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099:烤地瓜,烤甜梨

作品:《八零孕肚进京:被高冷前夫亲晕了

    陆衡加大力气:


    “记得我上次说过什么吗,再诋毁她一句,我还打,还有——”


    陆衡凑近,用只有谭成凯能听到的声音道:


    “不许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她的名字,记住,任何人,任何时候,否则——”


    陆衡再次贴近,几乎贴到谭成凯耳朵:


    “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


    “!!!!”


    “记住了吗?”


    “!!!”


    “我问你,记住了吗?”


    “记——”


    我记你祖宗十八代!


    卑鄙无耻的小人!


    陆衡见谭成凯两眼几乎往外冒血,终于缓缓松开手。


    还顺带帮谭成凯整理了下被扯的七歪八扭的衣服,冲他笑了笑。


    谭成凯揉着被打疼的胸口,哼哼两声。


    “谭大哥,怎么样?”


    陆元元询问谭成凯,伸手去扶他。


    “滚开!”


    谭成凯一把推开陆元元的手,从兄妹两人中间溜走了。


    妈了个把子的!


    怎么会有把柄落在陆衡手里!


    现在被人打了都不能还手!


    谭成凯越想越气。


    啪,甩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叫你多嘴!


    谭成凯出了耳房,没有再回堂屋,气冲冲的离开宋家。


    宋家大嫂刚好带儿子出来尿尿,看见谭成凯横冲直撞的走了,问道:


    “怎么走了?”


    陆衡整理着衣服从耳房出来:


    “喝多了。”


    石文芳:“???”


    喝多了?


    喝多了、步子那么有力?


    随机撞死一头牛。


    陆衡若无其事的回到堂屋落座。


    程瑾见儿子去而复返,担心的问:


    “干什么去了?”


    “做思想工作去了。”


    “……”


    程瑾抬头看看,宋清韵、谭成凯、陆元元三个人都没回来。


    这么短时间,同时给三个人做思想工作?


    ……


    酒席吃的差不多了,几个人开始闹哄哄的打扑克牌。


    陆衡起身,向宋维中告辞:


    “宋伯伯,贾伯母,天色不早了,我要赶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学校。”


    宋维中还想单独留陆衡说话:


    “不着急,等会儿让你大哥开摩托送你回去。”


    陆衡看了看喝的面红耳赤的宋大哥:


    “不用麻烦大哥,我自己回去。”


    “陆衡,今晚跟我回家!”陆远樵命令儿子。


    陆衡道:“爸,临近期末,学校事情多,我晚上回去还要写总结报告,明天还要早起去实验室,还要抽空下工厂,事情很多,就不跟您回去了。”


    “你——”陆远樵想骂儿子一顿,但喝多了,舌头有点打结。


    陆衡:“您跟我妈陪着宋奶奶慢慢聊,我告辞了——宋奶奶,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宋奶奶:“好好好。”


    “我先走了。”


    陆衡彬彬有礼的跟众人打了招呼,一个人先行离开宋家。


    来到外面,吹着冬季的冷风,终于痛快的呼吸了自由的空气。


    赶上最后一班公交,回学校去。


    距离学校还有一站地,听到车窗外有人喊:


    “烤地瓜,烤甜梨——”


    陆衡赶忙起身,快步下了公交。


    路边一个穿棉大衣的老头,守着一个用油桶改装的炉子。


    炉子往外冒热气,飘出一股烤地瓜的甜香。


    “给我一个烤地瓜,两个烤梨。”


    “好嘞!”


    老头揭开炉子上面的盖子,从里面掏出一个烤地瓜,两个烤梨,放在秤上称了称,用报纸包起来:


    “总共一毛五。”


    陆衡付了钱,拿上热乎乎的报纸包,解开上衣的扣子,把一大包烤地瓜烤地瓜塞进怀里抱着。


    兜着满怀烫人的烤地瓜,快步往学校跑。


    一路跑回家属院。


    上了筒子楼。


    隔壁房间还亮着灯,陆衡敲了敲门。


    “谁呀?”


    “咳。”


    门打开了,露出一张粉嫩胖乎的脸。


    一看到这张脸,陆衡的眉眼顿时舒展了,眼底不自觉染上一层笑意。


    姜眠看着他大半夜突然出现,衣服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不禁满脸问号。


    陆衡眼睛亮晶晶的问:


    “你舍友在吗?”


    姜眠道:“不在,今天星期天,她回家了。”


    “那让我进去!”


    陆衡急吼吼的往门里挤。


    姜眠后退,把人让进来。


    再看他怀里鼓鼓的:


    这是刚从哪里偷东西回来吗?


    “你怀里藏着什么呀?”


    “你猜!”


    陆衡解开大衣扣子,从里面掏出一个纸包:


    “快,还热乎的!”


    “什么呀?”


    姜眠双手接过,立马闻到一股甜丝丝的焦香:


    “烤地瓜?!”


    “还有两个烤梨。”


    “哇!”


    姜眠打开纸包,一股热气铺面而来。


    地瓜和甜梨都烤的流油,报纸都被洇透了。


    姜眠又往陆衡怀里看:


    “你怎么揣到怀里?”


    “我怕冷了。”


    “冷了还能放到炉子上烤热,这东西有油,你揣进怀里,不怕把你衣服弄脏了——”


    这人傻不傻呀?


    大冬天,洗件衣服多费劲?


    姜眠伸手检查陆衡的衣服。


    陆衡外面穿着呢子大衣。


    里面是一件灰色毛衣。


    还好,大衣没脏。


    毛衣上也干干净净的。


    没沾一滴油。


    姜眠放心了,但还是下意识替他拍打了下胸口:


    “下次不要随便往怀里揣东西,万一弄脏衣服不好洗。”


    “好我知道了,你赶快吃。”


    姜眠低头,看着软烂流油的烤地瓜,还有两个皱巴巴的烤梨,又笑起来。


    退回到床边坐下。


    把纸包放到桌上,先拿出烤地瓜。


    认真扒开外面的皮,对着焦黄的烤地瓜咬了一口。


    “好甜!”


    陆衡见姜眠吃的开心,像是终于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似的,松了口气,坐到桌边的凳子上。


    看姜眠一口一口啃着烤地瓜。


    那感觉,比他自己吃了还满足。


    姜眠没有吃独食,吃了两口,把烤地瓜递到陆衡嘴边:


    “你也吃一口,好吃的。”


    陆衡没有客气,也咬了一口。


    满口香甜。


    “好吃吗?”姜眠问他。


    陆衡点头。


    姜眠又把烤地瓜递过来:


    “再吃一口。”


    陆衡笑了笑,低头,又咬了一口。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


    凑在一起,很快把烤地瓜吃了。


    姜眠又拿起一个烤梨,先送到陆衡嘴边:


    “你先吃一口。”


    陆衡很抗拒的往后躲:


    “不,我不吃。”


    “怎么?”


    “我不要跟你分梨。”


    “???”


    姜眠反应了两秒,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给他气笑了:


    “你不是说你是什么唯物主义者,不信那些迷信吗?”


    陆衡望着姜眠,一脸老教授的认真严谨:


    “在其他方面,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你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