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暧昧?心动?

作品:《被换亲后,全家跪求我原谅

    “闻公子,你已经泡完药浴了吗?”


    她去温泉之前,闻鹤眠和她说过自己要去泡药浴。


    闻鹤眠脸上一点也没有说谎的心虚,冲着沈玉微点头,“今天的药浴泡半个时辰便可以,想着你可能会需要的时间久一点,所以便和井末在这里下棋打发时间。”


    “是啊,沈小姐,公子的棋艺太好了,我根本没赢过他。”


    沈玉微闷笑,不顾井末的告状不满,开始夸赞闻鹤眠。


    “素问闻公子棋艺高超,能有这样的名头传出,想来很少人能是闻公子的对手。”


    闻鹤眠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知意味的笑着,“我的诗文年少时也让许多学子捧读,可惜还是有人没看过啊。”


    这是在说沈玉微当初骗闻夫人的话,被闻鹤眠试探之后无所遁形。


    沈玉微每每想到这个事情还是很尴尬,尤其是闻鹤眠试探完之后,怒气冲冲的离开,独留下沈玉微一人思考。


    沈玉微摸了摸鼻尖,带着几分求饶似的话音开口,“闻公子,那本书我已经拿回去看了。”


    末了,又加上一句,“捧读。”


    闻鹤眠偏头笑开,握拳闷咳两声,吓得井末连忙给他盖上毯子。


    沈玉微也投过去几分担忧警惕的目光。


    闻鹤眠摇头摆手,示意没事,回头朝沈玉微笑笑。


    他视线扫过沈玉微的眸子是,目光顿在了沈玉微胸前的头发,尚未擦干的头发沾湿了那块墨粉色的衣襟,闻鹤眠瞬间挪开了视线,耳垂泛红,连手中的黑子掉在棋盘上也没有反应。


    “沈小姐,这样的天气,头发不擦干容易感冒。”


    闻鹤眠低声提醒道,有几分不满王大娘的粗心,沈玉微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这样来到两个大男人面前,竟然没有察觉不妥,甚至没有加以提醒。


    闻鹤眠心中这样想,只是他低着头,垂着眸,旁人也看不出半分门道。


    沈玉微摸向自己的发间,才想起来她确实没有擦头发,刚才只顾着赶快穿衣服出去平复因梦到闻鹤眠而无措的心情,竟然没有心思想其他的。


    “王姨,你带沈小姐去将头发弄干净。”


    王大娘装傻般的“啊?”了一声,左看右看,大手一拍,“公子,我厨房还烧着水呢,我去看看。”


    说完一溜烟的跑没了,明明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腿脚竟然还这么利落。


    井末抬头望天,又看看手边的棋盘,飞速的将白子下在闻鹤眠让出的那一个点位,战局瞬间扭转。


    “公子,我去看看莫失。”


    多好的相处机会,井末也算是报答闻鹤眠让子的“好心”了。


    井末是行武之人,脚程只快不慢,偌大的凉亭瞬间只剩下沈玉微和闻鹤眠二人。


    沈玉微指尖无意识的抓着胸前的发梢。


    “我自己擦。”


    “我帮你擦。”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完双双一愣。


    闻鹤眠脸上没有被拒绝的尴尬,带着一如既往的君子风度开口,“那我带你去厢房。”


    沈玉微默不作声的跟在闻鹤眠身后,厢房内的东西一应俱全,沈玉微坐在铜镜前,才恍然发觉她的脸很明显的泛着红。


    这么明显的红,闻鹤眠肯定注意到了。


    沈玉微透过镜子偷窥闻鹤眠,闻鹤眠停在了放门口,尽管他坐在轮椅上,可日光斜斜切过廊下,将他的影子裁得清瘦,且不失高大。


    如果闻鹤眠的腿没有问题,只怕要更健硕一些。


    等下次见到闻夫人,可以问问她,闻鹤眠的腿是否真的无药可医。


    沈玉微这样想,拿起篦子梳头。


    沈玉微的头发平时挽着发髻不觉得,如今散开来,竟然已经长过腰部。


    若是按照平时,她会慢慢梳,可现在闻鹤眠在门口,正看着她,看着她心中也多了几分急躁。


    急躁起来,沈玉微就失了平日里的细致手法,她的头发不算顺滑,这么一通操作下来,梳到尾部竟然打结了。


    沈玉微攥紧了篦子,扯的头皮发痛也没能解开半分。


    "咕噜咕噜",轮椅推动的声音缓缓响起,沉闷的身影逼近,沈玉微连呼吸都放轻了。


    男人停在她的左后侧,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过来,接过她手上的篦子。


    “沈小姐,这样对头发不好,我来试试。”闻鹤眠将他那部分打结的头发搭在手指中间,他的手指很长,足矣牢牢禁锢,篦子轻轻柔柔的落在上面,缓缓刮动。


    俩人的身影照在镜子中,沈玉微紧张的攥紧了膝盖处的衣衫,抬眼看镜子里的二人。


    镜子只照出了闻鹤眠低垂着的半张脸,轮廓清晰,神情认真。


    而沈玉微披散着头发,任由闻鹤眠摆弄,二人竟像是多年的夫妻一般,感情深厚。


    沈玉微还是不明白,沈蓉昭口中冷心冷情的闻鹤眠在哪里。


    明明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


    闻鹤眠夹紧了头发,尽量不扯到沈玉微的头皮,闻鹤眠手法极好,沈玉微没有感受到一点疼痛,那打结的地方就已经被他梳通了。


    “好了。”


    闻鹤眠收回篦子,看着地上被他梳掉了一小片碎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沈小姐,我把你头发梳掉了一些,你会怪我嘛?”


    沈玉微自然不会,掉几根头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更何况她的头发本身就不太好。


    “不会,是我的头发太干枯了,所以才会打结分叉,掉几根头发也很正常。”


    闻鹤眠若有所思的点头,退了一步,将篦子还给沈玉微。


    那篦子上还留着闻鹤眠手心的余温,沈玉微好似被烫了一下,竟有些拿不稳找找的篦子梳。


    二人在山庄呆了快一天了,回去时已经临近傍晚。


    井末驾车,闻鹤眠和沈玉微在车里对坐。


    “沈小姐。”


    “嗯?”


    “过几日,贵妃娘娘要办一场马球会,到时候你如果想去,可以让我母亲带着你。”


    “马球会?我并没有收到请柬。”


    “贵妃娘娘邀请的人不多,都在重臣之列。”


    闻鹤眠没有明说,可这意思谁不懂?


    就是沈家的官还不够大,地位还不够重。


    沈玉微不在意沈家的地位,对她来说,沈家家破人亡最好。


    “贵妃娘娘既然没有邀请,我又如何能够参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