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卑微求爱

作品:《渣夫别作了,太太她有新欢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卑微求爱


    入夜。


    温凉为男人收拾好行李,冲了个澡,回到卧室里。


    陆景琛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一本杂志。


    一件雪白浴衣松松地套在身上。


    ——俊美无涛。


    温凉坐着抹保养品时,不禁想,他真是得天独厚,哪怕是不再爱了,光凭着这副皮相就会让她觉得,上床亦不是那样难挨。


    等到她慢慢吞吞地抹完,爬到床上。


    陆景琛掀开浴衣,目光幽深:“刚刚惊宴问我,这里一道疤是不是生孩子的?真不知道他的小脑袋里,都装着什么奇思妙想,温凉,他真的很可爱,虽然姓周,但我们都知道那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很喜欢他。”


    温凉半跪在男人身前。


    青丝垂面。


    她手指轻抚过那一道疤痕。


    她知道男人的意思,是想要她主动,嫌弃她不够热情,于是就仰着头与他接吻,作尽取悦他的事情,在这事儿上温凉不再像小姑娘那样矫情。本来就是交易,他不满意她改进,一直改到他喜欢为止。


    陆景琛垂眸。


    身体是热着的,但是心里有一点凉。


    他卑微至此,想要她发现真相,想要她知道他不是那么绝情冷性的,他的这一道疤遗落在瑞士,是为她割肝留下来的,他不屑告诉她,想索取什么,但是他现在想要她因为这个,而待他好一点,多爱他一点点。


    ——哪怕,是一点也好。


    女人倏尔倒在床上。


    跟着就是夫妻缠绵恩爱。


    ……


    一早,陆景琛就离开了。


    午时专机落地H市,是冯斯年亲自接机,机场地库里,冯斯年坐在驾驶座上,摸着方向盘问后座的男人,“我太太还好吗?还适应京市的生活吗?”


    陆景琛摘下墨镜嗤笑——


    “我好像没有限制尊夫人的通讯自由。”


    “你没问她?”


    “还是要我把她接到我家里,亲自侍候?”


    ……


    冯斯年不说话了,一踩油门。


    在H市几天干的事情,都是惊天动地的,最后冯斯年带着陆景琛去见一个人,是案子的关键人物,那5000亿的关键人物,据说是那人想见见陆景琛。


    高手过招,总归是要见面的。


    见面地点,不是奢糜的会所,而是一处漆黑暗巷。


    韩先生身边站着十几个人。


    全部都是190左右的壮汉。


    冯斯年看着就惧了。


    陆景琛却波澜不惊,低头点上一根香烟,缓缓吸了一口后看着那个姓韩的男人:“韩先生找我是良心发现,还是想把吃进去的5000亿给吐出来?”


    光线深暗,只勾勒出韩先生的轮廓。


    ——很瘦削,目光深邃。


    竟然有点儿龙相。


    是个40出头的瘦削男子。


    他盯着陆景琛,对方才30出头,但是胆量过人,单人就敢过来见他,见到这场面更不像姓冯的那般要尿裤子,是条像样的汉子,不过欣赏归欣赏,韩先生的眼里总归只有生意。


    韩先生阴恻恻笑了——


    “为了姓周的拼命值得吗?”


    “陆总一表人才,若是年纪轻轻陨落了,在韩某人眼里看来,那可是太可惜了!不如我们商量一下,让周啸天委屈一下背下这个锅,那5000亿我会酌情弥补他一下,再不济等个三五年等到消化了,再还他清白,那时不是皆大欢喜?”


    ……


    陆景琛指尖捏着香烟,嗤笑一声——


    “韩先生好口才。”


    “设想得很周到。”


    “但你刚才是在威胁我啊?可是我陆景琛最不喜欢人威胁我了。”


    ……


    烟头摁在韩先生的手背上。


    一股糊味散开。


    四周的人侍机而动。


    但是韩先生却抬起手,盯着陆景琛,声音沙哑:“我不信这个年轻人会没有准备地过来,他一定是抓住了我的把柄。让我猜猜,他是不是抓了我唯一的女儿?”


    冯斯年心里大叫一声好。


    陆景琛真够阴险的。


    韩先生跟着阴恻恻笑了:“可是韩某也从不接受威胁。”


    陆景琛退后一步,语气轻快:“是,韩先生当然不在意原配生的女儿,我也不会抓她,一个年轻无辜的小姑娘,我抓她做什么?我感兴趣的是韩先生在外面生的私生子,听说皮肤白白嫩嫩,体弱多病,活像个病西施一下。韩先生很疼他,一直养在国外读最好的学校,当成继承人培养……我在想,如果那些金毛歪国人知道了令郎的真实身份,知道韩先生的家底,会不会升起歪念头把他给煽了?到时候韩先生大概就会体会到长子之痛,这偌大的家业怕是被迫要交给女儿了,不管是原配生的女儿,还是外头的……私生女。”


    韩先生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陆景琛会查到俞白。


    ——他一直将母子藏的极好。


    陆景琛敛起笑意:“所以韩先生,我们一切按规矩来。如果你有任何不轨,令郞一定会成为那些金毛的玩物,那么个细皮嫩肉的年轻男人,怕是熬不过多久。”


    韩先生目光微眯。


    ——眼里升起杀心。


    冯斯年连忙圆场——


    “最好不要!”


    “最好不要!大家都是心狠手辣的人,还是温和解决吧。”


    ……


    韩先生怎么甘心吐出5000亿。


    但是若是俞白出事。


    他偌大身家又能给谁?


    想想就生气,虽然妥协了,但他还是想要揍陆景琛出出气,至少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于是一挥手,下令手下人动手。


    陆景琛侧立,低头点上一根香烟,下巴一抬——


    “冯斯年你先顶上一阵。”


    冯斯年呆住了。


    他亦是细皮嫩肉啊,哪里禁得住打?


    一阵乱七八糟的拳脚。


    冯斯年与陆景琛全挂彩了。


    韩先生狠狠地出过气,正要离开,但是陆景琛却走到车旁,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拎出一个人来——


    不是旁人,正是韩先生的原配太太。


    韩太太盯着丈夫泪眼婆娑。


    韩先生是上门女婿。


    一直待她体贴温柔,一直待女儿宠爱有加,想不到他在外面养女人和私生子,以后的一切全部交由旁人,那她这些年的恩爱,原来全是一场笑话。


    原来枕边人竟这样算计自己。


    韩太太抓着丈夫的领口。


    ——不停推搡。


    陆景琛含着烟头冷笑,走到车后备箱那里,取出一根棒球棍走回来,朝着韩先生的腿狠狠一挥,只听得一声细微声音,韩先生立即跪倒在地上——


    “敢对我动手?”


    “我是好欺负、还是好拿捏?”


    “老子有儿子,你有吗?告诉你姓韩的,你那私生子早就不是正经男人了,顾着你的面子委婉一下,你还真以为自个有指望?不是最喜欢儿子吗?早就断子绝孙了,你那私生子生不出来的了,丧失功能了,你亲手送到金毛那儿的。”


    ……


    语毕,陆景琛拿下烟头。


    烫在姓韩的右掌心:“我劝你长长记性。”