨房给备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