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你觉得我有心情开玩笑?

作品:《你跟白月光领证,我嫁人你疯什么

    秦逐越火冒三丈,又踹了他好几脚。


    污蔑他也就算了,竟然还污蔑他要害沈岁晚!


    开什么玩笑,沈岁晚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是他……他怎么可能派人来害沈岁晚!


    霍砚修怎么想他不管。


    可如何沈岁晚真的相信了派这个男人来的幕后主使是他……


    光是想想,秦逐越的心就堵得慌。


    “我……咳咳,我真的没撒谎。”男人无辜又绝望,“找我的那个人,说的就是秦家小少爷秦逐颂。”


    秦逐越本来还想踹他。


    突然意识到霍砚修还在旁边。


    他可不想让自己在霍砚修面前显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只会无能狂怒的纨绔。


    所以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他僵硬地问霍砚修:“他说的话,沈小姐也知道了?”


    “嗯。”


    秦逐越强忍住骂脏话的冲动,他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管你信不信,这事儿不是我做的。”


    “既然你说不是你。”霍砚修慢条斯理,“那你觉得会是谁?”


    秦逐越的十指渐渐收紧。


    要害沈岁晚,还陷害他……


    用不着怎么思考。


    秦逐越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一个人。


    秦逐音。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但他觉得,最有可能的人就是秦逐音。


    不过……


    他抬眸看了霍砚修一眼,清了清嗓子,“我怎么会知道?我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


    “秦逐越。”霍砚修的语气意味不明,“你最好认真想想。”


    秦逐越把头转到一旁,不让自己跟霍砚修对视。


    “我还能怎么想?总之我可以发誓,这件事跟我没一点关系,但你要问我是谁做的,我确实不知道。你不相信,随你。”


    他的眸光扫过屋内的几个保镖,嗤笑:“怎么,霍总还想让我从这里横着出去不成?”


    “如果你想。”霍砚修的面上尽是凉薄淡漠,“我可以满足你。”


    秦逐越脊背一僵,一阵寒意从头涌到脚。


    刚刚他还觉得,霍砚修哪儿敢在京城明目张胆地对他做什么,好歹他是秦家的少爷。


    所以大放厥词。


    但是现在,他突然有点慌。


    这事儿涉及到了沈岁晚,谁知道霍砚修会有多疯?


    他还是别继续挑衅了。


    虽然心里不甘,但他还是别扭又僵硬地开口:“开个玩笑。”


    霍砚修依旧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秦逐越的心忽地提上来,他硬撑着:“霍砚修,你别太过分,我已经说了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你以为你是谁,这样骑在我们秦家头上作威作福?算了,我不跟你说,沈小姐在哪里,我要当面跟她解释。”


    他不提沈岁晚还好。


    他一提,霍砚修的脸色更冷了,秦逐越甚至还隐隐感觉到了几分狠戾的煞气。


    错觉,绝对是错觉……


    秦逐越猛猛安慰自己。


    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进。”


    得到霍砚修的许可,外面的人走了进来。


    是一个护工,她走到霍砚修身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霍砚修身上那种煞气似乎瞬间散去。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护工便离开了。


    秦逐越摸不准现在是什么状况,不敢轻举妄动。


    他等来的,就只有霍砚修冷漠的一句:“你可以滚了。”


    “霍砚修你!”


    秦逐越被他气得头晕眼花。


    但霍砚修已经不再搭理他,起身离开。


    秦逐越看着他走出休息室,也起身,但他却没急着离开,而是走向依然被保镖控制着的那个男人。


    “把这人交给我。”


    他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保镖便挡在了他面前。


    “很抱歉,秦少。”


    秦逐越跟这保镖互瞪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败下阵来,骂了一句脏话之后,转身离开。


    他本来还想去沈岁晚的病房。


    想试着当面跟她解释一下。


    结果沈岁晚的病房门口守着一堆人。


    一个个看起来都不会让他进去的样子。


    秦逐颂只好作罢。


    出了医院,上了自己的车,秦逐颂一肚子气,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过来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见到沈岁晚。


    结果沈岁晚没见到,还受了一肚子的气。


    可恶的霍砚修!


    秦逐越用力地深呼吸几口气,按捺下心里的愤怒和燥意。


    现在,对他而言,霍砚修不是最可恶的。


    最可恶的是那个要害沈岁晚,又要陷害他的人。


    是秦逐音吗?


    除了她,秦逐越还真想不到第二个人。


    但他刚刚没有在霍砚修面前提起。


    因为,他现在已经想得很清楚,再怎么恨秦逐音,他们之间的事,也是他们秦家内部的事。


    他可不想让霍砚修趁此机会插手他们秦家的事,再找到什么机会对秦家不利。


    从前秦逐越觉得,秦家怎样跟他没关系。


    但是现在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没有秦家……他秦逐越好像什么都不是。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但在人才济济的京城。


    他那点小聪明,真的不算什么。


    只有背靠秦家,他才能过得更好,才更有机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转头看着医院,眸光忽明忽灭。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秦逐音。


    之前秦逐音就想要他的命,害他重伤。


    这事儿在他这儿,永远都过不去。


    如果这次的事情也是秦逐音做的。


    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


    霍砚修回到沈岁晚的病房里时,她正百无聊赖地打哈欠。


    “你回来啦。”看到他,沈岁晚笑眯眯地伸手要他抱。


    霍砚修嘴角微弯,走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刚刚苏温迎公司突然有事,她便先离开了。


    护工去跟霍砚修说了这件事。


    他立刻就回来陪沈岁晚。


    至于秦逐越,霍砚修懒得再搭理他。


    虽然秦逐越没完全说实话。


    但他看得出来,这件事,的确不是秦逐越所为。


    “你刚刚去干嘛了?”沈岁晚靠在他怀里,有点昏昏欲睡。


    “去见秦逐越。”


    听到这个名字,沈岁晚稍稍清醒了些。


    “他怎么说?”


    “不是他做的。”霍砚修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