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是疼,还是害羞?

作品:《渣夫别作了,太太她有新欢了

    第二百零四章 ??是疼,还是害羞?


    傍晚时分。


    天气晴朗,彩霞漫天。


    整个城市如梦如幻。


    陆母和陆景媛先行离开了。


    陆景琛站于主卧室的露台上,着一件高领毛衣,下面是同色系的裤子,一夜奋战下来丝毫不见疲态,人眺望着远处。


    就在这时,裤袋里手机响了,一看是H市那边来电,冯斯年打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韩实那边确实是有动静了。】


    【但是5000亿资金不是他一人说了算,总要时间消耗。我估摸着再过一个月就能有新进展,等到反馈到上头,可以证明周啸天与这笔亏空无关,虽说不能马上结案,至少能保释出来。】


    【5000亿韩实竟肯吐出来。】


    【景琛,经过这事儿,我是真心信服你。】


    ……


    说到后面,冯斯年语气轻快。


    因为陆景琛的介入。


    H市的商业格局亦发生变化。


    以前他冯斯年动都不能动的地方,竟然也分了几块小蛋糕,都是二三十亿的体量,他明白这是陆景琛的能量,是他故意撒的一点碎渣给他,算是辛苦费吧。


    冯斯年铁心跟着陆景琛。


    反正没有回头路了。


    陆景琛听完电话挂断。


    这是个很好的消息。


    但是栓住温凉的绳子却是断了一根,还是主绳,那就要换一根更结实的绳子。


    ——比方说再生个孩子。


    一个他与温凉的爱情结晶。


    昨夜她破碎的呓语尚在耳畔,她与墨川想要一个孩子,那怎么行?她只能跟他生,生下他们的结晶,就最近备孕好了——


    昨夜他下手重。


    以后不能这么干了。


    他费尽心思,用尽手段得回来的人,要加倍珍惜的,这一副身子是要孕育他们第三个孩子的,可不能弄坏了。


    男人掐熄指尖香烟。


    走回卧室里。


    卧室里一片氤氲,空气中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道,是医生开的中药方子,说是补气血的,说温凉最近有些气血亏损,要他节制房事。


    行,他节制——


    他自己的人会爱惜着用。


    陆景琛坐至床边,低头看着沉睡的女人,烧退了,但人还在沉睡着,因为喝过中药所以睡得很安稳,脸上挂着恬淡笑意,一副甜蜜无忧的样子。


    他想,她一定梦到了墨川。


    ——梦见他们好的时候。


    没关系,等她怀上第三个孩子,她就没空去想墨川,她的心将会完全地回归到家庭里,等她怀孕,他们会提前结婚,因为要给孩子一个婚生子的名份。


    ……


    温凉醒来。


    卧室里漆黑一片。


    身子一动,耳畔就传来陆景琛的声音:“醒了?”


    床头的灯亮起来,明亮灯光将温凉身上的痕迹映得清清楚楚,亦将陆景琛眼底来不及收起的晦涩,照得明明白白的,气氛微妙。


    男人嗓音沙哑:“还疼不疼?”


    昨晚他太粗鲁了。


    温凉将脸别到一旁,关于昨夜的记忆,她一点都不想想起来,陆景琛太了解她了,种种逼迫着——


    最后,两人跟畜生也没什么分别了。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温凉一脸苍白,只有耳朵尖尖一抹薄红,透着不正常的病气。


    男人从床侧爬上来,连人带被地抱在怀里,亲亲她红红的耳朵,一半亲密一半哄骗:“是疼还是害羞?说说清楚,嗯?”


    温凉压根不想说话。


    陆景琛嗓音低哑——


    “以后我不会这么弄了。”


    “你不想,我就不做好不好?”


    ……


    他的手掌轻轻捉住她的,与她十指紧扣,指尖两只婚戒交相辉映,内圈他找人刻过字母了。他的戒指里是WL,温凉的内圈里是LJC,分别是彼此的名字。


    温凉被轻轻拥抱着。


    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陆景琛接她回来的时候,说爱她,其实他不是爱她,他只是想要满足他自己,一旦发现她不似从前了,无法提供他想要的,他就会发疯,一如昨夜。


    温凉没有哭,她缓缓坐起来,身上是陆景琛的衬衣。


    瞧,他就是这么占有欲。


    就连睡觉都要穿着他的衣服。


    她的声音很轻:“我的戒指呢?”


    男人眼神深邃,但他还是拉开床头柜的小抽屉将那枚钻戒交给她,温凉握在手掌心,纤细的喉咙绷紧:“放心,我不会再戴了。”


    陆景琛没有说话。


    ……


    温凉去冲了个澡。


    在密闭的淋浴间里,她才有稍许的私人空间,她才敢脱下那件男式衬衣,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身体,看着那遍布的痕迹,指尖一点点划过去。


    肉体是麻木的。


    其实她不在意与陆景琛发生关系。


    那是事先说好的。


    但他不允许她心里装着墨川,他要求她将墨川从身边驱离,从心里驱离,但是感情人怎么能控制?温凉做不到,但她必须在表面做到。


    热水打开——


    浴室里一片氤氲。


    温凉站在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乌黑发丝凌乱散在脸上,水流顺着发梢朝下,一点点浸透她的身体与灵魂,分不清是热水还是眼泪,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放声大哭,才能肆无忌惮地想念周墨川。


    墨川,墨川……


    浴室外头站了一道高大身影。


    是陆景琛。


    男人眸子如同墨染,静静地看着她站在水下痛哭,看着她咬着手臂一脸压抑的模样,昨晚她在他的身子底下就是这一副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好似他陆景琛真的一文不值般。


    ——就那样嫌恶他吗?


    男人并未打扰她静静离开。


    ……


    深夜。


    周家墓园里。


    大树的枝头低垂,衬得夜空深蓝,深暗又神秘。


    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墓园外头。很快车门打开,里头下来一道纤细身影,身上是黑色大衣、挽着头发,捧着一束小雏菊走到周墨川的墓前,很慢地蹲下。


    月光光,两相忘。


    墨川,你在下面还好吗?


    温凉轻轻抚过照片上男人眉眼。


    指尖眷恋不舍。


    隔了一会儿,她很轻地说——


    “墨川爸爸快要出来了!”


    “大概一个月的样子,你高不高兴?”


    “等他回来我们就一家团圆了,爸妈老爷子,还有我和萌萌惊宴能见面了,墨川你在下面一定很高兴吧!但是墨川后面我会很忙,忙得可能没有时间经常来见你,所以,我让这个陪着你好不好?”


    ……


    一枚带着冷光的钻戒。


    被埋在墓穴的土里。


    新鲜的泥土覆盖上,掩埋了周墨川,亦掩埋了温凉曾经的婚姻,曾经的情感,她没有告诉墨川,不想让他担心,在她的心目中,她的丈夫还是周墨川。


    ——不是陆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