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跟媳妇睡

作品:《重生1979:逆袭从遇梅姨开始

    刘晓燕说明来意,李长生笑了笑说:“好,那你打吧。”


    李长生可以把刘志浩拒在门外,但刘晓燕他不能拒绝。


    苏梅走过去,拿起电话摇了半天,才接通省城总机电话,等了好大一会儿,那边才传来范技术员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杂音:“喂,谁打电话找我……哦,苏梅啊,你说。”


    电话这头的苏梅,说:“范老师,我向你咨询点养兔子的知识……”


    话音刚落,苏梅抬起美目看了看刘志浩,示意他离近一些。


    当刘志浩靠近苏梅时,又闻到了她身上特有的女人香味,清香淡雅。犹如七年前他一次从她身上闻到的一样,不是香水味,是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姐姐也有体香味,可味道不一样。


    电话那头的范技术员,说:“我的建议是在你刚才说的新宅基地养殖,安全第一嘛。尤其是刚开始,兔瘟、野兽侵害都是大事,离得近处理起来也及时。至于惊吓,只要兔舍建牢靠扎实些,不是临街,就没大问题。至于新鲜的青草,你可以去地里割回来喂就是。”


    挂了电话,刘志浩决定就听从范技术人员的建议,养兔子基地设在新宅基地。不过,接下来一个难题就是,父亲石头同意?


    三个人从大队出来后,刘晓燕仰起脸看了看日头,说:“我得回去了,不然婆婆又该唠叨了。”


    她说话间,眼里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还是强装欢笑和苏梅告别,说:“梅姨,有空来我家玩。”


    “嗯,好的。”苏梅点了点头,浅浅一笑。


    看着她瘦弱的背影,苏梅心里感觉有点不是滋味,曾经那个天真爱笑的女孩,怎么就变成了一个郁郁寡欢了人了。


    刘晓燕回到婆家,看见金大萍正坐在院里的树荫下纳鞋底,婆婆听见她脚步声,眼皮都没抬就道:“怎么才回来?大宝喊着要吃烙饼,你去和面,给他烙饼吃。”


    刘晓燕沉着脸没应声,默默进了灶房,她发现水缸已经见底了,她拿起扁担就去井边挑水。她自从嫁到李家后,挑水、做饭、洗衣这些活,婆婆就全甩给她了。


    她虽有意见,但也没说什么,默默地忍受着。就这,婆婆金大萍还经常在她面前阴风阳气的唠叨,提醒她:一个出嫁的女人家就应该伺候自家男人等等一些话。


    有时,刘晓燕突然觉得,院子里的鸡狗都比她清闲。


    她刚把面和好,李大宝就颠颠地跑进来,流着口水看着她说:“媳妇,我要吃甜饼,吃甜饼。”


    刘晓燕头都没抬,只是点点了头,然后从橱柜里拿了糖瓶往面里掺了点糖。


    六月的天气,烧锅烙饼,不一会儿刘晓燕就热的汗流浃背,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流淌,不一会儿后背就浸湿了一大片。


    这时,她听见院里金大萍和邻居的对话声说:“我家大宝虽然留下了痴傻后遗症,可医生说只要坚持吃药,慢慢会好起来,明年再生个大胖孙子,我就知足了……”


    她听到婆婆这话,联想到她和李大宝睡在一起……手里的锅铲猛地一顿,烫得她手心发疼。


    傍晚,她接连洗完两大盆衣服,累得她腰都直不起来了。


    小叔子李二宝放学回来,悄悄递过来一块水果糖,小声说:“嫂子,给你糖吃。”


    刘晓燕抬头看了看她,推开说:“我不吃,你留着吧。”


    李二宝见她不接,直接塞进她手里说:“我同桌给的,可甜了,橘子味的。”


    “二宝,放学了,还不写作业去?跟你嫂子瞎凑什么热闹。”


    二宝挑了挑眉毛,冲着刘晓燕吐了吐舌头,赶紧就回了屋。


    刘晓燕看着手里的糖,突然觉得在这个家,除了鸡鸭狗外,就属这个十三岁的小叔子尊敬她了。


    今天下午家里就没断人,都是老“李”家本族的兄弟,打听李长安的事,都劝说金大萍不要着急,有老二在县里关照着,明天就可能回来了……


    夜里,刘晓燕从南屋洗完澡出来,感觉凉快了许多。这几天天闷热湿潮,李二宝嫌屋里热,都是在院子里睡。


    “二宝,有蚊子不?”


    刘晓燕擦拭着湿漉漉头发,裙摆到膝,一双玉腿在银色月光映照下白的发光。


    “嗯,嗡嗡的不停。”李二宝侧过身看着她,继而顽皮的笑着说:“不过我有办法对付它们。”


    刘晓燕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有什么办法?”


    李二宝坐了起来,拿起藤席上的笼布说:“就这个笼布啊,盖在脸上蚊子就咬不到了。”


    “光顾脸,身上呢?”刘晓燕笑了笑,又道:“屋里还有艾草,我拿给你。”


    在院子里晾干头发,刘晓燕回到屋里刚躺下,李大宝就光着膀子就走了进来,身上带着股发酵的汗馊味。只见他穿着一条松垮的大裤头,一上床就往她身边凑,嘴里嘟囔着:“娘说,要跟媳妇睡……”


    刘晓燕浑身一僵,本能的往床边挪了挪,手就伸到了枕头下把剪子攥到了手里。


    新婚那晚,她担心李大宝侵犯她,就攥着剪子睡了一夜,一直到现在,每天晚上她都攥着剪子睡。


    前几天,李大宝倒也安分,可这两天夜里不知怎的,总爱往她怀里钻,还伸手想扒她的衣服。


    “你躺好,别乱动。”刘晓燕声音发紧,心里又怕又气。


    然而,李大宝却不听,伸手就往她胸前抓,嘴里还哼哼着:“吃奶……娘说,媳妇有奶……”


    刘晓燕满脸通红,猛地推开他,脸颊烫得能烙饼。不经意间,她瞥见他腿间那处,羞得赶紧转过脸,心里把婆婆金大萍骂了千百遍,李大宝突然的反常,准是她教的!


    虽然她与何大军有过恋情,但是仅限于拥抱亲亲嘴什么的,没有发生过男女关系。在男女之事上,除了深夜从爹娘那屋里看到和听到的一些脸红耳热的话外,她还是一张白纸,


    李大宝被推得愣了愣,突然就哭了,说:“娘……媳妇打我……”


    院外传来金大萍的声音:“怎么了大宝?”


    刘晓燕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慌忙按住李大宝的嘴:“别喊!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她知道,要是金大萍进来,少不得又是一顿唠叨指责,说她:“不守妇道,欺负自家男人等等肮脏的字眼”。


    哄好李大宝后,黑暗里的刘晓燕,睁着眼睛看着房梁,眼泪悄无声息地淌下来,打湿了枕巾。


    她想起何大军临走时那怨毒的眼神,想起刘志浩说“姐,有我呢”;想起苏梅今天看她时那心疼的目光,只觉得这日子像口深井,一眼望不到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刘晓燕摇着芭蕉扇,一动不动地躺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全是娘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槐花飘了一地,弟弟刘志浩正笑着喊她:“姐,回家吃槐花饼喽……”


    次日下午,李长安就回到了家,脸色阴的就像块乌云,同时跟他来的还有两个“尚河”公社里的两名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