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这是谁送的消息?

作品:《重回全家逃荒时,嫡女手握空间杀疯了

    “还有,我以后就不和你们住了,我去有财家里住!”


    陈氏一听,只觉得天塌了。


    “公爹,儿媳知道错了,不去便不去,您可别气坏了身子啊!”


    “您一直都是跟着有福住,这会儿去小叔家住,他们怕是照顾不好您啊!”


    这哪有不跟长子住,反而跑去小儿子家里住的?


    这要是传出去了,村子里的人还不得在背后戳他们夫妻俩的脊梁骨吗?


    “你不用说了,这事就这样决定了,待会儿有财会过来帮我搬东西。”周老村长摆摆手,拄着木棍,缓缓往小儿子住的山洞走去。


    陆青枝没时间去关心周老村长的家事,她将白布那去回来后,就带上戚夫人一行人出了山脉,往山上爬。


    等爬到山顶后,天空已经布满了晚霞。


    陆青枝站在崖边,她往下看了看,道:“这下面就是我们住的地方,这里地势崎岖,又没有树木,所以鲜少有野兽和人会上来这里。”


    “多谢您两位了。”戚夫人感激道。


    他们选了一个位置,挖出一个深坑,然后便将孩子放下去。


    戚夫人摸了摸发髻,想取一件随身的首饰放下去做陪葬,可她只摸到了乱糟糟的发丝。


    是了,她身上值钱的东西不是被官兵搜刮去了,就是在逃命的路上掉了。


    她看着盖在孩子身上的白布,心中有些不舍,她背过身去,掩面而泣,任由其他人将泥土推落。


    能入土为安,已经是幸事。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沉重,只有泥土沙沙掉落的声音。


    等着将木牌插在土堆旁时,天已经黑了。


    在下山时,有人不禁叹了一口气,呢喃道:“也不知道戚元现在怎么样了……”


    戚元自我感觉良好,他按照陆青山给的方向,一路直奔破庙,随后便在破庙的北边,找到了北沧王的营地。


    这里大概距离破庙有三里地,不算太远。


    但他可不敢冒冒失失的跑过去送血书。


    按理来说,兵营的外围会有斥候在巡逻,戚元把主意打到了斥候的身上。


    他想找到斥候很难,但让斥候发现自己的踪迹并不难。


    他在附近搜罗了一下干草,用干草做火引子点火架起火堆。


    橙红色的火红在空旷地带犹如黑暗中的夜明珠,很快就把斥候给吸引过来了。


    斥候骑着马,他警惕的看一眼火堆,然后四处张望,却不见有其他人的踪迹。


    他翻身下马,手里拿着长刀,小心翼翼的往火堆走过去。


    走过来一瞧,他便发现火堆旁放着一块石头,石头下压着一块布,布上有红色的字迹。


    斥候弯身去把这块布抽出来,布上只有一句简短的话。


    广平王意图派人劫取从易州运送而来的粮草。


    斥候的脸色猛然一变,他抬头观察四周,却依旧看不到人。


    “不知道是哪位兄弟,可否出来一见?”他高声喊道,“你随我回营去见大王,若此事是真的,大王必定重重有赏!”


    戚元躲在远处的低洼中,身上盖着泥土,他努力的隐藏着自己的身形,任由斥候喊破喉咙,也没有动一下。


    斥候见附近迟迟没有动静,只好翻身上马,拿着血书,快速离开,往营地而去。


    马蹄声渐远,戚元又等了一刻钟左右,确定这名斥候是真的走后,便立马起身,拖着满身是伤的身子快速离开这个地方。


    血书已经送出去了,他该进山去找夫人和小公子。


    斥候马不停蹄赶回营地,营地内灯火通明,他直奔主帐。


    主帐内有人影晃动,他在外面跪下道:“禀大王,属下有急事禀报!”


    “进!”里面很快就有了回应。


    守着主帐的亲兵,立即让开位置,让斥候进去。


    斥候进了主帐,便又扑通跪下,双手托着血书,禀报道:“大王,属下在营地外发现一封血书。”


    “血书上写着,广平王会派兵劫取咱们的粮草!”


    “什么?!”北沧王是个长相儒雅的中年男子,他站在书案前,低头看着书案上的舆图。


    在一听到这话时,他立马惊讶的抬起头,快步走过来拿起血书查看。


    军师和将领们也立刻围了过来。


    “这不可能吧?”军师怀疑道:“从易州运送粮草一事只有咱们内部的人才知道……”


    运送粮草一事,他们做了两手准备,假意是从沧州调集粮草,但实际上却是暗度陈仓,从易州那边筹集粮草。


    为的就是防止广平王派兵半路劫取粮食。


    可这封血书偏偏点明了这个信息,这意味着,他们做的两手准备被透露出去了。


    甚至还被广平王知晓了。


    北沧王拿着血书,向斥候问道:“这是谁送的消息?”


    “属下没有看到人。”斥候摇头道,“属下照常在营地附近巡逻,忽然间发现远处有火光,便前去查看情况。”


    “但属下过去后,只发现这封血书,并未发现有人。”


    “此事非同小可,属下不敢耽误便没有继续在周围搜寻,而是立刻赶了回来。”


    “你去带一队人马去发现血书的地方搜寻,在天亮之前,必须把这人找出来。”


    “是,属下遵命。”斥候抱拳应下,他赶紧起身退了下去。


    军师拧眉道:“大王,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易州那批粮草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若是被半道劫走了……”


    那他们不仅是损失惨重,后面还继续从沧州运送粮草,可这样一来,粮草不一定能安全送到。


    一旦失去了粮草支持,那他们在这里待不了多少天,最终的结果只会是不战而败。


    北沧王抬手道:“不急,等人回来再说。”


    从易州过来这里,需要十日,现在是才第四天,粮草还未走到云州边境,广平王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动手。


    他们从天黑等到天亮,而斥候带回来的不是人,而又是一封信。


    和上一封血书如出一辙,除了字迹不同之外,内容是相同的,甚至连字数都是一样的。


    “大王,这是属下在破庙里找到,这块布条被绑在破庙的柱子上。”


    “大王,不能再等下去了。”将领们焦急道。


    这会儿,军师反而是不急了,他思索道:“若这个消息是真的,那这将会是一个很好的伏击机会。”


    “咱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广平王吃个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