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现在换我照顾你了

作品:《八零孕肚进京:被高冷前夫亲晕了

    姜眠不知道陆衡心底的情绪,她要抽回手,但陆衡死死握住,根本抽不回来,只好作罢。


    她紧张的问:


    “你跟你妹妹说我是谁了?”


    “没有,我没承认有孕妇跟我一起吃饭。”


    姜眠稍稍放心。


    幸好。


    幸好自己捂住了身份。


    她严厉警告:


    “不允许你跟任何人说我是谁!”


    “我没说,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不可能瞒一辈子,农场有很多京城知青。”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把锅甩到他们身上?”


    “我、没这意思。”


    姜眠觉得他就是这意思!


    “反正我不管是谁往外说的,只要别人知道了,一律都是你的错!”


    陆衡:“……”


    没招了!


    这锅是真甩不掉了。


    姜眠又道:


    “还有,以后不要一起出去吃饭,下次想请我吃什么,直接给我折现,我只收一半。”


    “那包月多少?”


    姜眠:“……”


    陆衡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往姜眠口袋里塞。


    姜眠警惕道:


    “啥意思,真要包月啊?”


    “饭票!”


    “……哦。”


    “这是教职工食堂的饭票,教职工食堂的伙食比学生食堂的伙食要好一点,但也好的有限,你先凑合着吃,我尽量每天抽时间回宿舍做饭,给你改善伙食。”


    “不用,我想改善伙食,会自己想办法做的。”


    “在农场,你给我打了三年好菜好肉,照顾了我三年,现在换我照顾你了。”


    姜眠小声嘀咕:


    “不要脸,谁给你打好菜好肉的,我都一视同仁,从来没给谁优待。”


    陆衡:“是啊,也不知是谁往我病号饭里塞了整整六个荷包蛋,导致食堂司务长找疯了也没找到丢失的六个鸡蛋去哪了。”


    “……”


    “噗嗤!”


    姜眠本想憋住的,但一想到当年食堂司务长满食堂找鸡蛋的样子,姜眠实在憋不住。


    当年,姜眠给陆衡打饭优待,一直优待了一年多。


    但这一年时间,两人从来没说过话。


    包括那次晚上到地里送饭,两人在拖拉机驾驶室里待了一整夜,姜眠直接睡到人家腿上了,可是那天以后,两人还是一句话没说过。


    好像那天晚上的事只是姜眠的一场梦。


    姜眠一如既往的,会给陆衡的饭盒多放几块肉、几块鸡蛋。


    但是有一次。


    那只熟悉的饭盒递到眼前,姜眠又下意识舀了几块鸡蛋往那饭盒里放。


    刚要放进去,意外发现,饭盒还是那个饭盒,但手不是那只手了。


    陆教授的手白皙修长,漂亮又干净。


    而那双手十分普通,手指有点短,指甲缝里黑乎乎的。


    姜眠迟疑了一下,第一次抬头去看。


    果然,来打饭的人不是干净儒雅的陆教授。


    是另一个灰头土脸的京城知青。


    那知青眦着一口大白牙,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故意问:


    “怎么了?”


    姜眠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这饭盒是你的?”


    那人龇牙道:


    “不是我的,是陆教授的。”


    “那怎么到你手里了?”


    “陆教授病了,我过来帮他打饭。”


    啥?


    病了?!


    姜眠一下子急了,怎么还病了?


    后面排队打饭的人开始催了,姜眠抖了抖勺子,抖出来两块鸡蛋,把剩下的菜放到后面的饭盒里,对那个知青说:


    “你等等,生了病有病号饭,我给你做份病号饭带回去。”


    那知青也是个妙人,立马领会了:


    “那行,那我先吃,等会儿来领病号饭。”


    农场职工生病的话,到卫生室开了条子,可以到食堂领一份病号饭。


    病号饭比大锅饭更精细,有时候鲜切的面条,有时候是挂面。


    要是食堂的人高兴,给病人包顿饺子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姜眠来不及包饺子了。


    等结束食堂工作,她开了小灶,舀了两勺猪油炝锅,下了半斤挂面,倒了酱油和香油,撒了葱花。


    端出来,油汪汪飘着葱花的半盆挂面,把那个知青吓了一跳。


    好家伙!


    这是特大号病号饭呐!


    知青呲着一口大白牙,谢了姜眠,端着盆回了宿舍。


    到了宿舍,把饭盆放到陆衡面前。


    陆衡也有点傻眼。


    但更让陆衡傻眼的是,他一筷子下去,从底下翻出一颗白玉似的荷包蛋。


    他又翻了一下,又翻出一个。


    还有,三个……


    还有!


    四个!


    居然还有,五个!


    不对,还有,第六个!


    半盆挂面,底下藏着整整六个荷包蛋!


    陆衡以为自己烧糊涂,不会数数了。


    他让那个男知青帮他数数:


    “你来数数,这到底有几个荷包蛋,太多了,我有点数不过来。”


    “一二三四五六,六个!不愧是你啊教授,病号饭都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撑死两个蛋,你居然有六个!”


    陆衡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六个蛋!


    “你要是吃不完我帮你吃!”


    “滚—犊子!”


    陆衡一人把那六个荷包蛋全干了。


    食堂那边,姜眠把食堂仅剩的六个鸡蛋全下了之后,有点忐忑。


    因为,这六个鸡蛋,是食堂司务长私藏起来,准备带回家给家里吃的。


    司务长找啊找啊,找那六个鸡蛋。


    怎么都没找着。


    问了一圈,没人知道。


    问姜眠,你看到鸡蛋了没?


    老实人姜眠摇头,没啊,没看到有鸡蛋啊。


    司务长摸着脑袋想不明白,奇怪了,鸡蛋去哪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扣在盆里了?


    怎么没了呢?


    结婚后,陆衡无意中又提起那六个荷包蛋的事。


    姜眠这才把司务长找鸡蛋的事告诉陆衡。


    两人在炕上笑成了一团。


    直到现在提起来,姜眠一想到司务长摸着脑袋找鸡蛋的画面,还是忍不住想笑。


    想起往事,陆衡握姜眠的手紧了紧,感受姜眠手心粗糙坚硬的老茧。


    如果当初没离婚,如果姜眠能跟他一起回城,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姜眠。


    会从她怀孕第一天就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吃那么多苦。


    不会让她手心磨出这么多老茧。


    但是——


    想到家里,父母和妹妹对他那个“乡下媳妇”的态度,陆衡又拿不定。


    如果当初姜眠跟自己回城,父母能接受她吗?


    一个京城高知家庭,能接受来自偏远乡下、只有小学文化的儿媳妇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他不能美化另一条没走过的路。


    ……


    就在姜眠和陆衡牵手漫步大学家属区的同时,另一边陆家小楼里。


    陆元元回到家,把她哥请孕妇吃烤鸭的事告诉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