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一定会把康康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作品:《前女友变核弹?上交国家炸穿末世

    第四十章 我一定会把康康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什么?!”荷花婶子如遭雷击,手机差点脱手,脸色瞬间惨白,“康康……康康晕倒了?救护车?拉去哪家医院了?!”


    “我……我也不知道!”李老师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自责,“那辆救护车来得特别快,车上的人穿着白大褂,但……但我总觉得不对劲!车子连车牌都没有!我越想越怕,所以才赶紧打电话给你!康康妈妈,对不起!我真不知道……”


    没有车牌?!


    不对劲的救护车?!


    这几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荷花婶子的心脏,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两腿一软,整个人就朝地上瘫去!


    “荷花婶子!”一直留意着门口动静的林渊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扶住了几乎昏厥的荷花婶子,从她颤抖的手中接过手机。


    “李老师,你确定救护车没有车牌?车上的人有什么特征?车子往哪个方向走了?”


    林渊的声音异常冷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惊怒。


    李老师像是抓住了主心骨,努力回忆着,“车是白色的,但很旧,确实没看到车牌!车上下来两个人,都戴着口罩,动作很快,把康康抱上车就走了!方向……好像是往西区去了!”


    西区!无牌救护车!


    林渊的心猛地一沉。


    他几乎瞬间就想到了自己曾经的遭遇——被骗、被卖、送上黑市手术台!


    同样的手法,针对的却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我知道了,谢谢你李老师。这件事交给我,你先安抚好其他孩子,暂时不要声张。”


    林渊快速说完,挂断了电话。


    荷花婶子已经瘫软在他怀里,面无血色,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喃喃:“康康……我的康康……要是康康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荷花婶子!你冷静点!”林渊扶着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康康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你现在留在这里,陪着洪奶奶和小雅,等我消息!我一定会把康康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换做别人,林渊或许不会如此上心。


    但荷花婶子不同。


    她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在他父母去世后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也给予他不少帮助。


    康康更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天真可爱,每次见到他都亲热得不行。


    一想到那个虎头虎脑、会甜甜叫“小渊哥哥”的孩子可能正被人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面临被摘取器官的厄运,林渊就感到心急如焚,怒火中烧!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乱。


    对方是专业的犯罪团伙,行动迅速,手法老练,必须动用更强大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定位和营救!


    他立刻拨通了龙卫国的加密通讯,用最简练的语言说明了情况:康康所在的学校、出事时间、无牌白色救护车、可能驶向西区线索。


    “绑架儿童?疑似器官贩卖团伙?”龙卫国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肃杀,“简直是丧尽天良!林渊同志,你放心,我立刻调取从学校到西区所有路口的监控,启动城市应急追踪系统!同时派出应急反应部队!你保持冷静,等我消息!”


    “拜托了,将军!一定要快!”林渊沉声道,挂断了电话。


    他扶着几乎虚脱的荷花婶子回到洪奶奶的病房,拜托秦小雅照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对方敢在白天、在学校门口动手,说明胆子极大,且很可能有内应或摸清了学校周边的安保守卫规律。


    他们选择西区方向,那边环境复杂,废弃建筑多,易于隐藏和转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林渊站在病房外的走廊尽头,目光死死盯着通讯器。


    十分钟后,通讯器震动,龙卫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凝重和杀意:“找到了!监控追踪显示,那辆无牌救护车在进入西区后,绕了几圈,最终停在了距离贫民区边缘约十公里外的一处废弃工厂!那里地势偏僻,早就废弃多年,是流窜犯罪团伙理想的藏身窝点!我已经命令距离最近的特战一连紧急出动,乘坐直升机赶赴现场!救援行动已经展开!”


    “我也过去!”林渊毫不犹豫。


    “林渊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但现场情况不明,可能有武装抵抗……”龙卫国劝阻。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林渊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将军,麻烦把工厂坐标发给我。如果康康受到任何伤害……我要那些人,付出他们无法想象的代价!”


    龙卫国沉默了一瞬,了解林渊性格的他,知道劝阻无用:“好!坐标已发送。注意安全!特战一连会全力配合你!”


    林渊收到坐标,不再耽搁,对病房里的荷花婶子留下一句“等我好消息”,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医院,跳上车,朝着西区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废弃工厂,地下深处。


    一间原本可能是储藏室的房间,被布置成了一个简陋却功能齐全的手术室。


    无影灯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中央那张冰冷的手术台。


    七岁的康康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地躺在手术台上,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显然是被人用了药。


    他小小的身体在无影灯下显得格外脆弱。


    围着手术台的,是四个男人。


    主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眼角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绰号“老孟”。


    他正慢条斯理地戴着手套,眼神淡漠地扫过手术台上的孩子,嘴里发出啧啧的叹息:“可惜了,看骨相是个健康孩子,才七岁吧?还没长大,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旁边一个锃亮光头,满脸横肉的男人,绰号“蝎子”,嗤笑一声:“行了老孟,你装什么慈悲菩萨?死在你手术刀下的小崽子,凑几桌麻将都绰绰有余了吧?论罪孽深重,咱们这儿你排头号,少他妈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