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满仓的心事

作品:《重生1979:逆袭从遇梅姨开始

    李长安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烟锅子在手里转了两圈:“行,那就试试,明儿我就去牲口市场瞅瞅。”


    金大萍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说:“长青,你喝茶……”


    眼看日头偏斜,李长青起身要走,临到门口忽然想起啥,问金大萍:“大宝媳妇呢?没在家?”


    “去她娘家了。”金大萍撇撇嘴,流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李长青皱了皱眉,说:“嫂子,大宝以后就这样了,这事你得上点心。让她赶紧怀个娃,有了牵挂,她就不会瞎琢磨了。实在不行,去县医院看看,是不是身子有啥毛病。”


    金大萍担心的说:“谁知道啊,一天到晚,嘴绷得就跟油壶似的,等她回来,我和她好好聊聊。”


    李长安“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没多说,想起儿子大宝出事后的傻样,心头就好像被刀扎了似的疼痛。


    吉普车发动的时候,夫妻俩站在门口瞅着,直到车影没了,才扭头回了家。


    “明儿我去趟牲口市场,买几只壮实的母羊。”


    李长安端起茶说。


    金大萍冷着脸,没搭他的话,坐在堂屋门口拿起鞋垫,继续纳鞋垫。王寡妇的事件虽然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但是每看到李长安,还是如鲠在喉,恶心的要命,不想和他说话。


    虽然她恶心他,但日子还得要过下去,拿着针线的手停了下来,心里盘算着回头得好好说说刘晓燕,让她少往娘家跑,赶紧给李家添个孙子才是正事。


    此时,兔场里的几个年轻人聊得正热火朝天,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有对未来的渴望;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然而,刘志浩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满仓他们三个大为震惊。


    “哥几个,好日子马上就来了,明年开春,国家就会实行分田到户,各家种各家的地,不再实行工分制了。”


    刘志浩犀利的目光扫过满仓他们三个,淡淡地说道。


    “什么意思?不挣工分怎么吃饭?”


    大元一脸蒙圈的看着刘志浩。


    “就是明年开春之后,国家要把田地分给每家每户,自种自吃,除去交完的公粮外,你家地里所有的收入都归你个人支配。还有就是,计划经济马上转为市场经济,以后村民们可以自由做生意了……”


    刘志浩笑了笑说道。


    “哎,等一下,你这是听谁说的?不可能,照你这么说,那不乱套了?”


    铁柱直接打断他的话。


    “浩子这是和我们开玩笑呢,别当真。”


    满仓端起茶杯笑了笑,没把刘志浩的话当回事。


    “嘿,你们不信是吧?我说的这些事情,在安徽、广东等一些城市都开始试点了,明年就全国大面积推广。”


    刘志浩目光坚定的说。


    “不信!”


    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不信,那我们打个赌。”


    刘志浩笑了笑说。


    “可以,既然打赌,那我们就赌个大的。”满仓接过了话,想了一下说:“你如果输了,等你和孙兰英结婚的那一天,我们三个人每人亲一下她。”


    “行,行!”


    “哈哈,我也赞成!”


    大元和铁柱纷纷响应着,笑的合不拢嘴了。


    “满仓,你就是大色狼,你听谁说的,我要和孙兰英结婚?”


    刘志浩满脸一愕,笑了笑问道。


    “你当我们三个人傻啊?从上小学时,她就喜欢你,尤其近段时间她快把你家的门槛踏破了。”


    满仓挑了挑浓眉笑了笑,又说:“怎么样?你敢和我们打赌吗?”


    “敢!不过我要是赢了,你们三个人在结婚的当天,我也要亲一口你们媳妇。”刘志浩坐直了身子,看着他们三个人,坏坏一笑说。


    “没问题!”


    满仓他们三个笑了笑说。


    就在这时,小强从外头跑进来,额头上全是汗:“哥,娘叫你和满仓哥他们几个回家吃!”


    “得,正好饿了。”刘志浩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说:“走,哥几个。”


    满仓、大元、铁柱他们仨人跟着刘志浩往家走,刚进院就闻见一股菜香。


    “好香啊!”


    满仓走到灶间门口嗅了嗅,看见刘晓燕正蹲在灶台边添柴,蓝布褂子的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玉臂。


    刘晓燕听见满仓的声音,拿着木材的手微微一抖,就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烧锅


    “大元,铁柱,你们坐。”


    刘志浩围着石桌摆着凳子说。


    这时,刘晓燕起身端着菜走出灶间,褂子后襟绷得紧紧的,尽显纤细的腰肢,而往下却陡然丰腴起来,裤腰勒着圆润的臀线,走一步晃一下,像揣了俩面瓜。


    她嫁到李家后,几乎不用出工了,不但身材变得丰满了,皮肤变得也白嫩了许多,还透着点粉,脖颈往下,领口松松垮垮的,能看见半截酥胸的轮廓,像刚出笼的白面馍,鼓囊囊的。


    满仓瞅见这光景,脸“腾”地红了,赶紧低下头拉了一下长凳子,可一双眼睛就跟长了钩子似的,却没舍得从刘晓燕身上离开。


    那天玉米地里摸到的软和劲儿又冒了上来,弄得他嗓子眼发紧,端起桌上的凉开水“咕咚”灌了一大口。


    同时,生性敏感的刘晓燕早觉出他那目光不对劲,跟烧红的烙铁似的,烫得她浑身不自在。于是,在她转身时狠狠剜了满仓一眼,那眼神跟寒气逼人,满仓脸颊一热,再不敢乱看了。


    桌上摆着一大盆土豆炖鸡,一海碗炒茄子,还有盘腌萝卜条和槐芽伴豆糁,都是管饱的硬菜。刘和喜扛着锄头回来,看见满仓他们,咧着嘴笑道:“哦,今天挺热闹啊,今天得喝两盅。浩子,拿酒了吗?”


    “早就拿来了。”


    刘志浩笑了笑拧开一瓶景芝白干,酒味儿一下子散出来了。


    刘和喜洗了把手,坐下来端起酒,看着满仓他们说:“来,满仓、大元、铁柱,都端起酒来。”


    “来,叔。”


    大元率先举杯和他碰了一杯。


    他抿了一口酒,咂了咂嘴遗憾的说:“前阵子那赌场被端了,现在连个耍钱的地方都没了,日子过得寡淡,也不知道那个多嘴的狗日的报了警。”


    咳咳!刘志浩听到父亲这句话含在嘴里的酒,差点呛到他,无奈的一笑说:“铁柱,吃菜,老母鸡炖土豆,味香着呢。”


    饭吃到一半,满仓借去茅房,路过灶台时,又瞥见刘晓燕正弯腰刷碗,后颈的碎发沾在她汗津津的白嫩细腻的皮肤上,看得他心头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