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棋子没了

作品:《你跟白月光领证,我嫁人你疯什么

    霍自康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只有她不行!可你却一直这样……”


    他指着霍砚舟刚刚画的画,手指颤抖:“执迷不悟!”


    霍砚舟将刚刚画的画盖好。


    虽然刚刚有一笔画歪了,但他还是舍不得丢掉。


    等盖好之后,他才开口:“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别人无关。”


    霍自康冷笑:“你觉得跟别人无关,别人可未必这样觉得。我可以不管你,但是这事儿要是被你爷爷知道了,他会怎么想?这根本就是在自找麻烦!”


    他真想不通,要是因为别的事不得不得罪霍老爷子、得罪霍砚修也就罢了,偏偏是因为一个女人!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感情的事情,您不会懂。”霍砚舟淡淡道,“否则,您也不会把我妈赶到国外,不许她回来。”


    “我把她赶走是因为……”


    霍自康欲言又止,额头青筋直跳。


    “您不用说,我知道你们当年发生了什么。”霍砚舟十指收紧,“可当年的事情,不光是我妈一个人的错。”


    “所以你是想挑你老子的错?”霍自康猛地起身,怒吼。


    霍砚舟苦笑:“我哪敢?我只是希望您不要再管我,也不要再来我面前说那些话,没用的。”


    顿了顿,他叹息:“有时候,我真希望我不是您唯一的儿子。”


    如果霍自康还有其他的孩子,或许当初,他就可以跟母亲一起出国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用力地喘了几口气之后,霍自康又说:“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说,最近我手里有个项目,我打算交给你。”


    霍砚舟立刻拒绝:“我不要,我早就跟您说过了,公司的事情,我不想参与,我只想好好画画。”


    “任性也要有个度!以前我觉得你年纪小,可以让你再玩几年,但是现在,你是时候上手公司事务了!”


    “玩?”霍砚舟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


    原来,在父亲眼里,他热爱的事业,始终都只是“玩”而已。


    “再这样下去,你永远都比不上你大哥。”


    这话,让霍砚舟心脏微沉。


    其实以前他从来都没想过要跟霍砚修比。


    但是现在,他突然有了一种,他自己都觉得很荒谬的想法。


    如果他真的能比得过霍砚修,不,哪怕只是走到跟霍砚修差不多的位置……


    那沈岁晚会不会多看他一眼?


    他知道这很荒谬,但是又忍不住抓住那一抹微弱的希望。


    “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明天你就去公司,我们开会好好讨论一下项目的事!”霍自康厉声喝道。


    现在霍自康管着霍氏集团几家分公司。


    这对他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他很需要一个助力。


    有谁能比他的亲儿子更合适?


    偏偏霍砚舟老是不听他的话,甚至他一边训他还得一边做好将来给霍砚舟兜底的准备!


    “你……”


    “知道了。”霍砚舟垂眸,“明天我会去的。”


    本来霍自康都做好了跟他大吵一架强行逼他去公司的准备。


    霍砚舟突然这么一答应,倒让他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神:“行……你可别骗我,明天要是你敢不去,有你好看的。”


    “我有什么必要骗您吗?”霍砚舟面无表情,“我说了会去,就是会去。”


    霍自康一想也是。


    他这个儿子,要是真的不想,就会直接拒绝他,从来就不会表面答应,实际又不做。


    “你能想通就好。放心,我知道你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我会安排靠谱的人帮你教你,慢慢地你就能适应了。”


    霍砚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霍自康本来还想再跟他说点什么,见他这样,也没再开口,起身离开。


    出了霍砚舟的画室之后。


    他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是他的心腹,语气凝重:“先生,那两个人联系不上了,恐怕是出事了。”


    霍自康脸色铁青:“废物!”


    “但是现在没有收到任何顾霆深被捕的消息。”心腹又说,“我们推测,可能不是他们和顾霆深一起被抓了,而是顾霆深对他们下了手。”


    “马上派人去找!”霍自康怒道。


    心腹犹豫道:“但是他们最后一次跟我们联系的时候,说的所在地太过偏僻,而且距离很远,等我们找到并且赶过去,顾霆深很有可能已经不在那了。”


    霍自康额前青筋直跳。


    他废了这么大劲,冒了这么大险准备的棋子,竟然就这样没了?


    “那也得派人去找!”霍自康大吼。


    “是,我明白了,我们还会继续联系他们,您先别急,也许只是出了什么意外状况。”


    心腹说完之后,便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


    霍自康强忍着把手机摔到地上的冲动,上了车。


    司机看他这样,也不敢说话,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开车。


    霍自康闭目小憩了一会儿,再睁眼时又恢复了冷静,而且眼底一片阴鸷。


    没关系,只是损失了一颗棋子罢了。


    未来的日子还长。


    霍砚修,你真以为你能高枕无忧了吗?


    ……


    沈岁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看到身边半躺着,一手搂着她,一手拿着平板看股票走势图的霍砚修,她气得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


    “醒了?”霍砚修立刻放下平板,过来亲她。


    沈岁晚却没好气地捂住他的嘴。


    “不许再亲我了。”沈岁晚瞪他,“我感觉我现在嘴还是肿的。”


    一想到昨天下午到晚上那放纵的一幕幕,她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霍砚修“唔”了一声,目光里似有无辜。


    他轻轻把她的手拿下来,笑道:“哪有?明明好好的。”


    “我不管。”


    沈岁晚不看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霍砚修也不强迫她转过来,只是从后面抱住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不理我了?”


    沈岁晚的后背紧贴着他灼热的胸膛,十分傲娇地“哼”了一声:“看你表现。”


    “我昨晚表现得还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