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晚月悬空

作品:《沉睡地底两千年,醒来后我喜当爹了

    听到嬴尘这番话,胡全安脑海一下子就浮现了那副场景。


    然后立马打个寒颤:“不……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其中一个人的名字!”


    “把我从牢里捞出来的人,真的不能说;但是制作阴鹤之人,他的名字叫做芦屋……”


    胡全安刚刚说出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后面的字,就听一声凄厉的鹤鸣之声响起。


    然后胡全安口中溅出一蓬鲜血。


    同时还有一块块碎肉摔落在地。


    仔细看去,却是胡全安的舌头!


    胡全安仅仅提及到了那人名字的一部分,就引动了那人设置在胡全安身上的禁制,将胡全安整条舌头炸成了碎肉!


    “嗷!”胡全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


    可惜没了舌头,他能发出的声音也就仅限于此了。


    看到这一幕,胡老倒吸一口冷气。


    陷害他之人究竟什么来历?


    竟然拥有如此可怖的本领?


    幸亏嬴尘及时出现,不然他早就已经死亡不说,整个胡家也得落入宵小手中!


    那样的话,胡家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反观嬴尘,不仅面不改色,还冷漠无情的开口说道:“没了舌头,还有手。”


    “用手把那人剩下的名字写出来!”


    “那人叫做芦屋什么?还是说那人的绰号叫做芦屋什么?”


    说着,嬴尘丢给胡全安一支笔。


    而胡全安瞥了一眼地上的笔,眼中露出一抹畏惧之色,却是根本不敢捡!


    显然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也不敢提及有关那人名字的一切了!


    深怕他用手写出那人名字的时候,手腕也会跟着炸掉!


    “你如果真的这么想要知道他的名字,那就等到今晚。今晚月亮升上天空的时候,他一定会出现的!”


    胡全安想了想,强忍断舌之痛,拿笔写下这么一行字。


    嬴尘冷冷扫了一眼这行字,嘴角露出一抹讥诮之色:“看来他很有自信嘛,觉得一定能够从我手中带走你。”


    “既然如此,那你的命就暂时保住了。等他来了之后,我再一起送你们上路。”


    说完,嬴尘看也不看胡全安一眼,径自走出病房。


    而胡全安则“啊啊啊”的朝着嬴尘叫喊。


    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跟嬴尘说。


    可惜嬴尘早已经消失在门外。


    “哎!”胡老叹息一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让嬴先生帮你解除冥火焚身之痛。”


    胡全安赶紧点头,示意胡老猜得没错。


    谁知,胡老却冷笑一声:“且不说嬴先生根本不可能给你解除,就算嬴先生愿意给你解除,我也不会帮你传话!你勾结外人、陷害于我,还想将胡家交付贼人之手!任何一条罪过罗列出来,放在古代都足以将你沉塘!”


    “区区冥火焚身之痛,不过是对你的小小惩罚而已!你就呆在这里慢慢悔过吧!”


    说完,胡老却是也强打精神,走出了病房。


    剩下胡全安一脸绝望的看着胡老背影,眼中写满恨意跟诅咒。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月亮升空,那位名字前缀是“芦屋”的大人出现,将他救走了!


    门外。


    一众宾客看到胡老竟然活生生出现在他们面前。


    一个个大感震惊,且难以置信。


    胡老竟然真的被嬴尘救活了?


    明明之前不管是其他名医,还是廖神医,都宣布胡老无药可救、回天乏术了啊!


    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什么起死回生之术?


    嬴尘难道真是比五大宗还要厉害的隐世宗门弟子?


    瞬间不少宾客心思活泛起来。


    一边恭喜胡老身体痊愈,一边试图向胡老打听嬴尘的底细。


    只是胡老何等人物?


    人老成精,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就将嬴尘底细透露出去?


    更别说胡老也确实不知道嬴尘底细了。


    于是胡老三言两语、含糊其辞,推托自己身体仍旧抱恙,不能久站,等到身体痊愈了再重新召开宴席,邀请众人。


    却是要将众人送走。


    只是众人虽然领会了胡老意思,却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动。


    笑话,嬴尘不发话,谁敢从地上站起来啊?


    就算不打算交好嬴尘,也总要考虑自己小命吧!


    这种手段通天的玄门高手,可是真的视普通人如蝼蚁,杀人不眨眼的!


    “你们可以起来了。”


    这时候,却听旁边的喜堂之中,传来嬴尘的声音。


    众人瞬间如获赦令,一个个口中喊着“谢谢仙师”,争相从地上爬起。


    “祝愿仙师百年好合。今日礼物准备不周,改日定当送上更佳礼物!”


    宾客们虽然没有看到胡全安出来,但是光从胡全安刚才一声声的惨叫中,就已经明白了胡全安下场。


    自然而然的见风使舵,将送给胡全安的贺礼,全都转送给了嬴尘。


    一时之间,满院的祝贺之声,不绝于耳。


    而此刻喜堂之中,身穿嫁衣的闵子琼满脸通红,看着嬴尘不知所措:“谢谢你来救我……跟囡囡……”


    “外面那些人胡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囡囡,快来谢过叔叔。”


    闵子琼将囡囡抱起,道。


    而嬴尘则一本正经纠正道:“是师父,不是叔叔。”


    “如果仅仅是叔叔,我不会千里迢迢、冒险而来。只有师徒情分,才值得我这么做。这一点你要明白。”


    闵子琼一滞。


    好吧,我懂!


    不就是想说一切都看在囡囡面子上吗?


    不就是想说只有我自己被绑架的话,你根本不会管,也不会来吗?


    闵子琼满含怨念的看了嬴尘一眼。


    本来通红的脸蛋也瞬间变得冷淡下来。


    语气也变得客气而疏远:“那我就替囡囡谢谢嬴先生了。日后我们娘俩尽量不给嬴先生添麻烦,免得成为嬴先生的累赘。”


    面对闵子琼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嬴尘只觉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这女人吃了枪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变成这样子了?


    简直莫名其妙嘛!


    果然孔老夫子说的那句话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两千年前自己不该接近女人,两千年后自己同样也不该接近女人!


    “今天需要在此暂呆一晚,明天再回江海。”


    “晚上没事的话,不要出来。”


    “哪怕是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也不要出来!”


    “我走了。”


    说完,嬴尘径自走出喜堂。


    将一间布置的喜气洋洋、红烛映帐的婚房,留给了闵子琼娘俩。


    夜幕降临。


    满院宾客早已散去。


    远处一轮新月早早的攀上夜空,洒下微微光芒。


    距离胡家宅院不远处,有一座烟波浩渺的野湖。


    往常时候湖面别说是人影了,连一条鱼影都难以见到。


    但是不知为什么,今天寂静无波的湖面之上忽然多出一艘小舟。


    远远望去,隐约可见一个人头戴蓑笠,手持鱼竿,静静端坐在舟头。


    看舟底水波泛起的方向,正是胡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